都到了县城门口,小书生还跟着,甚至盛渝还看到角落多了一个小包袱。

    小书生也不装了,眼巴巴的,可怜兮兮的看着盛渝。

    盛渝无奈扶额:“沈小疏,你怎么回事?还是小朋友吗,不是明年就要考试了,不在家好好读书。”

    沈子疏把脑袋靠在盛渝肩头,轻声道:“阿渝,我舍不得你,我也很想球球我想去看看他。”

    “但是你现在不是考试更加重要?”

    “没事的,不会耽误的,阿渝,你知道的我很聪明的,一学就会。”

    “阿渝,阿渝,你就让我去看看嘛!求求你了。”

    盛渝掐了小书生一把,笑道:“装得还挺像,刚才不是还在生气吗?怎么现在就乖了。”

    “哎呀,阿渝,我错了嘛,错了错了——”

    很好!盛渝就吃这一套,再捏了沈子疏几把肉肉之后,两人就一起上路了。

    家里——

    沈婉和刘兰芳聊家常,和大婶抱着一堆果子过来,笑道:“瞧,我们家那个皮猴子摘了这些,家里也吃不完了,想着球球这些天没回来,你们带些给他吃。”

    沈子疏没有告诉家里球球的事情,怕家里人担心,就说球球去柳青青家里玩了。

    “球球啊,就和野小子差不多,现在又跑到县里去玩了。”

    “呦,那可真不巧,对了,王家的事情你们听说了没有?”

    沈婉对村里的八卦不感兴趣,但是听到王家的,还是皱起了眉头:“这王家的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好几次都听到她说我们家子疏的坏话,以前还以为她是个勤快人,勤快是勤快,就是心眼坏。”

    何大婶一拍大腿道:“可不是嘛,她记恨你们家子疏是因为他儿子没来书塾,你不知道啊,还有一件大事。”

    何大婶故意在这里停住,刘兰芳笑道:“你个老货,卖什么关子啊,快说快说。”

    何大婶得意一笑:“我就和你们说啊,你们千万不要出去乱说。”

    “这王家的,要下毒害她婆母,不过王家婆婆也是命好,没喝那碗汤,被她的猫喝了,这猫当时就死了。”

    沈婉不解问道:“她为何要毒害她婆婆,我记得王家婆婆是最和气的人了。”

    “还不是他把李家婆婆推了,还死不认错,又非要让王虎去集上读书,这不又没考上,给王家婆婆气到了,就让她跪在院里,这王家的人缘又不好,有去了不少看笑话的,她觉得丢脸,这一时想差了,就……”

    “那王家准备怎么办呢?”

    何大婶低声说道:“本来是准备送官的,这不是这打老鼠也怕伤到玉瓶,王虎不是还要读书,所以他们一合计,就决定把王家的送回娘家。”

    “就这么简单?”沈婉不解的问。

    “这要是成功了,可就是杀人啊,王家……”

    何大婶拍了拍沈婉,笑道:“你还是太年轻了,这……娘家和娘家也是有区别的,你看看你们家,这小日子是好过,你娘亲勤快,弟弟聪明,阿渝也是个和气的人,这王家的可就不一样了,她家是后母当家。”

    “这王家的以前是出了名的勤快,你以为是人天生就那么勤快,还不是让人逼的,她继母是个刻薄的,嫁到王家以前,王家的在家没过过几天好日子,王家人都知道她可怜,对她也格外的好。”

    刘兰芳也点点头道:“也是,当时她刚来我们村的时候,是最勤快的小媳妇,村里人都羡慕王家,没想到啊,她现在……”

    何大婶也叹了口气然后道:“她娘家那个继母是个凶狠的,这回去……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也算是恶有恶报吧,谁让她心眼那么坏。”

    何大婶点头道:“谁说不是呢,不过啊……就是可怜了王虎,好好一个孩子,被他娘折腾,现在天天在家不出来。”

    刘兰芳笑道:“你呀,还操心这些还不如好好看着你儿媳妇她是不是又怀上了。”

    何大婶听到这话,眉眼笑了起来,“还是你眼睛尖,是怀上了,不过啊她这次身体虚所以还没坐满三个月,就没敢说出去。”

    刘兰芳点点头道:“是该这样!”

    第104章 托孤?

    次日一早, 柳江就交代好管家,好好照顾顾煜安,就穿好衣服上朝去了,柳江虽然是个糙汉子, 但是对于养外甥这件事上, 他还是很用心的。

    带着憨笑, 柳江出了门。

    到了皇宫,又变成冷面将军, 朝堂上气氛微妙,宁王是被抬着上殿的,柳江看了一眼在嚎叫的宁王, 嗤笑一身,然后冷冷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宁王怒目瞪着柳江,还没等他说什么, 一声尖利的声音:“陛下驾到——”

    其余人都恭敬的跪下, 而柳江只是行了个简单的礼, 皇帝都没有说什么, 与宁王交好的言官就开口了。

    “陛下,大将军藐视朝堂,对陛下不敬……”

    “哦?”柳江笑眯眯道:“这不是王大人吗?听说你家夫人又生了个女儿, 怎么没叫我等去吃酒席”

    那人冷笑:“我与你又不熟, 为何要请你?”

    柳江笑得憨实:“这个嘛, 吃不吃席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听说你家夫人不仅给你又生了个个女儿, 你们家还要嫁庶女。哦!对了, 就是嫁给宁王做妾。”

    “啧,听说你那小庶女才十三岁,啧花朵一般的年纪,就这样被糟蹋了。”

    “男婚女嫁,理之自然,怎么大将军这也要管?”哪人不甘示弱道。

    另一个和宁王交好的也冒出了头,柳江深深的看了那人一眼,笑道:“啧……你……不着急,你也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