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们:太可怕了,我们想当个好人呜呜呜……

    “要不……容哥啊。”阿光他们都赔着笑,“要不你还是考虑下,别加班了,出去游游山玩玩水,看看中央星的大好江山?”

    “我不。建设家园,人人有责,有些人还在奋斗,我也不能输。”

    阿光及众人:“……”

    “加班还有钱拿呢,何乐而不为。反正也快毕业了,让我好好积攒下‘实习经验’。”

    这倒是真的,只是容许的加班费很多都悄悄找个其他方式转给之前那个小四子的老婆了,要不就是请大家吃饭。

    金洋、弘宇他们几乎都能留在中央星,林乘和他们关系也超好,干脆就一起多出来玩玩,加深下感情。

    “行,你高兴就好。”阿光赶紧转移话题,“知道你过得这么开心,祁哥应该也就放心了,别出什么岔子就行。”

    “我能出什么岔子?”容许白了阿光一眼,“街区就是咱们后院,闭着眼睛都能走,还能掉进坑里不成?”

    他是这么想的,确实不能。单就各类犯罪者来说,这段时间谁也没这个勇气——

    但令容许没想到的是,偏偏还真的能出现问题。

    ……而且问题还真不是出在一区。

    这天容许和平时一样无聊,反正回家也没人,寒择也不在,他就多巡了会儿街。

    走到熟悉的街角,身体忽然有些莫名地颤抖。

    最开始容许没当回事,只觉得可能是靠近十二月了,空气太冷,穿得太少,被夜风吹到了。

    但又走了几步,步伐忽然更不稳起来。

    容许从未觉得脚步有这么沉重,甚至重心都不太稳,而且才发现颤抖的根源不是发冷,是发热。

    热度笼罩着他,让他不自觉地加重喘息,身体都软了下来,用不上力。

    药效?

    容许第一反应是和之前中了那种药的感觉非常相似,但好像没那么猛烈,暂时还可以忍受。

    他撑着打车回家,然后发现了件事……

    他找不到之前那种抑制剂了。

    因为之前这么多年都没有过这种困扰,容许几乎从来都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将抑制剂看做很重要的东西,都是随便往哪里一扔了事。

    而容许还想着撑一下,迷迷糊糊睡一会儿,然而渐渐就难以撑住了。

    等到热浪真的袭来,他才觉察到恐慌。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发.热。

    而且比之前还羞耻。

    容许抱紧枕头,疯狂地想念祁寒择的信息素气味,也越发想念祁寒择。

    他难受过头,已经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觉得熬得几乎失去了理智,委屈感也汹涌地包围了他。

    他终究还是给祁寒择打了过去。

    凌晨一点,祁寒择接到通话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听到容许在对面的声音更是被吓到。

    “寒择……回来。”容许声音都像小猫一样绵软无力,带着哭腔,“我想你。”

    祁寒择真的是难以冷静了。

    他放下了任务,直接赶了三趟车用最快速度赶回来,到家的时候正好天色微明。

    而容许已经折磨了太久,早就没有什么理智可言。

    他扑到祁寒择身上,疯狂地补充着雨后山林气息的信息素气味,对于此刻的他而言这如同甘霖。

    “你……”

    祁寒择都震惊到只说了一个字,他好像也完全没想到,容许会存在易感期。

    而且突然爆发,比之前更猛烈。

    容许身体也很软,散发着浓烈的幽兰香气,直逼祁寒择的心理防线。

    “都怪你。”容许还在吸着鼻子,声音带着呜咽,“让你不标记我,现在……”

    “我……”

    “不然你就走吧。让我……自生自灭……”

    祁寒择心酸到无法言说。

    他理智的防线也轰然碎裂,用alpha独有的方式回应着容许,释放了更多的信息素来安抚,同时也紧紧抱住滚烫的容许。

    “我也想你。”祁寒择攥住容许的手,紧紧相扣,“我会告诉你……有多想你。”

    随即,他再也不会犹豫,比之前更深、更热烈地吻了下去。

    幽兰终于深植于泥土之中,肆意开放。

    高度契合的信息素深深纠缠在一起,磨合,相融,彼此刻入,打上对方的烙印。

    容许是主动迎上去的,但现在被重新折磨到喘不过气。

    他好几次甚至想求祁寒择停下来,然而话到嘴边都不成声,只能化成更无力的呜咽。

    而且天光初亮,白昼的时间也还很长。

    容许有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晚些时候了,躺在床上。

    他哪里都有些疼,胳膊沉,腰也酸得要命,除了记得些模糊的、疯狂的片段……就只有记得迷迷糊糊中被祁寒择抱到了浴室清洗,剩下的时间几乎就都在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