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月份是毕业季,标志着他们在维安学院生活的终结,亦是彻底踏上工作岗位的起点。

    容许、祁寒择是作为优秀毕业生毕业的,还在毕业仪式上接受了校长的觐见。

    “无论走到哪里都要谨记职责、守护正义,这一点我相信你们做到了,还会继续做下去。而新生们也一样,定会以你们为榜样,心存希望,发光发热——将来有所成就,也始终不忘初心。”

    全场都在鼓掌,掌声雷动。

    容许和祁寒择对望了眼。

    容许突然微笑起来,在大厅灯光的映照下非常好看。

    “你刚才……在笑什么?”

    “我笑一年前你进学院的时候,我可没想到会是这样去和你参加毕业典礼的。”容许抬头,认真思考了片刻。

    “嗯……那时候我想,说是三个月,但实际上一年过后,能牵着你的手开心地走进这个大厅,也就不错了——毕竟你那么内向,对吧。”

    “……”

    “但我没想到……不但牵手了,还结了婚,还……”容许故意说得停顿,凑到祁寒择旁边,“你真的内向吗,嗯?”

    “……”

    “抱抱我。”容许伸出手,“让我当众测试一下。”

    祁寒择被他几句话就说得目光都无处安放。

    但他却比之前强了很多,主要是撒娇的容许竖着一对漂亮的小猫耳,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于是他也顺势将容许抱在怀中,无视走廊内来来往往的人,低头吻了他。

    容许都震惊到了。

    他没想到能被突如其来地强吻,有些想挣脱,但最终却还是屈服在了温柔又强势的雨后山林气息之中。

    因为微弱的挣扎,他的唇瓣都再次有些轻微的红,还水润润的。

    祁寒择出神地望着他,不自觉地揉了下他的耳朵。

    “你……你干什么呀,还真的敢。”容许有几分心虚,好像没调戏成功反被调戏了般,还有些不甘,“不是这么多人……”

    “那正好。”

    “……”

    “正好都会知道,你是我的……老婆。”

    祁寒择这两个字说得依然害羞,可即使如此,热度却不减。

    而且回到车中的前两步,他将容许抱起,轻放在了后座上,又好好地深吻了一次。

    容许都被他吻得气息不稳,被勾出了新一轮的易感期。

    祁寒择要开车,他只能抱着祁寒择的外衣团在后面,眼里水光盈盈,又凶又委屈。

    “你个混蛋,呜……”

    “对不起。我带你回去,再去买些……”

    然而容许也只能勉强支撑到回家。

    他拉住祁寒择,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偏偏祁寒择也很难维持理智。

    他几乎也是被浓郁的幽兰香气勾出了难以消除的热度,但属于他的抑制剂却有那么些……难找。

    家里没有什么防护措施,强效抑制剂也……

    自从上次那三根用光之后,新的抑制剂他只刚预订到了极少的一两支,偏巧还有两三天才能到。

    “就算终生标记……又能怎样?我又不会怎样,反正有缺陷。”

    “……还是说,你不想对老婆负责?”容许再次委屈地挠了他一把,“要不你就出去吧,让我也和你之前一样,躲到柜子里……”

    祁寒择当然舍不得容许躲到柜子里。

    他怎么可能不负责,每次都被容许用同样欲擒故纵的方法吃得死死的,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满心都是这只可爱的小三花猫,但……

    “你知道,之前医生说……”

    容许才不想听医生的那些说辞,反正也都是陈词滥调,都听了这么久了。

    他直接无视,用唇封住了后面的话。

    于是……

    一切水到渠成,也比之前更为激烈,一发不可收拾。

    终生标记之后,幽兰的气息和山林气息彻底融合在了一起,容许和祁寒择身上都带着这种融合后的舒适味道,像置身于林地之内的世外桃源。

    虽然有些疼,但更多的还是前所未有的、占据神经的另一种感觉。

    容许本来是特别喜欢欺负祁寒择,现在也欺负不起来了。

    他难得地软下来,用小猫一样呜咽的声音告诉祁寒择……轻点。

    ……

    这次关系变更就相当直观了,所有人都很快就发现了。

    就连容许回程原那边,程原都难得地凑近他,稍微闻了闻。

    “你干嘛,哥哥?”

    容许是有些心虚,但他应该不会被其他人闻到信息素的味道才对……

    “你身上……有种混合的气味。”

    “啊?”

    “装什么傻。”程原瞥了他一眼,“反正你也结婚了,进展还挺快?”

    “……是吗。”容许干笑了两声,“还行吧,确实比你超前,要不你抓紧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