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劲力气也不过找到了徐卓阳失踪那天所穿的衣服的碎布,和角落里一把锈迹斑斑,因为外力而弯曲的铁棍,和一把还沾着血迹的匕首

    他想都不敢想徐卓阳曾经在这里都遭受过什么,一联想到那人身上或许是布满了伤痕,他就心痛的连呼吸都吃力。

    张轶此刻被魏青压着跪在地上,他看着面前男人,心中有着莫大的压力。

    陆北野捏紧了拳头,质问道,“咱们废话少说,徐卓阳在哪?”

    张轶紧张的腿肚子都要抽筋了,“我不知道啊有一个络腮胡的男的,全都是他干的!我什么也不知道,跟我没关系啊!”

    他怕了,真的怕了

    陆北野没说什么,转身走入仓库,将角落里的铁棍和匕首拿了出来,他掂量了两下铁棍,“这铁棍挺结实的呢,有点分量。”

    他敢肯定,这些东西都在徐卓阳身上动过,这铁棍的弯曲应该是打人硬生生打弯的!能把这么厚的棍子打弯,足以想象当初是有多用力,打了多少下。

    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去平复那翻涌的情绪。

    他已经不敢在继续想了。

    他将手中的东西递给魏青。““问”到他肯说为止。”

    张轶看着那两样东西已经面色苍白,仍想继续挣扎,“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陆北野看着魏青握着匕首,狠狠往下刺的时候,沉声道,“帮你回忆回忆你就知道了。”

    “啊啊啊!!”张轶抱着满是鲜血的小腿疼的打滚,疼的表情狰狞,却又挣脱不幵,他看着围在他身边狞笑着的几个人,突然有一种落入了深渊一样的感觉。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张轶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多少刀,多少棍,他已经记不清了,右腿血肉模糊,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汗液和血液掺杂在一起。

    他声音虚弱的说道,“我说我全都说”

    他已经不想去顾忌后果了,他只想让这个男人的暴行停下,他已经招架不住了。

    他只是个小混混而已,最多的也不过是威胁恐吓而已,何时被如此对待过。

    魏青停下了手,张轶断断续续的说道,“跟我没关系是元亦,是元亦出的主意”

    他现在不想去管谁了,他对元亦的感情并没有多深,没必要去替他担风险,他本就是为了有钱赚还能睡到元亦才去答应这事的。

    张轶说完后已经彻底体力不支,而陆北野面色也彻底的阴沉下来,眼中是风雨欲来的暴戾,他的拳头捏的关节直响。

    阿阳三天前就已经被送去了国外,而送去的地方竟然是

    他万万没想到元亦竟然会恶心到这种地步,更不敢想象阿阳此刻正在承受着什么。

    心脏如同扎了千万根针一样痛,他闭上眼,心中想要杀了这几个人的冲动几乎要控制不住。

    魏青看着面前的张轶,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一样,张轶心中一颤,声音都在发颤,“你你说过你会让

    元亦在医院接受治疗的吧?”

    陆北野沉默了一会,突然诡异的笑了,“是啊,当然让他好好治病,病好利索之后在送他去整容,然后送去当鸭,放心,我肯定会给他换一张更精致的脸,会让他更“受欢迎”的。”

    张轶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再为元亦说什么,只是弱弱的小声道,“我知道的都说了我能不能

    回去了?”

    陆北野面上带笑,看他的眼神让张轶不寒而栗,只听那人悠悠道,“你觉得,我会让你回去?元亦有错,得到了相应的惩罚,你以为你说了全部,你就能幸免?”

    张轶顿时不管不顾的大吼道,“这都是元亦的错!我不过是听了他的指使而已!”

    陆北野一个眼神示意,魏青一把将人拎起来往车那边走,张轶拼了命的挣扎也无济于事,他的眼睛猩红,除了恐惧以外还有疯狂。

    他对着陆北野大声吼道,“陆北野!你后悔了是吧?你有什么资格后悔?你把那个男人推出来时候的样子,不就像是在对我们说:可以随意对待他吗?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安慰自己,给自己找平衡罢了!”

    “可笑死了,你搂着元亦的时候想过他吗?你跟别人浓情蜜意的时候想过他吗?!人死了你装深情,装痛苦,有个屁用!你就是个人渣!就是个懦夫!用别人痛苦来掩盖自己错误的懦夫!”

    他看着陆北野逐渐愤怒的神色,顿时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意,他嘴角微微上扬,脸上还带着被打出来的淤青,如同穷途末路的疯子一样,声音颤抖着说道,“你想不想知道他是被我们怎么对待的?不如我一一说给陆总听啊?”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给你们放个烟花吧:嗖!霹雳霹雳啪啪噗呲噗呲砰!

    第68章 他已经死了

    张轶狞笑着,魏青看到陆北野逐渐苍白的脸色,想要捂住他的嘴,可是陆北野却晈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让他说。”

    张轶一把甩开魏青的束缚,一手捂着胸口,脸上故意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你们刚才打我的那几下对他而言,根本就是无关痛痒,你知道那铁棍顶端为什么有缺口,而且那么锋利吗?为的就是能直接用铁棍插进血肉里!狠狠地转几下,能让人痛不欲生!”

    “取骨髓的时候没有用任何的麻醉,直接让黑市的医生就地进行,取完之后他就跟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那模样可真是可怜,可他越是这样,我们越兴奋,他的那双腿不知道有多少个窟窿,都是用铁棍硬生生扎出来的!”

    “你以为那匕首是用来捅人的吗?其实是为了把他的手戳穿,钉在地上让他无法动弹!你知道脚踝被生生踩断的滋味吗?你知道被踹到脏腑破裂的感觉吗?你听过他的惨叫声吗?你知道吗?这样的生活,整整过了半个月,从他失踪的那天起,就一直在进行着啊丨”

    陆北野一把扼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抵在车身上,手背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眼中猩红一片,如同失控的野兽,他另一只垂着的手在不断颤抖。

    张轶的嘴角流着血,看着这样阴森恐怖的陆北野,心中没有一丝畏惧,反正都是要死了,让他嘴上痛快痛快,看看这个男人痛苦的模样又有何不可?

    他笑道,“他是被你亲手推出来的,即便这样都不曾怨恨你,每次深夜的时候我都能听到他在那里嘀嘀咕咕的叫着你的名字,声音虚弱的跟要死了一样的叫着:哥,我想你了,带我走吧,我求你了。”

    “那时候他口中的哥在做什么呢?是在搂着住院的元亦心疼,还是在跟别的情人暖昧?反正他直到最后都没能等到他的哥去救他呢!”

    “他被带走的那天啊,浑身是血,听说到了那里还在叫着你的名字呢,可是现在怕是已经被那堆老外玩死了吧,你要是去的早可能还能收个尸块什么的,如果去的晚了,怕是尸体都被处理干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