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相爷有令不得随意进出府内,若是公子想出去,必要出示相爷的令牌。”一侍卫道。

    “可是我没有那个东西。但是我真的有急事要走。”红真解释道。

    众侍卫精神一颤,看来相爷是不知道这小公子要走了,难道这小公子不喜欢相爷了想逃掉。

    那他们就更要看住这小公子了,否则后果简直不敢想象,只希望相爷快点来。

    这边杜绝听到这消息就心生担心,怎么会突然要离开。难道要拒绝我吗?

    红真为难的看着这些侍卫,“你们打不过我的,让我出去吧,我不想伤害无辜的人。”

    侍卫们听了这话,立即反射性地朝后退了几步,看相爷每天被这个小公子那么一推就内伤了,他们被打还不得被打死,现在真是欲哭无泪,相爷怎么还不来啊。

    正当众侍卫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侍卫突然说话:“参见相爷!”

    随即一众人附和跪下道:“参见相爷!”众人突然松了口气。

    “真儿……”杜绝喊着眼前的人。

    红真看了看杜绝,跑到他身边,“杜绝,我有急事要去皇宫,你让我出去好不好。”

    杜绝摸了摸红真的脸,温柔地笑道:“嗯,好,但是你先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让我陪着你去。”

    “嗯嗯,好。”

    听了红真的话,杜绝不禁眉头深锁,怎么会。为什么花玉溪想离开?

    从他的调查来看,皇上四年前喜欢的人的确是花玉溪,如今相见,就算记忆失去,也应该会重新喜欢上他的。

    如今,看来宫中发生了什么事了……

    杜绝眼神暗沉,如果自己推测的没错,应该就是这样了。看来自己又要去一趟宫中了。唉,皇上啊皇上,我可是仁至义尽了。

    算了,也倒是为了留下花玉溪才能慢慢夺到真儿啊。

    “真儿放心,我这就带你进宫。”杜绝看着红真笑着。红真看着杜绝在众人面前这样说话,一时窘迫,红了耳根,附和了一声,“嗯……”

    皇宫内,风竟冷着脸,空气似乎都被威慑的可怕。“陛、陛下,的确找不到花公子。”洪公公战战兢兢的说道。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消失那么久,还是在自己眼皮底下,花玉溪,你到底是自己走的还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直觉让他感到花玉溪是自己离开的,至少最后一面见他,他伤心得太明显了。况且以他的武功,宫内没有几个打得过他吧。

    可是他却宁愿相信他不是自愿的,究其原因,风竟可能知道,但是不想说出。

    “继续找,生要见人,死,我也要看见他的尸体。”风竟脸色冷峻道。“是,奴才这就吩咐下去。”说完,洪公公又退了出去。

    在杜绝他们匆匆赶来时,风竟还在龙椅之上沉思,空气死寂,红真看了不禁有些害怕。

    于是紧紧捏住了杜绝的袖子,杜绝看了他这小动作,却是心中开心。

    “臣参见皇上。”杜绝说道。

    红真见了也学着做,“草民红真参见皇上。”

    风竟眼睛也没有抬,只是冷冷道:“起来吧。”

    杜绝看了风竟这副样子,不禁略有吃惊,皇上一向是什么事情都不表现出来,如今倒是有事情让他苦恼,实在有趣。

    “找朕有何事情?”

    “臣是为花玉溪而来。”杜绝说道。

    风竟睁眼,花玉溪,“你知他在何处?”

    杜绝疑惑,“臣不知,只是花玉溪曾用花鸽传书给真儿说他要离开皇宫的事。”风竟皱眉,“他当真说要离开?”

    杜绝略收衣袖,带有深意的笑容,“当真与否,皇上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

    风竟知道他这种性格,该说是足智多谋呢还是狡猾多端,但是他的才智的确天下少有。

    “罢了,朕不与你多说,他消失已久,朕要你们把他找回来。”

    “皇上,我们前来正是为花玉溪而来。看来,皇上也没找到他吗?”杜绝神色严肃。

    这时,一旁的红真说道:“谷主不会走出这里的,他不识得路该如何走,他还说,他在的地方有一片白蜡花。”

    “白蜡花?!”风竟抚了抚眉,那曾是母后生前最爱的花,皇宫中也只有那一处有,而那里正是母后以前的寝宫,现在也禁止进去了,他怎得走到了那里。

    “你们,随我去一趟。”风竟冷冷道。

    第8章 各怀鬼胎(上)

    花玉溪站在花丛边,荒废了这么久的屋子边,白蜡花却开得如此繁盛。花玉溪朝里头望去,只是一股清寂之感油然而生。

    他不知道在他身后一群人正在赶来。

    “还想继续待在这里吗?”突然一个苍老却浑厚劲道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