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没见到鸿哥儿了,胡星儿心里很是挂念这个小外甥。

    可鸿哥儿却是一见到她就问姨父怎么没来,属实是往胡星儿心里狠狠扎了把刀。

    她这难道下山一趟,为什么但凡碰到个熟人就得提起萧北沐呢,她好不容易才习惯没有他的生活来着。

    别看鸿哥儿个子小,他可是个能干的好孩子。

    主动接了一些自己能拿动的东西,他扭头就对着屋里喊。

    “娘,我小姨来啦,你快出来啊。”

    奶声奶气的声音,听的胡星儿心情大好。

    她一个人在山上住了那么久,听不到人声都快抑郁了。

    而今听到这人世间最治愈的声音,可不就心里舒坦多了嘛。

    “三丫来啦,来来来快进屋坐,你大姐做饭呢。”

    大丫正忙着舀米汤,迎出来的是鸿哥儿奶奶。

    她笑盈盈的将胡星儿领进了屋里,又张罗着给她倒水喝。

    胡星儿也不跟她客气,水壶里的水早就被喝光了,她这会儿是嗓子都要干冒烟,一口就将水喝了个见底。

    “你怎么一个人拿那么多东西,鸿哥儿姨父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得,第四个人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待会儿大姐和姐夫还得各问一遍。

    胡星儿在心里叫苦连天,每听到别人提萧北沐一次,她的心就堵一分。

    鼻腔里有点异样的酸涩,她笑了笑,用手指了指远处。

    “哦,他今天出远门了啊。”

    鸿哥儿奶奶这次好像开窍了一半,一举就猜中了胡星儿心中所想。

    胡星儿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想。

    “哎呀,三丫啊,你这怎么拿了这么多药啊,你咋的了。”

    鸿哥儿奶奶回头看见她拿的东西里有那么多的药,赶忙问道。

    胡星儿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大丫,大丫啊你快来,你看看三丫这是咋的了,咋拿了这么多药呢。”

    这次鸿哥儿奶奶没有看懂胡星儿的意思,大声的招呼大丫过来看。

    刚舀完米汤,退完柴火的大丫听说妹妹拿了药,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跑回了正屋。

    “三丫,你怎么了。”

    还没见到人呢,声音就进屋了。

    她进屋一看,果然桌上摆了一大堆药,一包包的,也不知是多久的量。

    她拉着胡星儿的手,四下看了看,也没发现妹妹有哪儿不对劲,倒觉得她养的好了很多,脸色都红润不少。

    胡星儿拍了拍她的肩头,让她放心。

    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张了两下嘴巴。

    “三丫,你这是要说什么啊。”

    所谓关心则乱,胡大丫心里急着知道妹妹到底是怎么了,反而没看懂她的意思。

    倒是一直盯着她们的鸿哥儿往前走了走,又扯了扯胡星儿的衣角。

    “小姨,你是不是想说你没事,这些药是用来让你说话的啊。”

    他在村里经常跟小孩儿玩,有的孩子说话不清楚,就是这样笔划的。

    胡星儿冲着他点了点头,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真的吗?鸿哥儿说对了,这药是用来治你的哑病的?”

    胡大丫对鸿哥儿的话将信将疑,问道。

    胡星儿又点了点头,她才放下心来。

    “没事就好,不过,你都哑了这么多年了,还能治好吗?”

    胡大丫说完才后知后觉自己说错话了,三丫这么多年都不能说话,好不容易有点希望了,她不该泼冷水的。

    “对不起啊三丫,大姐不是那个意思…”

    胡星儿又拉了拉她的手,摇了摇头。

    她指了指里屋,又指了一下外面的天。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她得在这儿留宿。

    冷静下来的胡大丫可算是能看明白她的意思了,瞬间就反应过来。

    “你是说你今天要在这儿住一晚,对吗?”

    胡星儿点头。

    “太好了,今儿你就住鸿哥儿的房间,鸿哥儿跟我们睡。”

    胡大丫成亲这么多年,两个妹妹还从来没在自己家留宿过呢。

    如今胡星儿说要在这儿住,她自然是开心的不行。

    紧忙张罗着就要去收拾房间,胡星儿却拉住了她。

    将萧睿塞到她怀里,她自己拿着包好的奶瓶奶粉这些东西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奶粉和奶瓶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还是不要轻示于人前的好。

    关上门之后,她又进了空间超市一趟。

    买了两斤的鸡蛋糕,又买了两个包装好的大鸡腿,拆了包装才从空间超市里出去。

    她之前存在超市里的银子早就花光了,前几天又存了十两银子进去。

    两斤鸡蛋糕花了二十块,两个鸡腿花了十块钱。

    把鸡腿和鸡蛋糕改用事先准备好的油纸包着,她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将这两样东西放在鸿哥儿手上,鸿哥儿眼睛都亮了。

    “小姨,你又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呀。”

    他抱着那两大包东西,用奶声奶气的声音问道。

    胡星儿笑了笑,示意他拆开看看。

    鸿哥儿迈着小短腿将东西放回桌上,先拆开了那包小的东西。

    “哇!!!大鸡腿子!”

    见到油纸包里躺着两个大鸡腿,鸿哥儿惊喜的回头看了看胡星儿。

    似在与他互动一样,大丫怀里的萧睿也‘哦’了一声。

    两个小娃娃惹的众人哈哈大笑,就连奔波一天的胡星儿也无声的往上扯着嘴角。

    小的油纸包里包着鸡腿,大的里面呢?

    鸿哥儿十分好奇,便着手将那一大包也拆开了。

    一股香味扑鼻而来,他看到的,是一堆黄灿灿的东西。

    “小姨,这个又是什么啊。”

    鸡蛋糕是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别说是鸿哥儿了,就是他的娘和奶奶都从未见过。

    没见过,自然也就不敢轻易的吃。

    胡星儿走上前去,拿起一个鸡蛋糕咬了一口。

    松软的蛋糕入口即化,她很喜欢这个味道。

    见自家小姨都吃了,鸿哥儿自然也就不再顾虑。

    他也拿了一个鸡蛋糕放在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哇,小姨,这个是什么啊,好好吃啊!!!”

    他从来都没吃过这么细腻的点心,包了满嘴的蛋糕惊呼道。

    “鸿哥儿,吃东西的时候不能说话。”

    大丫看他嘴里的东西都喷了出来,忍不住训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