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霖越想越郁闷,难不成自己还得给他寻几名妓子小倌过来享用不成,也真够狗血可笑的了。

    思及此,去到柳怀亦所在院子前,容霖先回了趟自己卧房,一番找寻后向柳怀亦所在院子走去。

    还未走到柳怀亦所住院落,幽荧突然迎面跑了出来,看到自己,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庄主,您可算是回来,您再回来晚点,我不用跳剑炉您都要见不到我了。”

    看到幽荧狼狈不堪一脸快要哭了的样子 ,容霖蹙了蹙眉,“不就让你看个人么,你就这点能耐,有什么可怕的!”

    幽荧一脸委屈,这哪是看人啊,这简直就是折磨,“那可是少公子的人,打不得骂不得,也碰不得,他又意识不清,可是相当难伺候啊......”

    幽荧话没说完,容霖一个眼刀飞了过去,吓得幽荧一个哆嗦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急忙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闭上了嘴。

    “行了,在这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

    看着容霖背影,幽荧瞪大双眼,忐忑不安得咽了咽唾沫,喃喃自语着:“庄主这是要英勇献身了吗?”

    幽荧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扭头看了下四周,好在眼下无人,并没有人听到自己刚才的大逆不道。

    柳怀亦房中一片狼藉,容霖险些被摔在地上的东西绊倒,扶着桌子稳了稳身子四处看去,半晌才在床边幔帐后看到了蜷缩着身子,浑身颤抖痛苦不堪的柳怀亦。

    柳怀亦嘴角满是血渍,一张脸红的跟关公一样,嘴唇上满是被自己咬的伤痕累累的伤口,散落的发丝被汗水浸湿,有些凌乱的披在身后。

    感觉到有人靠近,柳怀亦如惊弓之鸟骤然扭头,一双被欲火烧得通红的双眸惊恐得盯着容霖,“别过来。”

    往日精致绝艳如艺术品的人,此刻狼狈的让人有些心酸,容霖微微一愣,心里升起一抹不忍。

    柳怀亦的意识被蚀骨的情欲折磨得有些混乱,几乎快要分不清眼前人是谁,身体的欲望在不断得叫嚣着。

    “你怎么样?”容霖试探性问道。

    柳怀亦愣了一下,再次咬破嘴唇保持着短暂的理智和清明,“是你。”

    看到是容霖,紧绷的神经刚一松懈下来,铺天盖地的情欲如海啸般再次袭遍全身,柳怀亦痛苦的抱头蹲在地上,脑袋疼的他快要炸开,身体里更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虫子在啃咬着他的骨头。

    “出去。”

    带着颤音的低吼充满警惕和害怕,容霖微微一怔冷哼一声,“放心,我不会碰你的。”

    看到柳怀亦痛苦不堪又极度隐忍的样子,容霖打心里佩服柳怀亦的意志力,正常人中了情丝绕,怕是早就已经沦陷,他倒是意志坚定,苦撑到了现在,还能意识清明,实属难得。

    “再坚持一下,一会就好。”

    容霖上前在柳怀亦身前蹲下,从衣襟中掏出一红色琉璃瓶,拔开塞子将里面的红色药丸倒在了手心。

    “吃了它。”

    容霖将药递到柳怀亦跟前,可眼下柳怀亦意识已经彻底混乱,抬眸看着容霖,突然勾唇一笑,“笙儿……”

    笙儿?

    容霖摇头苦笑,“我……唔……”

    容霖整个人倏得僵住,陡然瞪大的眼睛不可思议得看着突然凑了过来吻上自己嘴巴的柳怀亦。

    “笙儿,真的是你,我好难受......”

    容霖整个人傻了般愣在原地,连手里的药掉到地上都不自知,更加忘了把人推开,呆在原地被动、被迫得接受着柳怀亦的吻。

    柳怀亦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容霖的脖子,一边忘情亲吻着容霖,一边断断续续说着些露骨肉麻,我想要你之类让人脸红心跳,想入非非的情话。

    柳怀亦本就长得倾城绝艳,眼下又身中情毒,忘乎所以得紧紧搂着容霖主动勾缠,迫不及待的唇舌在容霖嘴边舔舐啃咬,竟一时勾得容霖忘了彼此身份。

    “笙儿,我想要你,给我好吗?”

    柳怀亦忘情的吻吻得容霖一时晕头晕脑,神经绷断的最后一刻,容霖猛得惊醒,一把攥住柳怀亦伸到他衣襟里点火作乱的手,喘着粗气,平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以及体内升起的欲望。

    刚才被柳怀亦热情似火的吻勾得竟然隐隐有了反应,半褪未褪的上衣让他们看起来像极了正在偷情的狗男男。

    看着柳怀亦水光粼粼艳红的唇瓣,容霖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负罪感,自己刚才竟鬼使神差的给了他回应。

    容霖胡思乱想愣神之际,柳怀亦再次勾抱住他,“笙儿,我难受,你亲亲我,摸摸我好吗?”

    柳怀亦说着再次吻住容霖的嘴巴,容霖受惊,一把将柳怀亦推开,凛竖眉怒喝,“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