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异能强的,体内已经产生了抗体。”

    “而异能弱的两个,则会时常用饮用水威胁,要求异能强的,去为他们打猎。”

    四个人生得没他家悯悯好看。

    周厉珩看了几眼,就没了兴趣。

    “那三个男人为什么不结成同盟,如果吃东西的话,也不一定要把齐莉计算在内才对啊。”

    “能有什么原因,不过是饮食男女罢了。”尤悯还在继续好奇地追问。

    周厉珩倒也还算耐心。

    他低垂下眼眸,潋滟的眼瞳被长睫遮挡住了所有的情绪,但在说起这件事时,他声音却还是让尤悯听出了些许嘲讽。

    “现在,王全胆子大了不少,他觉得自己掌握了其他人的水源,就开始想要霸占齐莉了。”

    “怎么,你不喜欢那个王全?”

    对于其他人,周厉珩虽然也憎恶,但尤悯却发觉,他对那个叫“王全”的水系异能者,似乎抱有更深的敌意。

    甚至敌对的情绪,都超过了他对其他每个人的憎恶。

    “没有,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周厉珩摇头反驳,并没有把他异样的原因解释出来。

    实际上,周厉珩对王全的敌意,来源的,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只不过是那王全一直都是个喜欢打嘴炮的,不仅贬低同队伍里的人,很多时候,还更喜欢抱怨,辱骂尤悯。

    尤其是在他压着齐莉干事的时候。

    如果不是怕自己擅自动手,惹得自家悯悯不喜,他绝对要把那杂碎剁了喂狗。

    不过,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是糟人心,周厉珩直到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要真的讨厌他,待会我留他一命,给你处置?”不远处,四个人已经两两分工,分别分出异能一强一弱进行守夜。

    尤悯回眸瞥见自己身旁的周厉珩,一副欲说还休的小模样,似乎还委屈上了,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脑袋。

    “他总归难逃一死,你没必要为他这么个人跟自己置气。”

    经过两天的时间调整心态,尤悯现在对杀人这件事情已经完全没有了心理负担。

    至少在坚定自己的目标之后,他已经能很轻易,将那种掌握别人命运的话,说出口来。

    尤悯敢这样说,确实是已经有了轻易掌握别人命运的能力。

    两天时间的训练,虽然没有让他的体能拔高许多,但却到底还是使他在动手杀人这一方面,拥有了更快的速度。

    和被丧尸异能促进的变强的身体机能不同,尤悯是一步一个脚印练出来的。

    他的动作,有时候反而比异能者,还要反映得更加迅速。

    就比如当下,趁着夜色朦胧,他居然也能够潜伏到四人的帐篷背后。

    在没引起值夜的彪子和王全的注意的情况下,迅速解决了沉睡的两人。

    手起刀落,一刀,就割断了一个人的喉咙。

    对方甚至连挣扎的声音都没发出来,就已经先颈脖处一阵剧痛,随即失去意识,悄无声息地死去。

    鲜血潺潺从齐莉和另外一个异能者的喉间流出,浸染了他们所盖的被子,血腥味一片浓重。

    终于,在味道足够浓烈时,彪子和王全发现了怪异,相互对视一眼后,赶忙起身进到帐篷内查探情况。

    可帐篷内的尸体,早已经死不瞑目。

    “是谁动的手?”彪子的夜视力不差,一眼就看出来,里面的两人是被一刀割喉致命的。

    他当即脸色骤变,只觉得这几天来,自己等人完全怀疑错误了方向。

    而眼前这一切,则正是在说明,他们错得有多离谱。

    齐莉和男人不可能相互趁着对方入睡谋杀,所以这一切,必定是有第三个人在背后推动。

    而当时发生这一切时,王全一直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所以,这个丛林里,必定有第三人。

    而且此人,如此善用计谋,预估人心,已经将他们队伍里五分之四的人绞杀了去,一定会是他们的敌人。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王全完全被眼前的一切吓坏了。

    他地往四周看了看,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跟彪子。

    下一秒,就会使出杀招,把他们最后两个人,也悄无声息地弄死在这座丛林里。

    “王全,都怪你,如果不是你,非要用你的水系异能做筹码,引得队伍里的成员争夺,他们也不会自相残杀。”

    直到现在,彪子是知道,他们头顶上,所悬挂着的那把刀随时都有可能会落下来了。

    想着自己的命很有可能会朝不保夕,他也不再有所顾忌,盯着王全去看时,眼底一片凶光。

    “你真的是个猪脑子,这么危险的密林,本来就是人越多,大家越安全。”

    “现在全被你内耗掉了,看看吧,大家全部得玩完。”

    “别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我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如果没有你的默许,大家会抢的那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