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姜博士因为当时的时间紧迫,研究出来的药剂虽然对他暂时起了效果,但却并没有考虑之后。

    所以当冬季来临时,蒲文韬便又陷入到了昏迷当中。

    而且一昏迷,就是有两个多月之久。

    “能活这么长时间,已经算是他好运了。”

    “末世天天都有人死去,他能拖这么久还活着,算回够本了。”

    目前新城里的科研人员并不算太多。

    有几个还只是临时编制进去的治愈系异能者,连专业的知识都不具备。

    所以,要在当下同时研发疫苗,以及他个人的解药,还有唐铭时和其他几只之后捕捉回来的实验体的抑制剂,不太可能。

    周厉珩对此事看得特别开。

    同时他也觉得,尤悯同样,没必要对这件事情担忧太多。

    “我知道的。”尤悯一直关注着这件事,其实并不单纯只因为蒲文韬。

    而是因为,蒲文韬的病情,其实更关联着唐铭时,以及其他实验体的抑制研究程度。

    虽然说这两种试剂是在同时研发的,但是,解药研究出来,其他人对那些凶残的实验体的惧怕程度才会减小。

    这样,也才更有利于去研究相应的抑制试剂。

    前不久,他还听说了北边似乎也出现了好几只狂化后会变成野兽的野人。

    如果他们的抑制剂能够有效地对付这些实验体,说不定应对那些野人,也同样有效呢?

    毕竟,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听说过,整个华国,再有哪个基地有出过和他一样的自愈系异能者。

    以及像周厉珩这样的,已经拥有了自主意识的高阶丧尸。

    “算了,我们不谈公事了。”困扰人的事有许多。

    尤悯甚至都还没说,这些天以来,城内的管辖,变异植物的催生和种植,以及不断增长的幸存者人数,也都让他同样头疼不已。

    他不是天生的领导者,所以只能不断摸索,在试错中,逐渐找到对的,有效的方式。

    “今天过新年,你有没有什么新年愿望?”

    围绕着新城市中心的几条主街道上,人来人往,度过了一小段安稳的日子,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微笑。

    见此,尤悯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我可以有什么选择?”除了街上偶尔响起的“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不少开张的店铺的吆喝声也没有止歇。

    经逢一场大难,人们也逐渐从冰冷的现代化生活中抽离了出来,开始用原始简单的方式,重温以前的风采。

    逝者已矣,但生者也生生不息,在残壁断垣中,柔韧却坚定地向上生长着。

    葳蕤散发着勃勃生机。

    周厉珩沉浸在这种热闹,又极具生气的氛围里,眉眼早已温暖得不像话了。

    “都可以,只要不过分。”

    尤悯回头望着他笑,冰凉的空气把他的脸冻得有些泛红。

    “只要不过分?”周厉珩当然明白,这个“不过分”指的是什么。

    这些天,尤悯一直忙于新城的大小事务,而他也被派遣着,整日带领搜寻物资的小分队出去四处搜刮。

    所以每天,他们能在一起的时间,就只有晚上短短六七个小时。

    有时候,甚至更少。

    但,带着一群看着就讨厌的人出去一整天,早就憋坏了周厉珩。

    所以在那短短的六七个小时之内,周厉珩并不会刻意压制自己的欲望,也就是说,每晚尤悯至少都是累得昏睡过去的。

    故也因此,尤悯提起这个“不过分”的限定条件,并不算刻意打压某人,而是防范于未然。

    否则,天晓得这厮会提什么样的,过分的要求。

    “可是我没有不过分的要求啊。”

    周厉珩穿着地长风衣把他整个人衬得宽肩窄腰,让过路的人看着,无论男女,都有些面红耳赤。

    尤其是在他眯着眼微笑的时候,更是让人不自觉心跳加速。

    可住在这片区域的人都知道,这位,是他们的基地统领的伴侣,可不是他们想勾搭,就能勾搭上的。

    更何况,这位本身也是为实力强大的异能者,他哪会屑于去搭理他们这些普通人。

    也只有他们的基地统领,才和他般配。

    “那你就别提。”周厉珩在这些天里同样成长得迅速。

    明明才短短三个月不到,他早已没了最开始的大男孩模样,逐渐变得成熟了起来。

    若他和尤悯站在一起,可能旁人只会以为他们的年龄差不到两岁。

    而这样的周厉珩,也确实更让人心动。

    尤悯被人捏着十指慢慢摩挲,只觉得掌心也跟着一片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