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秀奕听了着急,一下问出很多问题:“怎么了,是不是被齐娘娘带走了,他是被罚了吗?”

    “倒不是被罚,是……太子殿下,我说了您别生气。”小喜子知道太子殿下心里是有窦总管的,所以接下来的话,可能会伤到太子殿下。

    苏秀奕袖子下的手一紧,问:“什么意思?”

    “窦总管和一个宫女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他们在……太子殿下,别的奴才没看到…”

    苏秀奕知道小喜子肯定是看到了,只是不敢接着往下说,可即便不用他说,苏秀奕也猜到了。

    窦沂这些天肯定忍得很辛苦了吧,所以随便找了个宫女就泄欲,还是说他看上那个宫女了,如果是看上那个宫女,那他为何每天晚上还要对自己做那种事情。

    小喜子见屋里没声了,心想坏了,急着解释:”太子殿下,您别误会,窦总管和那个宫女衣服都还穿得好好的……”

    “孤男寡女的,还能做什么……”如果窦沂是真太监,那苏秀奕肯定不会怀疑什么,可问题是窦沂是个男人,完整的男人。

    小喜子说:“也可能是单纯的聊聊而已,我看那宫女的容色还没太子殿下您千分之一,窦总管不可能会选一个比您差的。”

    小喜子这话里是知道不少的秘密,苏秀奕听了只觉得面子挂不住,难道他沦落到要和一个宫女来争宠的地步了吗?

    苏秀奕神色黯淡无光:“我和他只是旧主仆的关系,你别多想了,还有他选谁那都是他的自由。”

    小喜子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冒犯了,而且他竟然还拿一个卑贱的宫女来和太子殿下比,这简直是不要命了,好在太子殿下脾气好,没有生他的气。

    苏秀奕假装自己没什么事,继续拿起书来看,可心口上隐隐的抽痛,让他根本无心看书,过了会,又觉得鼻头酸涩。

    他情绪一激动,就忍不住要咳嗽,快要咳之前,苏秀奕掏出帕子,捂住口鼻,一股温热的湿意,从脸上滑落,掉落在帕子上。

    咳得太用力,眼泪都掉出来了,苏秀奕擦掉眼泪,将帕子放在一边,找了一本描写痴男怨女的书来看。

    第三十二章 生气了还是吃醋了

    小喜子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在里面怎么样了,听得里面没声,他就将纸糊的窗口戳破了一个洞,看看里面的情况。

    见太子殿下就坐在那看书,并没有其他异动。

    小喜子自作主张地说:“太子殿下,奴才去帮您请窦总管回来吧!“

    苏秀奕刚想要阻止他的,结果小喜子已经走了,苏秀奕又不能走出去,把人叫回来,就只能放下书,在屋内着急地渡着方步。

    这可怎么办,如果小喜子是带着自己的意思去请窦沂回来,那么窦沂肯定会觉得他是在妒忌那个宫女,会觉得他心眼小。

    苏秀奕越想越觉得不是很妙,就在房内干着急着。娇堂団怼毒嫁蒸黎

    这时候小喜子已经去了御花园,窦沂就坐在莲花池边的凉亭子那等着他,见他来了,便问:“太子可有生气。”

    小喜子躬着腰说:“奴才按总管您交代的,把话传给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倒不是很生气,但也表现得不怎么高兴。”

    窦沂捏着玉杯,愠色道:“说话不要含含糊糊的,他听了那些话之后,到底是什么反应。”

    小喜子不敢撒谎,但又要为了太子殿下着想,也要照顾到窦总管的情绪,所以他就半真半假地说:“奴才好像听到太子殿下啜泣了两声,但隔着门,真听不大清楚。”

    窦沂见他说话还是含糊不清,就说:“那你就再去传一遍,告诉他,就说我与那宫女在御花园里,衣不蔽体地行苟且之事。”

    小喜子担心太子殿下听了这些话会受不了:“总管大人,这会不会玩得有点大了,要是太子殿下真的在意的话,岂不是就和您生隔阂了。”

    窦沂沉着脸说:“你只管去跟他说,说完之后,看他有什么反应,到时候再来告诉我。”

    “是。”

    小喜子犹犹豫豫地走回了司礼监,然后隔着门,对里面坐立难安的苏秀奕说:“太子殿下,窦总管他和那个宫女……在御花园的草丛中行苟且之事,奴才不敢上去,就自己回来了。”

    苏秀奕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他当真和一个宫女那般了吗?”

    “是……是的。”小喜子透过窗纸上的小破洞,认真观察太子殿下此刻的表情,不过这时候苏秀奕背对着他,小喜子就看不清他是个什么表情了。

    苏秀奕背过身去擦了擦有些酸涩的眼角,他本以为窦沂只对自己好,心里肯定也只在意他,结果没想到窦沂居然和一个宫女行周公之礼,而且还是在御花园那样显眼的地方,难道他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苏秀奕只觉得心口上难受,就好像一个跟了他多年的老物件,一朝被别人给抢走了那样叫人不舍,眼泪夺眶而出,怎么也忍不住,放肆地往下掉。

    小喜子在外面看不到太子殿下的表情,看不到的话,他等会怎么向窦总管复命,便喊道:“太子殿下,您回头让奴才瞧瞧。”

    苏秀奕:“……”他现在正没出息地掉着眼泪,怎好意思让一个奴才瞧见,他自然不肯转过去给小喜子看。

    等苏秀奕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再然后转过身来时,面上带着淡淡地笑意说:“你告诉他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秽乱后宫,可是重罪。”

    小喜子看着他在笑,迟疑地问:“这……太子殿下您不难过吗?”

    苏秀奕袖子下的手攥得死死的,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可脸上好似没什么表情:“有什么好难过的,他是个男人,总不能一直憋着。”

    小喜子一脸的愁容:“太子殿下,您这样说窦总管会生气的。”

    苏秀奕冷然一笑:“他生什么气,他正和别人快活,哪还能顾得上我来。”

    小喜子愁呀,都快愁死了,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有跑腿,将话带给窦总管:“总管大人,太子他说要您小心点行事,别被发现了。”

    窦沂听了脸色黑了又黑,但他并不完全听信,而是问:“你确定他这句话不是气话吗,难道他一点都不生气吗?”

    小喜子以前最会看人脸色了,可是这一次他迷茫了:“这奴才不好说呀,太子应该是说的气话吧!”

    窦沂脸色缓和了好多,多了一分喜色:“他若是说的是气话,那么他心里肯定有我。”

    “或许吧!”小喜子也不确定,毕竟太子殿下是笑着说这话了,应该并不是气话,不过看窦总管那么高兴,小喜子也不想破坏了他的好心情。

    “我这就回去。”窦沂心情大好,想快点赶回去,搂着他的小太子美美地睡觉,因为这外面蚊子太多,太烦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