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席受到惊吓,想躲进去,但双腿发软,绊到东西,直接跌坐在地上,吱呀一声,房门大开,宋晏顿了一下,转过身子,目光沉沉的看过来。

    “你都听见了?”宋晏开口。

    邬席抿唇,他从来不擅长撒谎,什么情绪都能从脸上看出来。

    “过来。”宋晏命令。

    邬席瞥了一眼虎视眈眈的猎犬,攥紧拳头,爬了起来,步伐缓慢的走过去,在离宋晏还有几步远的地方,猎犬叫了一声,他整个人一颤,绷直身子双眼紧闭。

    裤腿忽然被抓住,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底下响起。

    “救我……救我……”

    邬席睁开眼睛,男人四肢都是血,像是坏了的木偶娃娃,被调皮的小孩子恶作剧的摆出滑稽的姿势。

    裤腿被抓住的地方沾上肮脏的血迹,邬席胃里一阵翻涌。

    宋晏眉头紧蹙,走上前抓住邬席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怀里,一脚踩在男人的手上。

    “啊——”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邬席心脏发紧,伸手抓住宋晏的衣袖,说:“不要……他没做错什么。”

    宋晏顿了一下,抬眼,野兽般的眸子散发着彻骨的寒意。

    邬席一阵心悸,松开了手。

    “你都听见了?所以为他求情。”宋晏抓住邬席放下的手,力道大的吓人,邬席感觉手腕骨快被捏碎了。

    邬席没有回答,但是反应给了宋晏答案。

    他的唇瓣没有一丝血色,往后缩,身子因为害怕瑟瑟发抖。

    宋晏松开手,邬席立刻往后退,紧紧的抓住手腕。

    宋晏冷冷的注视着邬席,良久,对手下说:“把将军给他,让他牵着。”

    第25章 怕了?我帮你

    邬席身子一震,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黑衣男人牵着猎犬走向邬席,猎犬吐着暗红色的舌头,眼睛里散发着兴奋的光。

    深藏在大脑深处的可怖记忆冒出一个角,邬席下意识想护住肚子,手刚摸到平坦的腹部立刻回过神来。

    他的孩子早就没了。

    黑衣男人将狗的牵引绳递到邬席面前,看着脚边的猎犬,邬席了喉结上下滚动,压住颤抖的指尖,缓缓伸出手。

    刚碰到牵引绳,将军就朝他窜过来,邬席绷紧身子,紧紧咬住下唇内侧的肉,利用疼痛保持理智。

    将军并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凑近在邬席裤脚上嗅了嗅,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脚边,邬席拿着牵引绳一动不敢动。

    宋晏冷哼一声,坐回沙发上,长腿交叠,开口道:“既然你都听见了,那接下来的事就由你来做吧。”

    邬席虽然不知道宋晏要做什么,但直觉是件十分可怖的事。

    躺在地上的男人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挣扎着想逃走,但是他的四肢被子弹打穿,无法动弹一下。

    “救救我……邬先生……”男人哀求的看着邬席。

    “将军很喜欢吃活物,尤其是会发出声音的活物,”宋晏唇角勾起,眸子里透出些许兴奋,“邬席,我看将军挺喜欢你的,就由你来喂他吧。”

    邬席睁大眼睛,手中的牵引绳像烧着了似的灼热,他不敢相信这么可怕的话是从男人口中说出来的。

    宋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说出残忍的话:“就先喂一只右手吧。”

    男人失血过多,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绝望的重复着三个字:杀了我,杀了我……

    邬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做不了这么残忍的事。

    “怎么,怕了?”宋晏站起身,“那我来帮你一把。”

    说着他走向邬席,从背后抱住他,抓住他的胳膊朝躺在地上的男人走去。

    将军发出兴奋的哼叫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宋晏弯腰紧贴着他的后背,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犹如情人低语般轻声说着残忍的话。

    “这种事第一次做总是会害怕的,熟练了就没事了。”他的手掌覆盖在邬席的手背上,邬席的手纤细漂亮,比宋晏的手小一个号,轻轻松松就被包裹在掌心。

    邬席浑身颤抖,牙齿咬破嘴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弥漫在嘴巴里。

    躺在地上的男人眼睛里迸发出恶毒的光,恶狠狠骂道:“宋晏你这个恶魔!你这样做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宋晏勾起唇角,眼底冰冷一片:“你怎么知道你效忠的大少爷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他做过的事可比你想象的还要残忍。”

    “你血口喷人!就你这样的卑鄙自私下作的小人,没有资格诬陷大少爷!”

    “将军。”宋晏喊了一声,将军立刻翘起尾巴,兴奋的吐舌头,等待着指令,他看着男人说,“放心,没有那么疼,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男人脸颊抽搐,露出惊恐绝望的表情。

    “右胳膊可以吃了。”宋晏淡淡道。

    作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