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昨晚来看,是他们多虑了!

    只是……喜床上怎的没有元帕?

    “喜鹊!”

    管家娘子把喜鹊拉到一边,

    “元帕是不是你收起来了?赶紧拿出来,这得呈去宫里。”

    什么是元帕?

    喜鹊一个黄花闺女,哪知道那玩意儿。

    还是萧拂衣听见了。

    “请王爷进来,你们先出去。”

    她这么一说。

    管家娘子顿悟。

    难道是王爷收起来了?

    燕王在书房。

    他今儿个面色红润了一些。

    倒像是冲喜起了作用。

    一听萧拂衣找,就让玄雨推他回房。

    门被萧拂衣关上了。

    燕王看着她的动作,挑眉。

    “皇家这么闲得慌?元帕还要收回去保存?”

    元帕?

    他的目光落在某处。

    萧拂衣顺着他的视线,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那个是元帕?”

    她以为是方便收拾喜床上的东西才铺上的。

    睡着硌人,她直接用那帕子把干果都包起来了。

    “王爷,冒昧的问一句。”

    “你想让人知道你不行,还是很行?”

    萧拂衣想起之前打听到的消息。

    这位王爷,功高震主。

    五年前战场上的意外,怕也不简单。

    燕帝能容忍他活着,一是震慑外敌,二是他已成了废物。

    所以,他敢在燕帝面前露出獠牙吗?

    “本王不行?”

    是个男人,都无法容忍这样的污蔑!

    “我明白了!”

    燕王:“……”

    不知道她明白了什么。

    但下一秒,萧拂衣就取下燕王床头的佩剑。

    趁燕王不备。

    咣当拔剑朝他的手指割去。

    燕王出手如疾风,两指夹住剑身。

    “别试图激怒本王!”

    他刚要给萧拂衣一个教训,后者立马出声。

    “谁激怒你了?”

    “你不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不行吗?”

    “那元帕上肯定得染血啊!”

    “反正你的血有毒,就当废物利用咯!”

    废物二字。

    或许刺痛了燕王,后者沉默不语。

    萧拂衣却当他连点血都舍不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