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拂衣让喜鹊给自己简单挽了个发髻,就见管家娘子一脸姨母笑看着自己。

    这位,在王府地位不低。

    燕照西叫她元姨。

    据说曾是伺候过燕王母妃的人。

    “王爷请您去正厅用膳。”

    一起吃饭啊?

    “那走吧。”

    萧拂衣起身就要往外走。

    她揉了揉肚子,还真有些饿了。

    “您不再梳洗一番?”

    管家娘子微讶。

    她家王爷没出事之前,不知道是燕都多少女子心里的如意郎君。

    如今便是身体不好,但仍旧相貌堂堂,风仪过人。

    女为悦己者容,王妃怎的全不在意?

    “我哪里不庄重吗?”

    萧拂衣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很怀疑是不是有眼屎。

    或者睡觉的时候流口水了?

    “……”哪里都挺不庄重的。

    “没有,和往常一样漂亮!”

    喜鹊这个小马屁精,先一步吹自家主子的盛世美颜。

    管家娘子无话可说,只能在前面带路。

    燕王刚坐下,厨房还在传菜。

    就见管家娘子领着萧拂衣过来。

    她一身宽大的衣袍,看起来走路带风。

    头发只稍微挽上去,两边碎发下垂,露出一张脂粉未施的小脸。

    衣裳是萧拂衣特意叫人做的,是居家服。

    比亵衣亵裤上得台面,又不会像盛装打扮那样繁琐束缚。

    “你动了内息?”

    萧拂衣走过去,先看了一眼燕王的脸。

    立马变了脸色。

    伸手就朝他的手腕抓去,玄风站在一旁,立马拔刀相向。

    却见萧拂衣只是把手搭在燕王的手腕上,替他诊脉。

    “你这个下属,若再不管教,迟早我要废了他拿刀的爪子!”

    萧拂衣凉凉地看了一眼玄风。

    突然变脸,拂袖而去。

    这是谁也没想到的。

    请她来吃饭,她竟不给王爷面子。

    燕王先是一愣,看向玄风。

    玄风立马低头认错。

    “王妃身份未明,玄风担心她对主子不利。”

    主子的身子,容不得半点差错。

    他五年前从战场上回来,就遭过二次毒手。

    那一次,只差一点就要了王爷的命。

    尔后,女人再难近主子的身。

    玄风会除掉每一个对燕王有潜在威胁的人。

    那些在王府没活过七天的女人,多半是他杀的。

    都是些心思不单纯,或身份有问题的。

    若是那清白的,就送走。

    在外面找了地方统一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