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给我送了碗燕窝,我好心转送给她女儿了。”

    萧拂衣笑眯眯的,连拔草的动作都加快了。

    “燕窝有问题?”

    “那药有个很歹毒的名字。”

    萧拂衣下意识看向燕王。

    红唇轻启:“绝嗣。”

    燕照西嘴角瞅了瞅。

    女人之间的阴私,恶毒起来也不遑多让。

    燕帝都没想过这一招。

    若让那歹毒妇人得逞,他岂不是真要绝嗣?

    若萧拂衣知道燕王心里的想法,铁定不干。

    想什么呢,狗崽崽!

    “她女儿?”

    “我说是她娘让送的,自然欢天喜地地吃了。”

    燕王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什么看,没见过像我这么恶毒的女人吗?”

    燕王不再搭理她。

    恶毒是恶毒了一些。

    但他看她那得意洋洋的模样,还挺顺眼。

    宁远侯夫妇回到正院,两人神色各异。

    “你方才去找大丫头到底是做什么?”

    侯夫人心里正火大呢。

    一听夫君这类似质问的语气,阴阳怪气道:

    “怎么?”

    “心疼你的宝贝女儿了?”

    “她害菱儿被罚跪祠堂,还不许我去找她麻烦?”

    “她现在是燕王妃!”

    是,她现在是燕王妃!

    侯夫人咬着牙,她恨啊。

    恨之前掺和在药里的毒没亲自给她灌下去!

    若她在新婚之夜就暴毙,那就是燕王克妻!

    与侯府半点干系都没有。

    可为什么那贱丫头那么邪性?

    到现在还不死?

    还有她小时候就被喂过毒了,这么多年竟也没事。

    萧挽君到底给她女儿留了什么底牌?

    “都是你,是你出的好主意!”

    侯夫人无处发泄自己的怨气,只扑倒侯爷身上,双手捶打他的胸口。

    虽然是个女人,但愤怒之中的力气不小。

    宁远侯疼得眉心直抽抽。

    干脆抓住她的双手,把人搂在怀中。

    “好好好,都是为夫的不是。”

    “现在还不能动她。”

    “但为夫答应卿卿,等她无用了,任由卿卿处置,可好?”

    卿卿?

    多少年不曾听见的称呼了。

    那时候表哥还是温润公子,只这么唤她一声,她便愿为他做任何事。

    可听到那句任由她处置,洪氏背脊一阵发寒。

    他的亲生女儿都能任由她处置,那若是他知道……

    她突然就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