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王妃说了,是柳二小姐自己抓着她的手扑到簪子上的。”

    “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

    他瞥了一眼那位被丫鬟抱着,按住伤口的二小姐。

    “何况,那伤口不足以致命。”

    “王妃若要置她于死地,又何须留手?”

    “构陷王妃,柳二小姐还是等着见官吧!”

    见官?

    柳红菱以为自己要死,也能拉下萧拂衣陪葬。

    却没想到,有燕王给她撑腰。

    她恨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见官就见官!”

    侯夫人是豁出去,也要扒下萧拂衣的一层皮来。

    人证物证,自己这边一样都不缺。

    就不信那当官的是睁眼瞎!

    “住嘴!”

    宁远侯一巴掌扇过去。

    侯夫人难以置信地捂住脸。

    这么多年来,宁远侯对她动粗的次数屈指可数。

    第一次,是因为萧挽君。

    现在呢,又是因为她的女儿。

    她跟这对母女,还真是八字不合,不死不休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

    “都是一家人,见什么官?”

    “与姐妹不和,这样的名声传出去就对菱姐儿好?”

    宁远侯扯着夫人的衣服。

    低声斥责。

    “她到底做了什么?”

    “地上那丫头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让你把她的鞭子收了吗?”

    那丫头身上一看就是鞭伤。

    除了柳红菱,都不作他想。

    “难道侯爷要我就这样算了吗?”

    侯夫人一阵心凉。

    “菱儿处置个府里的下人,还不行?”

    “难道就为了一个下人,王妃就连自己的亲姐妹都不放过?”

    侯夫人流着泪控诉。

    她这一软下来。

    倒是让人觉得萧拂衣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个。

    为个丫鬟,往亲姐妹身上捅簪子,这是手足相残啊!

    三皇子大概也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先关心了柳红菱的伤势。

    发现她只是看着严重,实则并没有太大的危险,就松了口气。

    “舅母,太医很快就来了。”

    “您先别着急。”

    “现在菱儿妹妹最要紧。”

    说完他又看向燕王。

    “舅母担心菱儿妹妹,才会情绪激动。”

    “还请皇叔看在王妃的面下,不要与侯府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