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谁学的医术?”

    “本王从未见过,绣花针缝人皮。”

    萧拂衣都没抬眼看她,只专注手上的事儿。

    但抽空还是损他。

    “那您得感谢我,让您长个见识了。”

    “缝住之后,伤口不会化脓?”

    战场上那些士兵,刀伤严重,是收不了口的。

    上了药若不管用,伤口发炎,久不愈合,就只有死。

    侥幸好了,也落下一身的病。

    “处理得当,就不会。”

    “你方才用烈酒作甚?”

    “消毒。”

    一个问一个答。

    燕王惊讶的发现,萧拂衣是个宝藏。

    她脑子里有很多奇思妙想。

    包括,在医术上的大胆尝试。

    “你生母姓萧?”

    侯府过去的女主人,对别人来说,是秘密。

    但燕王想查,肯定能查到。

    “嗯。”

    她处理好丫头身上所有的伤口,漫不经心地点头。

    “你可知道鹊山?”

    天下神医,唯鹊山之人,他未曾得见。

    若鹊山有这样神奇的医术,教给了萧氏后人,也不足为奇。

    “不知道。”

    燕照西还想再问。

    萧拂衣却精力不济了。

    “闭嘴!”

    “你十万个为什么成精了?”

    第75章 抱她下马车

    “主子,到了。”

    听到声音,大王从府里冲出来,威风凛凛地站到马车前。

    玄雨摸了摸它的脑袋。

    府里其他人想摸大王一把都不行。

    玄雨是拿吃的天天行贿,给大王当小弟,才有的待遇。

    板子架起来,燕王从马车里滑下来。

    他怀里还抱着熟睡的萧拂衣。

    “主子,我来抱王妃吧?”

    玄雨觉得让自家主子身上再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太为难他了。

    但燕王只扫了他一眼,还是稳稳地把人抱在怀里。

    至于里面那个昏迷不醒的丫头,自有人照顾。

    大王朝燕照西怀里嗅了嗅。

    用拿爪子去推萧拂衣。

    “安静!”

    燕王拍了它一巴掌。

    怀里这个,是内息耗尽晕过去的。

    她每次施展医术,似乎都颇耗内息。

    也不知是练的什么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