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抚上燕照西的胸口。

    “所以,你悠着点啊。”

    确切地说,不是养肥,是压制。

    对于王蛊来说,萧拂衣的血脉对它有巨大的吸引。

    却同时压制了它的能力。

    萧拂衣施针一次,能为燕王压制七天。

    但要抽空她的玄力。

    可若用血,能压制一个月。

    燕王只要不动用内息,一个月之内,他都不会受内息暴动的困扰。

    “嗯。”

    燕王意味不明地点头。

    但身体还有些发热。

    是泡药浴的后遗症,更是尝了她的血之后的躁动。

    现在萧拂衣的血,那是比鹿血还壮阳的存在……

    “喜鹊,去把清火的茶泡一壶来。”

    燕王看她一眼,没开口。

    想来也是赞同的。

    两人倒是处出了一点儿默契。

    宁远侯府就没这么安宁了。

    他从王府出来,狼狈的样子还是落入了有心人眼里。

    燕王迁怒宁远侯府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第97章 不认

    “宁远侯都被打出来了,怎么不是迁怒?”

    “我怎么觉着王爷比以前更残暴了呢?”

    连岳父都打,也太狠心了。

    “换我,我也残暴。娶了个那种身份的王妃,以后怎么出门?”

    街上议论声不断。

    幸好宁远侯已经坐上马车回侯府了。

    侯夫人担心丈夫和女儿,一直等着。

    两人回来,天已经黑尽了。

    “侯爷,如何了?”

    “有那丫头在,王爷没给你们脸色看吧?”

    宁远侯没说话,柳红菱仿佛没看到等在大厅的母亲。

    像游魂一般要从她身边走过。

    “菱姐儿,”侯夫人拉住女儿,“手怎么这么凉?”

    “那丫头欺负你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女儿被欺负了。

    “娘,你真的害死了柳拂衣她娘吗?”

    侯夫人神色一凛,看了一眼宁远侯。

    对方也在看着她。

    她讪笑着:“你听谁说的?”

    想避而不谈,但女儿在追根究底。

    还有宁远侯。

    “菱姐儿,萧挽君是自己难产,后来病死的,跟娘没关系。”

    这话,虽然是在对柳红菱说。

    却也是对宁远侯说的。

    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自欺欺人。

    因为她怀疑当年的事,夫君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