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的院子里。

    燕照西面沉如水,目光一直锁定着隔壁院子。

    玄雨又不敢吱声,刚才被主子丢了一个冷眼。

    “天凉,给王妃送件披风。”

    “不凉啊,我还觉得热呢。”

    一身黑衣的玄雨松了松衣领。

    燕王就凉凉地看他一眼。

    玄雨缩了缩脖子。

    “是有点凉。”

    他刚想召唤萧拂衣的贴身婢女喜鹊,就见自家主子把搭在他腿上的披风递了过来。

    “好嘞!我马上去送!”

    玄雨也学王妃翻墙过去。

    他刚跳下墙头,就见萧拂衣从屋里出来了。

    “玄雨,你这是做什么?”

    “王爷让小的来给王妃送披风。”

    披风?

    萧拂衣愣了一下。

    “我不冷。”

    凉风习习,偶尔会吹开她的裙摆。

    两个字——舒服!

    怎么可能冷?

    “王爷担心您会冷!”

    燕照西:本王从未说过!

    “……”

    好吧,有一种冷,叫狗崽崽觉得你冷!

    萧拂衣有些无语。

    把披风拿过来,搭在胳膊上。

    回去,两人照样翻墙。

    一跳下去,就对上燕王清冷的眸子。

    “没有下次!”

    丢下这么一句话,燕王就让人把自己推回书房了。

    他现在都住书院的小书房。

    也正因为两人不同房,院子里伺候的都是绝对信得过的人。

    像萧拂衣那东南西北风,平时都没法靠近主院。

    第104章 忧心

    “什么没有下一次?”

    萧拂衣站在原地,盯着某人的背影笑?

    破例的次数多了,他应该会习惯吧?

    “小姐,您还不歇息吗?”

    喜鹊从耳房里出来,迷惑地看着自家小姐。

    她这是在垂涎王爷的美色吗?

    可惜,王爷除了新婚之夜,就没再和小姐同房。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真的……

    喜鹊想起玉竹姑姑几个私底下嘀咕的话,忍不住摇头。

    算了,还是别告诉小姐了。

    玉竹姑姑说了。

    以后有机会就离开王府,离开大燕。

    到时候小姐再想找个什么夫君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