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照西面不改色,拒不承认。

    “真是你干的?”

    萧拂衣知道自己猜中了。

    燕照西以为她不高兴。

    三皇子好歹是她表兄。

    “你想替他求情?”

    今天还跟三皇子出去吃饭,被他收买了?

    也不知道他是为了给谁出气。

    “我替他求那个情做什么?”

    “他出去剿匪还是被匪剿了,都跟我没关系。”

    “当真?”

    燕照西盯着她的脸看,不错过她的任何表情变化。

    “比珍珠还真。”

    萧拂衣见他没事,倒也放心地坐到床边。

    “三皇子那家伙烦死了。”

    “今儿我被侯府老夫人叫过去,也是他出的鬼主意。”

    “老夫人根本没病,就是给气的,有些上火。”

    便秘什么的,还是不好和燕王讲的。

    “咳,最主要的是这位老夫人饮食上不注意。”

    一把年纪了,偷吃肘子。

    该问一声老夫人身边的丫鬟,那肘子是哪里买的。

    味儿闻着其实还不错。

    “她被三皇子撺掇,也想让我求你来着。”

    求他?

    燕照西不动声色地扬眉。

    “求我什么?”

    “求你给两个护卫,护她外孙去剿匪呗。”

    连剿匪都想作弊,这功劳却舍不得放给别人。

    三皇子这人,注定跟皇位无缘。

    没本事,还爱装逼。

    “她倒是想得美。”

    燕照西冷笑。

    侯府的不要脸,他再次领教了。

    皇宫里也有人盯着三皇子的动向呢。

    他今日与燕王妃私会,两人在状元楼包厢被王府护卫抓个正着。

    王爷气得吐血什么的,第二天谣言已经满天飞了。

    “母后,三皇弟竟然选择从燕王妃入手。他难道是想跟小皇叔联手?”

    皇后宫里,太子下朝过来请安。

    把外面的事与皇后说了。

    皇后是太傅家的女儿,从小也是饱读诗书。

    太傅不止一次说过,自己这个女儿若生成男儿,那也是能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人。

    只是可惜了。

    一辈子困于深宫。

    “他若想走这条路,那就由他去。”

    皇后吃着南方送来的供果荔枝,漫不经心地开口。

    “可是,皇叔那边……”

    他不想与皇叔为敌。

    但父皇忌惮小皇叔,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就算他想改变,也只能等父皇……

    也罢,他其实什么都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