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伯城心说,好像也对。

    你这个当爹的都不焦心,我愁什么?

    他寻了个由头告辞。

    等他走后,宁远侯就叫来了柳树。

    这人是管家的侄子,人很机灵。

    “你去打听打听,近来夫人可有下山?”

    柳树乖觉,立马应下出府。

    等他走后,一个人跟着宁远侯进了书房。

    “还没有消息?”

    宁远侯背对着人,把玩毛笔上的穗子。

    “那位神医像是在燕京消失了一般。不过……”

    此人有些迟疑。

    他是宁远侯的养子。

    名叫柳慎。

    暗地里很多事,都是他在帮宁远侯做。

    “不过什么?”

    “义父,我查到那位小神医似乎与杜管事有过接触。”

    萧挽君以前的仆从?

    宁远侯猛地转身。

    眼里满是惊喜。

    “他当真与杜仲有过接触?”

    “你可查清楚了?”

    若此人真是萧挽君的娘家人,那他可是为了《太玄经》而来?

    他找不到《太玄经》,不代表同为萧家人的小神医找不到。

    只要小神医找到了,他再出手抢就是了。

    这可比自己辛辛苦苦去寻,要轻松得多。

    “杜管事一向很少出现在铺子里。”

    “我也是偶然见到。”

    “那就继续盯着他,再派人去那座别院盯着。”

    “最好是有人能进去与我们的人里应外合。”

    是狐狸,就总会露出尾巴。

    那位小神医突然销声匿迹,指不定是被杜仲藏了起来。

    这么多年,他对挽君倒是一直忠心耿耿!

    “是!”

    柳慎点头应下。

    宁远侯这才走近,像个慈祥的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

    “慎儿,为父最信任的就是你。”

    “你可千万不要让为父失望。”

    “义父放心,柳慎的一切都是义父给的,一定不会让义父失望。”

    他转身要出去,走到门口,又突然顿住脚步:“义父,二小姐她,还好吗?”

    “你别在我面前提起那个逆女!”

    提起柳红菱,宁远侯是真气不打一处来。

    他若知晓柳红菱会闯出那么大的祸事来,当日就不会让她进宫。

    “义父,二小姐年纪小,做事难免欠考虑。您不要太生她的气,对身体不好。

    柳慎垂眸,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雪地里给自己递烤红薯的小丫头。

    她那时年幼,是侯府的宠儿。

    而自己,不过是个义子。

    在侯府,虽然吃穿不愁,但义父养的孩子不止一个。

    他犯了错,被武师罚跪在雪地里。

    那小丫头偷偷给了他一个烤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