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你们都出去,让他一个人进来!”

    外面的丫鬟当然更听老夫人的话,便为难地看着宁远侯。

    “行行行,你们先出去,等下再来收拾。”

    他顶着一身茶水,朝里屋走去。

    老夫人坐在椅子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只淡淡地扫了儿子一眼,哪怕儿子衣服上还挂着茶叶,也半点不心疼。

    “母亲,您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宁远侯对付老夫人自有一套,三言两语,把老夫人哄得气消了一半。

    但她仍满脸不悦:“你可知自己做了什么?”

    “熊大再不是东西,他也是你姨母的儿子!”

    “你竟然让他替你去睡后院的女人!”

    “让我们侯府养了一堆的野种,你到底脑子里在想什么?”

    老夫人是知道儿子伤在那处的。

    也听过老大夫断言,他子嗣艰难。

    但他只以为是艰难,没想到艰难到这个份儿上,需要他找个人替自己睡女人了!

    第508章 唯一的亲生女儿?

    儿子想要萧挽君手里的东西,她最初就以为他是想治好自己身上的隐疾。

    后来,他又告诉她,那玩意儿若得了,能长寿。

    长寿,谁不想啊?

    没人拒绝得了这个诱惑。

    特别是她年纪越来越大,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治好。

    她也想要长寿,所以,儿子这么些年,做了什么,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惜,萧挽君不是个好糊弄的女人。

    她许是察觉到了儿子的目的,所以早就有了防备。

    哪怕是在生产那段时日,她也没有放下戒心,依旧对宁远侯府的人严防死守。

    加上燕帝从中搅和。

    所以,她就动了心思。

    既然那女人傲气,她就让人拆了她的傲骨。

    让她只能依附于自家儿子。

    她对洪氏所做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导致萧挽君难产,即便顺利生下了女儿,身子也不怎么康健。

    但也正是那次,惹怒了那个疯女人。

    她原本一直在给自家儿子调理身体的,那次之后,便直接撒手不管了。

    改口说,她也没办法,让他按照方子喝药,听天由命。

    明明她可以针灸治疗的,却再也不动手了。

    只说生孩子伤了身体,拿针手抖。

    她还记得那女人抱着襁褓中的女儿,冷笑:

    “老夫人若真想让我继续治,也可以。但我不敢保证,这手抖时,一阵扎下去,是替他疏通了身体,还是彻底毁了他!”

    那个恶毒的女人!

    她不敢让那女人再试了。

    儿子也不敢再叫她瞧病。

    “母亲当初若没逼死萧挽君,儿子自然不用请表弟替我与那些女人行房!”

    他没告诉母亲,当年伤了身子,与人根本无法行鱼水之欢。

    否则便是钻心地疼。

    侯府又被人盯得紧,需要继承人。

    侯府的爵位不能丢,他在羽林卫里的官职也不能丢。

    不然连宫里的妹妹都护不住。

    所以,只能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