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宇才不听他这些狡辩的话呢,他开始使诈:“亲嘴还是亲脸?亲嘴的话你什么感觉?诶!他有没有伸舌头啊?哎呀呀呀!从泾啊,你长大啦!”

    “没!没有!”从泾听着这些令人害羞地话,难免让他有些浮想联翩,他低着头,红着脸小声地说着,“他出征前,我拿鞋子给他的时候,他……他就亲了一下我!但……但他没有亲我的嘴!就只是单纯的亲脸而已!”

    从泾已经害羞到不能自已,李南宇倒是有点失望,叹了口气,又突然活跃了起来:“那他亲脸有没有伸舌头啊?”

    从泾一脸懵,不知道李南宇在说些什么,听着就让人面红耳赤!

    这亲嘴伸舌头倒是见过,那这亲脸……伸舌头?

    李南宇又继续说:“就是他亲你脸的时候,顺便舔了一下你,有没有啊?”

    从泾的心已经快要跳出来了,他着急地说着:“没!没有!”说完红着一张脸埋头吃饭。

    李南宇又继续失望的看着碗里的饭菜:“啊……没有啊!我还以为那小子会很主动呢!原来还是原来的那个直男啊!”

    从泾无奈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哥这么清楚,肯定是皇上有这么对哥做过!’

    楚晚枫现在还在赶路,士兵们都累了找了个地方休息,突然感觉鼻子有些痒,打了一个喷嚏,一旁的侍卫立即关心地问:“皇上是否着凉了?”

    “无碍!许是家猫想念朕了!”楚晚枫今天已经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了。

    一旁的侍卫还在懵:‘这皇宫里,还有猫?’

    楚晚枫从自己的胸口处取出那李南宇为他亲手做的护身符,这个护身符里还可以装些小东西,里面装着一张叠了好几层的纸,他小心地打开,上面画了一个熟悉的人儿,那便是他心心念念,整天挂在心头的宇儿。

    楚晚枫伸手摸了摸画上的人,又将画放到嘴边一吻,心里一阵柔软:‘宇儿……等着朕……’

    第三十八章

    一旁的侍卫瞥见画里的人儿,是一个姿势奇怪的少年,看着那漂亮的脸蛋,乐观的笑容,让人一见便能倾心,侍卫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楚晚枫注意到了一旁的侍卫正盯着画像看,连忙将画收回,站起大喊了一声:“准备启程!”

    侍卫似乎是明白了楚晚枫的意思,立即将楚晚枫的话传了下去。

    ‘想必画上的人便是皇上的宠妃吧!’侍卫是这么想的,没想楚晚枫竟然是一个痴情种。

    楚晚枫将那护身符藏与胸口处,欣慰地笑了笑,拿起一旁的剑,准备离开此地。

    李南宇日思夜想,总是盼着楚晚枫归来,偶尔秦修仪过来装好人,因为楚晚枫不在,朝堂上的事暂由他来处理,看着那些奏折,李南宇的头都大了,他以前都不知道楚晚枫竟然有这么多的奏折!

    “从泾,以前楚晚枫都很忙吗?”李南宇看着桌上一大叠的奏折,随意翻看了两页。

    “嗯,皇上一直都很忙的。”从泾坐在他的旁边陪着他。

    李南宇看了一些关于战事的来报,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生怕错过一点有关楚晚枫的消息:“濮将军诱敌进山……”

    看着看着还不忘点一下头:“不错不错!知道用声东击西!”

    李南宇继续看着,看到最后突然脸色一变,奏折从手中掉了下去,瞪着一双眼睛,手一直在发抖,过了一会儿,发出几声不可思议的哭腔。

    从泾被吓了一跳,着急着上前问:“哥,怎么了?”

    李南宇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流,滴滴答答地掉落下去,身上也开始冒冷汗:“从泾,上面说的不是真的对吧……”

    从泾疑惑,将掉在地上的奏折捡起,看了一下,前面都是捷报,而后半部分……

    “皇帝楚晚枫中了敌将毒箭,至今未解,太医正在为其治疗……”从泾不可思议地反复确认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摇头说道,“不!不可能,皇上怎么可能会……”

    李南宇已经忍不住大哭了起来:“从泾,你也觉得不可能对不对!我不相信!他说他会平安回来的!这破奏折……这破奏折就是骗人的!”他将奏折往地上一扔,瘪着嘴痛哭了起来。

    从泾立马上前安慰他:“哥!皇上肯定会没事的!他肯定会平安回来的!”

    李南宇伸手抱住从泾,眼泪一个劲地往外掉:“从泾……怎么办!我好怕……我怕他真的回不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皇上是一国之主,自会有神明庇佑,不会有事的!”从泾拍打着他的后背,忍住自己眼里难受得正在打转的眼泪。

    “对,他肯定不会有事的,我……我给了他护身符的,他……他肯定会没事的!”李南宇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像是已经疯了的人,又突然间站了起来,往外头冲了去。

    从泾拦不住他:“哥!你要去哪儿啊!”

    李南宇没有回答他,一直跑着,眼里打转的泪水也被震得掉落了下来,他一边抹着眼泪,又一边喃喃自语:“楚晚枫,楚晚枫……”

    李南宇跑到宫里的祠堂,在进祠堂的时候因为门槛太高,重重地摔了下去,他的头发也散落了开来,像是弱不禁风的美人。

    他忍着膝盖的疼痛在众多灵牌面前跪下,又重重地磕了几声响头,边磕还边说着:“你们都是楚晚枫的列祖列宗,求你们一定要保佑楚晚枫,求你们……”

    额头与地面的撞击越来越响,李南宇将额头磕得通红,膝盖也因为刚刚摔了那一下微微肿了开来。

    不知道磕了多少下,他的脑袋有些晕,昏倒到在了祠堂里,额头被他磕得有点破皮,流了一点血,上面红肿不堪,若是楚晚枫瞧见了,心不知道得有多痛。

    从泾在宫里找了许久,到祠堂的时候李南宇已经昏倒在地了,他吓得大叫:“来人啊!来人啊!传御医!传御医!”

    从泾哭着上前扶起李南宇的头,他的额头已经有些肿得发黑了:“哥,你别吓我啊!”

    将李南宇送到凤仪宫的时候,御医已经都赶到了,经过一番把脉,御医叹了口气,将从泾吓了一跳,连忙抢着说:“怎么样了?”

    “娘娘这是伤心过度,导致精神有些错乱,这几日不可再受刺激,老夫开一些药物给娘娘服用即可,至于额头上的创伤,老夫这儿有些创伤药,每日往额头上轻轻一抹,几日后便可消肿。”御医慢条斯理地说着。

    从泾急忙低头道谢:“谢谢御医!谢谢御医!”

    “不用不用,这是老夫该做的事情,来,随老夫拿药方去吧!”御医面带笑容地说着。

    从泾点了点头,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李南宇,转头与御医去拿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