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不敢在掐了,只能收回手。

    岩离揉了揉自己的腿,这小祖宗真记仇,也没有管花艺悠他们说什么。

    宋辰渊抱着小六,他不练武,自然也觉得有些冷:“别抱这么紧,不舒服。”小六扭动了一下身子。

    “哎呀军师,轻点,六哥哥受不了了。”刚刚小六笑话他,他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小六推了推宋辰渊,没有在说话,宋辰渊则是在小六耳边轻轻说道:“让我抱着。”

    但是这屋子里的人,大多数都是练武的,当然能听到,姜文轩自然是听不见的,但是他知道宋辰渊说话了,问身边的岩井:“军师刚刚说的什么。”

    “让我抱着。”岩井直接说了出来。

    “啊?你不是抱着那吗。”姜文轩说完就后悔了,直接把头蒙在被子里。

    “哈哈哈”花艺悠大笑了起来,这些人真是活宝一样。

    地上实在是太硬了,花艺悠只能把自己搭在冷继麟身上,这样才勉强好受一些

    花艺悠感觉到了,但是他聪明劲上来了,没有说话,不然下一个被笑的就是他了。

    “啊!”姜文轩这一声叫,急忙捂住了嘴巴,刚刚岩井居然故意捏了他一下。

    “大哥温柔点啊,我们可都听着呢。”岩玉自然也没有睡,但是他习惯性的补刀。

    “哈哈哈”花艺悠又笑出了声,他就是忍不住的想笑。

    冷继麟在他额头上亲了亲,花艺悠今天明显心情不好,经过这些人这么一逗,心情都好了不少。

    赵鹏无语,这王府都是些什么人啊,幸好花念是他带着的,不然还不跟这群人学坏了啊,但是他不知道,就算是他带着也没耽误花念跟着这帮人学,甚至超过了他们

    “好了,睡觉吧。”虽然他们逗花艺悠笑是好事,但是花艺悠在他身上一动一动的,他有些受不了。

    “宋辰渊,你们家什么样啊。”花艺悠睡不着,他白天睡过了。

    “啊?什么什么样啊。”宋辰渊还摸着小六呢,被这么一问竟然有些懵。

    “就是你老家什么样啊,你家里还有谁啊,小六这次以什么身份去啊。”花艺悠护短的本能上来了,虽然宋辰渊也算自己人,但是小六是跟他一类的自然要多护着。

    “家里只剩老母亲一人,我会让她慢慢接受小六的。”宋辰渊这次去也是想跟母亲说明此事的。

    “那就好。”花艺悠说完就伸手,摸了摸冷继麟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一直杠着自己很不舒服。

    被花艺悠突然这么一弄

    冷继麟身体都绷直了,花艺悠小手一直就没老实过

    冷继麟计算控制力再好,也是忍得很辛苦,甚至有几次,声音都快发出来了。

    花艺悠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就是手没有停下来。

    “嗯”冷继麟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其他人自然是听见了,但是这是王爷啊,谁敢拿他取乐子啊,当然这里不包括姜文轩

    “别发出声啊,这都在这挺着呢。”姜文轩话音一落,其他人都是暗自笑了起来。

    冷继麟没有在意,但是如果花艺悠在不停下来,他可真受不了了。

    冷继麟小声在花艺悠耳边:“宝宝,你快要了我的命了”声音小到只有花艺悠能听得见,就算其他人武功在好,也是听不见的。

    花艺悠当做没听见,小手速度比刚刚更快了,冷继麟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又不能发出丁点的声音。

    “对了,赵鹏,墨华为什么也跟着来了。”花艺悠一开始就想问的,后来忘了,刚刚才想起来。

    赵鹏半睡没醒的听到花艺悠在问他话:“他家那个也在杭州。”

    花艺悠当然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怎么看墨华跟他们都不是一类人啊:“墨华家的那个是谁啊,我见过吗?”花艺悠追问到。

    “你应该没见过,他只是偶尔回训练阁。”赵鹏想到那个人不禁有些发寒,那就是个妖孽。

    “为什么啊。”花艺悠更好奇了。

    “因为他是暗杀阁杀手经常出任务所以很少回来。”赵鹏解释完,又闭上了眼睛,他白天带孩子现在是又困又累。

    花艺悠没有在继续问下去,反正到了杭州自然能见到,就在问话的时候,花艺悠手都没停下来,冷继麟喘气声越来越急促,就在最后的时候,花艺悠突然按住冷继麟。

    “宝宝。”冷继麟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滋味自然是不好受的。

    “睡觉。”花艺悠收回了自己的手,这里什么都没有,他可不想弄脏了被褥,不然他今天晚上就没地方可以睡觉了。

    冷继麟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用某处蹭着花艺悠,不出来今天他是睡不好了。

    花艺悠往旁边移了移,冷继麟又贴了上去。

    花艺悠在冷继麟耳边轻轻的说:“自己解决去。”

    冷继麟没办法,只能起身站了起来,穿上鞋走了出去。

    等冷继麟回来,大家都睡着了,冷继麟抱着花艺悠也睡了过去。

    躺在马车上的墨华,想着自己家的妖孽,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自己,这么久都不回来看看他,要不是他写信告诉自己他在杭州,墨华都怀疑自己被抛弃了。

    远在杭州的林子沐在最火的相公倌,端着酒,一副呆呆的模样,本来他就长了一张娃娃脸,任谁看了都以为他只是个孩子,但是他们不知道这个孩子已经二十八岁了。

    “怎么来的这么慢,想死吗。”一个少年,抱着一个小倌,看着眼前的孩童。

    “对,对不起,大爷。”林子沐一脸恐慌的模样,端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