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生道:“她找了专业老师问,黄老师就告诉她了。”

    祁稚叹为观止,不知道居然到了大学,还有这种热爱学习到这种地步的人。

    过了会,孙烟推门而入。

    一进来,就把灯全部摁灭。

    祁稚和另外两名室友都在底下,孙烟分明是故意的。

    “干嘛啊。”

    一个女生跑去开灯。

    孙烟望了她一眼,没说话。

    开灯之后,孙烟倒没做奇怪的事了。

    一整晚都很正常。

    祁稚一早就动了想搬出去的心思,但有时候又觉得搬家麻烦,凑合过也还行。

    看孙烟这事,辅导员怎么处理吧。

    周一中午,孙烟这事就有了定论。

    辅导员让孙烟搬了出去。

    搬到了另外一间寝室。

    不在她们这一层。

    让祁稚觉得奇怪的是,孙烟居然很利索地就搬了出去。

    连一句狠话都没有对她们说。

    祁稚和另外两名女生面面相觑,忽然有一种自己是恶人的想法。

    但祁稚也不是那种圣母心肠的人。

    因为本来从一开始,就是孙烟做错了,她没必要为孙烟的错误买单。

    天气逐渐暖和了起来。

    很快到了替许蔼开家长会这天。

    也是许纵承请她吃饭这天。

    走在去许蔼所在高中的路上。

    其实祁稚一早就知道许蔼在撒谎。

    她说许纵承上班没空参加她的家长会,但许纵承今天明明休假。

    祁稚把许蔼撒谎的原因归咎于可能是考试考得太差,怕许纵承批评?

    毕竟许纵承凶起来,可能确实是挺吓人的。

    但许蔼为什么不找别人?

    哦,可能是觉得自己看上去很好相处?

    薛定谔的好相处。她只有在许纵承目前才表现得比较温婉……

    但自己毕竟不能害了只有几个月就高考的学生。等下和许纵承一起吃饭,肯定也得把这事告诉他。

    打定主意,恰好,已经走到校门口。

    校招牌看上去很宏伟。

    “遂北一中”烫金字挂着,旁边是两道也是由烫金写成的对联。

    门口处有不少学生在接应本班的家长。统一穿着校服,举着班牌,青春洋溢。

    处于一个最美好又最恣意的年龄。

    正感慨着,下一秒,许蔼就撞入了她的视线。

    女生同样也穿着校服,扎着高马尾,额头周围的碎发不多,朝祁稚招了下手。

    脸上带着笑容。

    祁稚笑着朝她走过去。

    走到一半,忽然,脚步一顿,视线定格在一个男人身影上。

    瞬间就走不动道了。

    随之而来的是尴尬,和慌张,以及心虚。

    那个男人是许纵承。

    祁稚朝许蔼使了个眼色询问。

    没想到许蔼也是一脸慌张,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许纵承也来了。

    气氛凝固,冻结,祁稚好想逃,却逃不掉。

    很快,许纵承看到她。

    祁稚摸了下鼻子,看着许蔼冷静地朝许纵承走过去。

    祁稚:“……”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终究是错付了。

    祁稚很想许纵承没看到她,但紧接着,许纵承就朝她走了过来。

    祁稚:怎么着,平时也没见他多热情啊。

    “是九班家长?”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祁稚循声望过去,一个学生坐在椅子上,前面摆了张桌子。

    她很快发现,许纵承不是向她走过来。

    而是,只是为了登记名字。

    “他是我哥。”许蔼朝那个学生道:“九班的。”

    许纵承登记时,祁稚下意识看过去,等他登完,才发现两人视线居然对上了。

    许纵承:“来参加家长会?”

    都到了学校,那肯定是来参加家长会的,总不能说自己是在参观学校吧。

    念及此,祁稚点头,想到自己好像确实有个表妹在三中上学,正好也上高三。便道:“表妹,她爸妈叔叔阿姨都没空,只好让我来了。”

    许纵承点了下头,祁稚倒乐了:“挺巧。”

    站在许纵承旁边的许蔼:“……”

    负责登记的学生抬头看向祁稚:“哪个班的家长?”

    在仅有的记忆中搜寻,祁稚肯定地得出了结论:“五班。”

    学生:“您叫什么名字?”

    手机震了震,祁稚打开手机,打开微信,道:“祁稚。祁是示字旁,右边是耳朵那个祁。”

    数十条微信跳了出来。

    全是苏允发的。

    密密麻麻。

    视网膜忽然触及到自己的网名“智障的稚”。

    不知是怎么地,可能是被苏允发过来的十几条信息搅乱了思绪。

    祁稚莫名其妙地把网名念了出来:“智障的稚。”

    学生抬头,“啊”了一声,祁稚才反应过来。

    “稚是幼稚的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