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跳到他脑袋顶上宣布胜利了。

    “……”

    周嘉蘅终于败下阵来,揉了揉被她气疼了的太阳穴。

    “想吃什么?”

    -

    后来童谊的继父到底怎么样了,姜抒以没有再去关注过,只知道这个人渣从被他们抓到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没能从里面出来过。

    也有听村里的人说起童母,在丈夫去世后穷困潦倒,为了能有好日子过,才跟这个在镇上开早餐店的男人在一起。

    没曾想差点害死了自己的女儿。

    至于为什么没有结婚证——

    吴老师当时不屑地说:“估计是连那点结婚的钱都不想出吧?”

    离谱是离谱了点,倒也不是做不出来。

    毕竟就算是在大城市里,还有人情人节礼物让女朋友到付的呢。

    “贩/卖/人/口判多少年来着?”

    同直播间里的观众说起这件事时,stella问了一嘴。

    高宇道:“我那天查了一下,是五年以上十年以下。”

    那大概是要往最严重了判。

    姜抒以喝了口水,若有所思地想。

    她有听到过周嘉蘅同许助理提起过这件事,反正肯定不会是便宜他。

    说到底也就是多给他找点罪名罢了,譬如说虐待儿童之类的。

    但姜抒以最最担心的还是童谊。

    不到10岁的孩子成了孤儿,还险些被一个没有法律关系的“继父”卖给别人,更别说她在继父家是否遭遇过虐待或是其他非人的待遇。

    回想起每次在班里见到她时的模样,或许上学就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情了吧。

    可以远离噩梦一样的家,远离把她当作一件可供买卖的商品的“继父”。

    幸而后几天在家里见到童谊时,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不少。

    周嘉蘅将她送到家门口,是童谊来开的门。

    大概是stella给她编了两条麻花辫,看起来很是斯文乖巧,一点儿都没有在学校时那股活泼的劲儿。

    周末两人出去约会回来,见着姜抒以,她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就是一句——

    “姜老师你回来啦?周叔叔呢?”

    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叔叔本人:“……”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来晚啦,基本上我每周四都要开组会开到12点,白天也有课,所以今天只有这一更啦~

    我想补充一下我上一章没说完的,关于童谊这个片段的初衷。

    我在学习女性主义这门课的时候,在课上看到了不少将女性作为商品的例子,即把女性当作商品当作货币去进行等价或非等价的交换,最近的例子就是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那件事。

    后来在我决定要写支教的时候,我去查了一下关于支教的资料,我发现其实有些去支教的人说,那边的小孩很多其实根本就不想上学,他们的环境和受到的教育让他们觉得上学并不是一件能改变人生的事←一开始我也觉得”这不应该是21世纪该发生的事情“。但也是后来才知道,其实时代在往前走,思想却不一定是在往前走的。

    最终设定了这样一个片段,说是警醒吗,其实也不是,对于我来说,写文也算是我在这个时间段,我的思想和我在关注什么事情的一个记录。这就是童谊这个小女孩出现在这篇文里的初衷。至于为什么没有按照我查到的资料去进行一个刻画,是因为再怎么说,我认为起码我应该通过我的文带给读者快乐,而不是难受。

    谢谢大家看我碎碎念叨到这里,发个红包浅感谢一下吧>3<

    第62章 62

    时间还不算特别晚, 周嘉蘅便进屋坐了会儿。

    大概是对这位请吃蛋糕和巧克力的叔叔很好奇,一进屋童谊就围着他问这问那。

    问得周嘉蘅脑袋都大了,想让她住嘴, 看了两眼姜抒以的眼色后, 倒是自己先住了嘴。

    趁着他被缠住的空挡,姜抒以打算先回房间卸了个妆。

    “你们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房间里,stella正坐在镜子前前贴面膜。

    这间房只有厕所那儿有块镜子,一看就是时代久远,即使擦了都不太能看清人。

    “临淅没什么好玩的, 就回来了。”

    姜抒以随手将包往床头柜前一扔,语气有些疲惫。

    “你搞快点,我要卸妆了。”

    stella透过镜子斜了她一眼:“别人刚谈恋爱的时候, 面对男朋友一定要带妆,你倒好, 男朋友来做客,水都还没喝上,妆先给卸掉了。”

    “有什么不敢卸的。”姜抒以微哂,“他连我小时候尿床被我妈追着打的样子都见过, 还用得着怕素颜?”

    stella:“……倒也不用这么详尽。”

    又过了会,她贴好面膜, 将位置让给姜抒以时问:“你们没有告诉童谊, 她要去福利院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