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很想记住当铺的位置在哪里,只是路痴的毛病记了也是白记,还不如干脆直接观赏起来。

    吁——

    车夫喊了一声,马车稳稳停住。

    闻冬掀开马车门,就要下马车。

    车夫还没来得及放踩脚凳,闻冬直接纵身一跃跳了下来,早下车的林峥与余诃在一旁目睹这一切。

    林峥的折扇在自己掌心敲了下,说,“她一直都这么莽的吗?”

    “不是,前几次见面不这样。”余诃摇了摇头,跟着笑了。

    “那我知道了,是跟谁学的了。”

    林峥总结般望了眼赴寒。

    六人均下了马车,大家望了眼所处的位置,偏僻无人的小巷,眼前是一个打开的小门,门两边毫无特色之处。

    倒是门里面的院子不像是普通人家的院子,院子空空荡荡,除了一口古井,什么也没有。

    一道冷风吹过,闻冬觉得身上又凉了几分,她抱着双手,小声开口询问,“三皇子,这是哪里呀。”

    林峥在唇上束起食指,说,“出来后可没什么三皇子,叫我林山即可。”

    闻冬点了点头,依旧觉得这个地方不同寻常。

    几人跟着小二模样的人进了院子,又弯弯绕绕穿过几条巷子,才隐隐约约能听到一点声音。

    是赌坊!闻冬在心里确认,这与她在扬州赌坊听到的声音可没什么两样。

    都是各种咋咋呼呼的声响。

    只是三皇子,大姐姐与余大夫会经常来这种地方吗?闻冬疑惑的看了看那三人,有些不解。

    “三……山兄,这是要去哪里呢?”宋元清与闻冬有一样的疑惑,他直接开口询问,温润如玉的声音煞是好听。

    “投壶!”

    林峥头也没回的往前走去。

    投壶?投壶需要搞这么神神秘秘的吗?

    第20章 一棵树上吊死

    宋元清与闻冬都有些不解,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倒是之前并不想去玩的荀一诚安安静静的,完全不在意一般。

    “几位贵人,到了。”

    那小二模样的人在一扇关闭的圆月门前停了下来,说了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林峥挑眉,说,“帕子。”

    赴寒皱眉从袖子里掏出两块白色的面纱递给闻冬一块。

    “这是做什么?”闻冬不解。

    只是没有等到答复的她看到赴寒把面纱戴起来遮住了下半张脸。

    在面纱作用下,漂亮的桃花眼更加瞩目。

    闻冬学他的样子,把面纱戴在脸上。

    林峥推开那道关着的圆月门,里面又是不同的风景,非常大的一个园子,全是年轻的男女,只是无一例外,女子脸上都带着面纱。

    一个投壶,能让他们玩到这么神秘也是没谁了。

    闻冬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投壶好歹也是正经人家都会玩的一个小娱乐的活动,被这么神神秘秘一搞,就像是她前世所在世界的飙车党?

    玩刺激的。

    可是这投壶也不大刺激呀,就跟夜市射.击拿娃娃一般。

    闻冬兴趣缺缺的环视看了一圈,最大的空地上摆了一个青铜壶,壶口很小,且划线的地方与壶有一段蛮远的距离。

    这难度还有点大。

    一个大腹便便像是这场投壶比赛主持模样的人看到林峥立马迎了过来,他直接笑出牙龈,眼睛眯成一条缝,双手抱拳拱手,说,“爷,您可来了,就等您了。”

    林峥只淡淡道,“开始吧。”

    投壶比赛开始,闻冬才搞清楚规则,每轮比赛十人参加,每个人拿出一样自己的宝贝,最终获胜者可以再拿回自己宝贝的同时在剩余九个宝贝中选两个。

    剩下的七个宝贝赌.场拿走。

    闻冬看着展示台上的各种金银珠宝,吞了吞口水,这赌.场完全就是做无本的买卖,怎么玩都是一本万利躺着赢的呀。

    她不懂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参加这明显亏本的游戏。

    算了,来玩这些的估计都是有钱的,也不在乎这点儿。

    闻冬寻了个不错的位置就看着他们玩儿。

    林峥一出手就是三个金锭子放在那展示台上,拿回来三人份投壶用的箭。

    他与余诃,赴寒,三人都参加第一轮比赛。

    赴寒比林峥多了一支箭,险胜。

    赴寒也没要其他东西,那三个金锭子又投下去开始第二轮比试。

    闻冬自己不玩,看的也挺开心,她眼角余光看到一个人的身影,便微微抬起眼,看见是宋元清。

    宋元清的笑如春风般和煦,他说,“在下可以坐在这边吗?”

    “可以,当然可以了。”闻冬连忙把自己放在旁边椅子上的一叠点心收起来,脸有些微红。

    正在投壶的赴寒看到闻冬那边的动静,把手里的好几只箭一口气全往壶口里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