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冬不想理他。

    转头不看赴寒,倒是林峥的脸又在面前放大。

    林峥戳了戳闻冬的额头,说,“你知道那天给酒的人是谁吗?”

    她的记忆不错,只是前天晚上人太多,又忙着喝酒,并没有认真去记。

    只是这两天细细回想了下,还是可以看出一点端倪。

    前面都好好的,是最后递给姐姐的那杯酒有问题,而且那杯酒的目标应该也是姐姐,而不是她。

    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余诃愣怔了下,他那天站的比较靠后,好像知道那杯酒是谁递出去的。

    “你有看清那人的脸吗?”余诃皱眉询问。

    闻冬依旧趴在桌子上,声音嗡嗡的,“那杯酒递的位置偏低,应该是个不高的孩子,不过他的脸隐藏在人群身后,没看清楚。但是他穿的衣服是木兰色织金锦袍。”

    “那就是他了,昌平伯爵府小公子何秋生。”余诃确认。

    林峥理了理思绪,“也就是何秋生给赴寒的那杯酒有问题,然后那杯酒被闻冬喝了。”

    “跟昌平伯爵府有过纠葛?”林峥看向赴寒。

    那可多了,这些年,他得罪不少贵女。就因为他并不想融入那些所谓的贵女圈子,且表现出明显的厌恶。

    赴寒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看着甚是无辜。

    “不管什么纠葛,下药这是太过下作,一定要好好教训。”林峥总结道。

    闻冬一手捂着肚子,举起另一手,她有话要说,“等过几天,我来处理这件事情。”

    这仇她要自己来报。

    不只是何秋生的问题,还有他的姐姐何秋月,之前在成衣店与她争抢裙子的那个。

    宋元清与荀一诚不便参与他们的话题,收拾完东西,告知一声就走了。

    三四日后,闻冬觉得自己状态好到能打死一只牛?

    这日闻冬穿了一身珊瑚红苏绣月华锦衫,同色百褶如意群,外披酒红色大氅。

    威风凌凌的战袍。

    才到学堂,一个人也没有,她来的太早了……

    叶白竹今日又没来。

    下了学,等宋元清与荀一诚走了后,闻冬才悄悄开口,“我今天让人绑了何秋月与何秋生,等下要去对付他们俩。”

    “三皇子与余大夫跟我一起去壮壮胆子,姐姐就留在府里吧,我怕到时候会太血.腥。”

    赴寒挑眉,他会怕?开什么玩笑!

    闻冬想好了,以林峥的身份可以压过对方一头,余诃可以把关,不要闹出人命。

    林峥与余诃都没有意见,就是赴寒一脸不爽。

    未等赴寒开口,闻冬先发制人,“马车太小了坐不下那么多人,而且万一真的有暴力场面,弄脏姐姐衣服不好。”

    “!!!”

    赴寒舔了舔后槽牙,气到俊脸紧绷,反而给人感觉是在笑。

    跟在闻冬身后走出去的林峥与余诃拍了拍他的肩,示意让他放心,又忍不住笑他。

    郊外破庙里。

    被绑住手脚,蒙住眼睛的何家姐弟俩瑟瑟发抖。

    下了马车,闻冬带着林峥与余诃还有俩打手走进破庙。

    那俩打手是初夏买来签了死契的姜府仆人。

    听到脚步声,何家姐弟更是害怕到整个人蜷缩起来。

    “我不管你们是谁,要是敢伤害我们,我爹昌平伯爵一定会让你们人头落地的!”

    何秋月瑟缩的同时依旧在说着狠话。

    “哦……”闻冬挑眉,让那仆人把何家兄弟俩的眼上的布,身上的麻绳都解了。

    何秋月重获光明,第一时间看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闻冬,第一个念头就是直扑她过来,但是见到她身后的林峥,又立马停了下来。

    “姜闻冬,你要做什么?你不能对我怎么样,我是伯爵府嫡女。”

    何月秋颓唐的坐在原地,破口大骂,她边上的弟弟依偎在她身边,声音小小的说,“阿姐,我怕。”

    闻冬蹲了下来,轻轻拍了拍何秋生的脑袋,温柔的说,“告诉我,那天是不是你姐姐让你递了酒?如实告知,我不会杀你们的。”

    十岁左右的何秋生听见闻冬温柔的蛊惑声,下意识点了点头。

    “别说!”意识到事情不对的何秋月赶紧抱住自己的弟弟,捂住他的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闻冬从衣袖里拿出一瓶药与一柄匕首放在地上,站了起来。

    “这里面是什么,你应该清楚。这瓶药,这把刀,你选择一样,药你自己吃,刀的话,切了你弟弟……”闻冬淡淡的说。

    站在她身后的林峥与余诃均是一愣,这姑娘是真的莽,也难怪她不让赴寒来。

    何秋月抓起地上的刀,就要往前扑,但是被那两仆人按到在地。

    “姜闻冬,我要杀了你……”何秋月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