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麻烦老师了。”沈忱如愿以偿的和苏珩住在一个寝室。

    第五长安直接领着沈忱去了班级,“这学期我们班级转来一个新同学,沈忱,大家欢迎。”

    沈忱抬头自我介绍,一眼就看见最后一排靠墙的苏珩,忍不住嘴角上扬。

    苏珩也是愣了一下,微微点头示意。

    “你先坐在最后一排,月考之后我们再重新排座位。”第五长安说道。

    沈忱没有坐在苏珩旁边,而是选择的最远的距离,另一侧靠墙的位置。

    “珩哥,没事了吧?”阮东竹下课就担心的过去问,他也是alha,知道易感期有多难过,有的家里会高价买提纯处理过的oga信息素,既能稳定情绪,又不会产生依赖性,但他知道以苏珩的性格肯定是硬抗的。

    “没事,过去了。”苏珩偏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沈忱,对方转过头也看向他,冲他笑了笑,苏珩对沈忱印象很好,也淡淡的笑着点点头,然后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他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阮东竹看出来苏珩状态不好,也就没再说什么。

    “你好,我叫陆少音,bete,是八班的班长,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我会尽量帮你解决的。”陆少音自我介绍道。

    “好,谢谢。”

    有了陆少音开头,陆陆续续不少人过来打招呼,可能是爱笑的缘故,沈忱整个人都显得很阳光。

    第5章 可惜

    沈忱回寝室的时候苏珩不在,他把装抑制剂和阻隔贴的盒子放在柜子最里面,外面挂着衣服。

    沈忱完全能够适应这里的讲课速度和课程安排,刷了两套卷子就躺下了,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直到门禁前几分钟,苏珩才卡着时间回来,因为易感期折腾了将近一周,明显的瘦了一圈,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削弱。

    苏珩见沈忱已经睡了,放轻动作洗漱后也躺下了。

    白天在学校睡了一天,晚上又补了一觉,总算缓过来了。

    早上苏珩去买了早餐时沈忱还没醒,想到那天帮忙的少年,“再加一瓶牛奶,谢谢。”

    沈忱起晚了,匆匆忙忙到学校,就看见桌子上的牛奶,还是热的,上面贴了一张便签:早上好,苏珩。

    一抬头,苏珩正看着他,沈忱笑着打开牛奶喝了一口,嘴角还沾了一点点乳白色。

    沈忱看着短短五个字,行云流水,舒展自然,但莫名的,沈忱觉得写字的人,或许本该是锋芒毕露的,而不是苏珩这样的,淡淡的,让人心疼。。

    “从这学期开始,我们要开始安排早晚自习,学校的建议是统一住校,你们方便,学校也容易管理。”第五长安说道,“我还和以前一样,尊重你们的选择。”

    下课易留就跑过来,“珩哥,你寝室还有位置吗?咱俩住一个寝室吧。”

    “你去找东竹吧,沈忱已经搬过去了。”苏珩摇摇头说。

    “珩哥,老班找你。”陆少音说道。

    苏珩揉了揉太阳穴,他都能猜到是什么事。

    “我知道你嫌我烦,这话我都说了两年了,高三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基础好,现在努力学还来得及。”第五长安苦口婆心的劝道,当初苏珩是全市第一的成绩分到他的班级,但自从高中以来,他的成绩开始一落千丈,现在更是稳居倒数第一,他倒是不在乎什么流言蜚语说他教的不好,他只是觉得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

    “老师,我知道你是好心,心意我领了,但来不来得及其实并不重要,这是我自己选的。”苏珩不敢去看第五长安的眼睛,两年了,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经不住诱惑自甘堕落,早就不对他抱有任何希望了,只有第五长安,自始自终觉得他可惜,并且每学期初都会找他谈话。

    “行吧,这是新学期的卷子,多出一套,给你吧。”第五长安随意的说。

    “谢谢老师。”苏珩知道,第五长安是特意帮他订了,但他注定要辜负这份厚重的师恩了。

    苏珩回到班级,把卷子塞进书包,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天空,不算晴朗,有三两块乌云,也不知道遮住了几个人的阳光。

    沈忱听课时不经意的扫过靠窗的苏珩,对方手撑着下巴,也在看着黑板,应该是在认真听课,侧脸很精致,尤其是下颚线,堪称完美,很像高级展柜里的精致娃娃,也许是他的目光太明显,苏珩也转头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忱仿佛看见了脆弱和易碎的水晶。

    第6章 很好养的

    “珩哥。”沈忱试探的开口,见苏珩抬头,露出了纯良无害的笑容,“你一会儿放学去食堂吃饭吗?”

    “怎么了?”苏珩微微嘴角上扬,淡淡的笑意,却不达眼底,仿佛笑就真的是一个礼貌的表情一样,“有事?”

    “那个我想去食堂吃饭,但我不太熟悉,就想问问,能不能和你一起?”沈忱抬手不自在的揉揉头发。

    苏珩轻笑,觉得这个新来的转校生还挺有意思,尤其是眼光一绝,全校都知道十五班转来了一个校草级别的alha,不一定多少人排着队愿意给沈忱领路,可这个人偏偏选中了自己这么个最不善交际的。

    “能。”苏珩点点头,就凭沈忱帮过他,他也不能拒绝,看着沈忱人生地不熟乱撞。

    “太好了,放学我等你。”

    苏珩觉得沈忱好像很容易满足,这点小事值得这么高兴吗?但莫名的,很讨人喜欢。

    果然,没人会不喜欢爱笑的人吧。

    “珩哥,出去吃烤肉啊。”阮东竹拍了拍苏珩的肩膀说,他想着苏珩刚刚过了易感期,需要补充营养。

    “不了,我今天有约了。”苏珩看了一眼正在门口等着他的沈忱,“改天。”

    阮东竹就眼巴巴的看着苏珩和沈忱出门了,“我这是失宠了?”

    “走吧,珩哥没口福了,咱俩去。”易留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