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珩抱住沈忱,“不慌。”

    是心疼,是怕。

    “我给你讲讲我这病吧。”沈忱拽着苏珩躺下,他窝在苏珩的怀里,轻声的讲着,“其实我爸之前不是做生意的,他是一名律师,有一次,他为了帮消费者讨回公道,得罪了人,那人记恨在心,趁着我放学,把我绑到个偏僻的仓库,给我打了分化剂,强行分化。”

    一般的分化期在十六到十八周岁,而沈忱才刚过十五岁,被迫提前分化成oga,腺体发育不完全,以至于身体羸弱,休学了半年。

    “我挺庆幸分化成oga的,不然我们aa恋可太不容易了。”沈忱绕过身去亲苏珩,“我从来没有怪过我爸,我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忱哥,能遇见你,真好。”苏珩怜惜的吻了吻沈忱。

    “心疼了?”沈忱挑眉,他并不是故作轻松,而是他真的接受这样的结果并且放下了,他之所以选择说给苏珩听,是希望苏珩也能像他一样,活的自在洒脱一点。

    “嗯。”苏珩点点头,他不知道怎样爱,但他知道,自己爱上了沈忱,因为心疼是骗不了人的。

    “那就疼疼我。”沈忱抬腿勾住苏珩的腰。

    “叔叔阿姨还在隔壁。”苏珩拍了拍沈忱的腿。

    “我早就说了,我家隔音特别好。”沈忱实在是觉得天时地利人和,“而且,我可以小点声。”

    苏珩到底是没抵挡得住,顺着沈忱的意思胡闹。

    “为什么……不做?”沈忱不解的问,两人明明都是情投意合,但苏珩还克制着。

    “什么都没有,我怕你疼,听话,我帮你。”苏珩柔声哄着,其实他是怕自己万一没控制住,彻底标记了沈忱。

    一室温柔旖旎,沈忱餍足的靠在苏珩的身上。

    “其实,我……已经吃了一段时间的药了,也看了心理医生。”苏珩声音有些低沉。

    苏珩从和沈忱在一起那天就去找了医生,虽然医生说他的病是心理原因居多,但他还是开了药,他想快点好。

    “会好的。”沈忱轻声说,“有我在呢。”

    沈忱自从知道苏珩的病,也咨询过,这样的心理原因,需要时间慢慢磨合,舒适放松的环境更有利于治愈。

    “睡吧,明晚我还有小秘密告诉你。”沈忱神神秘秘的说。

    “晚安。”

    第二天吃过早饭,沈忱就拽着苏珩出去玩。

    “天凉了,穿件外套。”唐琳嘱咐道。

    “知道了。”沈忱笑着答应。

    沈忱带着苏珩去看了他的学校,“看,我就在这上课。”

    “我没转学之前,这个榜上一直有我的名字和照片。”沈忱一脸骄傲的说,“我还收到过不少的情书呢。”

    “这么厉害,那我可得看住了。”苏珩笑着说。

    中午,两人就在学校周围沈忱常去的小餐馆吃的。

    沈忱带着苏珩走他走过的路,吃他喜欢的小吃,认识他的朋友,他要把苏珩完完整整的拽进他的生命中。

    “这条路,我走过无数遍,每当我有空,就会过来走一走,这家的冰激凌,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沈忱和苏珩十指相扣,“你知道为什么我常来这条街吗?”

    “为什么?”苏珩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念头,但他没有抓住。

    “因为我曾走丢过,在这遇见了一个哥哥,他给我买的冰激凌。”沈忱讲着故事,眼睛却一直看着苏珩,“他穿着白衬衫。”

    “我记了他许久,后来见到了,我便喜欢上他了。”

    “他现在是我男朋友。”

    第53章 画

    “苏珩,我喜欢你很久了。”沈忱就在街边,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踮起脚尖,亲了亲苏珩的嘴角,“我的白衣少年。”

    苏珩觉得这一天都是飘飘忽忽的,原来在他以为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有一个人,还记着他。

    沈忱回家,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相册本。

    “我初中报的美术班,刚开始画的不好,你看后面的。”沈忱翻到后面,看得出来,越往后翻,画技越成熟,最后几张应该是前不久画的,是教室里的苏珩,有阳光照在他的身上。

    画中是一个白衬衫的少年,身姿挺拔,有站着,有蹲着,有坐着的,有侧脸,有正脸,还有背影。

    每一页,都是苏珩的样子,都是沈忱念念不忘的样子。

    “珩哥,你来过b市的,我们也很早就见过,只不过,那些可能对你来说一转念就过去了,可却让我惦记了很多年,所以,你看啊,每个人的存在都是有意义的,哪怕你不记得了,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也会有人记得你。”沈忱认真的说,他最开始只是想找到小时候给他冰激凌的小哥哥,在夏令营中惊鸿一瞥,他喜欢上了那个清冷中透着孤独的少年,现在,他爱上了他的苏珩。

    “我记得,牛奶味的冰激凌。”苏珩珍视的翻看着画册,每一页都小心翼翼的翻着,“你的眼睛很亮。”

    “也许,我们的缘分早就注定了,只不过是我个人的努力把时间提前了,你说是不是?”沈忱高兴的坐在苏珩的腿上畅想,“要不然,以你的性子,我们可能要大学才能见面吧,估计还得是我追你。”

    “是。”苏珩按着沈忱的头接吻。

    这是沈忱第一次感觉到苏珩的吻是强烈的、占有的,甚至带着一股子狠劲。

    随后,苏珩的头搭在沈忱的肩上,“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讨人喜欢,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应该怎么做,我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但我都可以学。”

    “沈忱,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