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星……

    教主怎么可能是受星呢,绝壁攻星xdd

    来一发来一发!!听说教主唯一现场还是在戏受歌会上,那天有事没去成啊啊啊啊qaq

    墙裂同求!

    满地打滚求!

    突然发现教主之前录的基友一生一起走的那个访谈发了,边听边球=v=

    咦咦咦?!发了么!!奔去听!

    被报上麦序的教主名字前的小绿灯亮了起来,“我只想唱歌给一个人听,但是他……没来。”说完就立刻下了麦。

    尽管下一个嘉宾很快就接上了,但还是阻止不了公屏上的沸腾:

    是谁!!!

    跪求神秘人快快粗线qaq

    是圈里的还是现实的给点提示啊=皿=

    我似乎……发现了答案……

    啊啊啊啊不要独享,交出神秘人不杀!

    刚才把访谈拉到最后五分钟听了听,好像真的是……

    敢不敢把省略号里面的内容说全了!

    你们自己听,这样效果更好→www.xxxxxx.com

    在公屏上给麦序嘉宾刷鲜花的人顿时少了大半。

    教主没有再就着这件事情发表看法,只是继续对每一个被邀请来的嘉宾说谢谢。

    几十分钟过去,那些去听访谈的人一个一个都回来了。虽然这时已经晚上十点,嘉宾也全都上场过一次,按道理只差寿星的最后收尾,但是她们谁都没有提让教主唱歌的事,频道里一片寂静,不明状况的主持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公屏上从一开始的杂乱无章——

    听哭了……

    从来没想过啊啊啊啊,我以为教主和戏受只是cp的!!

    攻能如此,受——复——何——求!

    听哭了+1

    听哭了+2012,在家里对着电脑哭成傻逼了qaq

    果然,戏受还没来吗……他要是再不来,我、我我我就上了!捂脸……

    到最后的统一队形。

    他会来的。

    他会来的。

    他会来的。

    与此同时,在夜幕下揣着东西飞奔的苏折不知道,他的qq已经快被熟人敲爆了,微博上更惨,被成百上千个人轮了,吊起来轮,绑起来轮,一遍一遍啊又一遍……

    当他三步并作两步,站在某栋宿舍楼的419寝室门外,刚才支撑他一路跑来的所有勇气忽然潮水般褪去。

    ——头脑一热怎么就来他寝室了啊啊啊!歌会去了不就好了么来什么现场!

    ——他寝室有室友怎么办,好丢人啊嘤嘤嘤……

    ——来的时候应该换美人送我的那件衣服的,虽然是短袖但是看着正式一点啊啊啊qaq

    ——如果看到他,应该说点什么……

    苏折的脑袋被这些顾虑侵占。

    简而言之就是,现在到门口了,他怂了。

    如果现在有谁碰巧路过,就会目睹一个一步三层楼梯飞一般地到了四楼的少年,到了目的地却突然开始迈着小碎步在人家门口挪来挪去的诡异过程。

    苏折徘徊了五六分钟后,终于沉重地抬起了右手,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一敲完就迅速跑到走廊拐角处躲起来!

    ——等等,如果沈柯来开门看不到人,会不会以为是恶作剧?

    想到这,苏折再次入离弦的箭一般蹿回419门外。刚克服惯性站稳了脚,他刚趴在门上,就听到了门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沈柯本来开着qq默默等着苏折上线,yy上设置的是自由说话,偶尔说几句谢谢大家之类的话,然后继续盯着qq上的那个名字。

    听到敲门声了他皱了皱眉,要不是室友都去聚餐唱k了他也不会就在宿舍开歌会——是谁提前回来了?

    开了门,却发现他没有想到过,或者说从来不敢想的那个人,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外。

    “嘿、嘿嘿……我没来晚……吧?”苏折看着那个在校庆上的正装还没换下来的人,噌地把手里的表盒塞到那人手里,“来晚了我、我我我也有补救的……生日快乐qvq”

    “不晚。”你能来就永远都不晚。

    “还有这个,”苏折举起来木头秦端晃了晃,把木头昭明塞到了沈柯的另一只手上,“秦端我留着,昭明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