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下。”

    “行,我是个有耐心的人,你先想着,我看看你的伤口。”

    在封云解开绑带的时候,白予墨盯着他认真的想了想,如果把这个男人换成其他人……如果是别人对自己做了那种事情的话。

    他立刻捂住嘴,克制着胃里突然出现的翻涌恶心感。

    “怎么了?”封云察觉到他的异常,立刻问道:“拆疼了?”

    “没有。”白予墨回过神来,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觉得看到封云以后自己的恶心感顿时就没了。

    他双手不自觉的抱在一起,尾巴尖缓缓摆动起来,有些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对这个男人的感官很好。

    对方那么欺负他,他居然都没有感觉恶心,甚至还隐约想要配合。

    “你真的没有别的老婆?”白予墨突然问道。

    “我要说的话,你信吗?”

    “你认真一点我就信。”

    “噗,那我认真一点。”

    封云将绷带系了个死结,然后认真的转向白予墨,语气也一改往日的随意玩笑,“我只有,也只会有你这一个老婆。”

    鱼尾抖了抖,白予墨歪了下脑袋,视线避开封云的脸,小声嘟囔道:“是嘛,好吧,我姑且就相信你了,但我之后还……”

    “所以你现在是我老婆了。”

    “我说之后还会考察的!”

    “但我之前说的你没有否定啊。”封云拉过白予墨的手,在手背亲了一下,“所以你现在是我老婆了。”

    “哈?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没事我不想,因为这已经是现实了。”封云露出笑容,并且迅速出手把白予墨从浴缸里捞了起来。

    人鱼被安稳的放在了船长室硬邦邦的床板上,封云欺身而上,将白予墨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体的阴影之下。

    “你昨天晚上想和我说什么来着?人鱼的那个在哪?”封云一只手将白予墨的双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在鱼尾上摸索起来。

    白予墨努力挣扎了一会,除了把自己累的够呛外,竟然丝毫没有挣开对方的束缚。

    他急促的喘了几下,被鱼尾上的感觉刺激的浑身都发软起来。

    他浅棕色的双眼里开始浮现出水雾,很快眼泪顺着眼尾划下,在床铺上变成一颗颗的珍珠。

    “不是,怎么哭了?”

    封云立刻松开手,手足无措了一下,双手捧住了白予墨的脸颊,“哎呦,别哭别哭,我错了,我开个玩笑,你不愿意就算了嘛。”

    白予墨没有回答,却哭的越来越狠。

    封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能让白予墨重新高兴起来,他一直都没有哄别人的经验,平时也素来讨厌别人在自己面前哭。

    但是白予墨是不一样的。

    即便只是刚认识了几天,但封云就是知道,对方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我真的喜欢你,我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

    封云解释道:“你不知道,当时你在海里像是会发光一样,哪怕海水再黑,我也一眼就看见你了。”

    白予墨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谴责道:“然后你当天晚上就亲了我,还说什么礼物!骗子!”

    封云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他躺倒在床上,将白予墨捞到自己怀里,“确实是礼物啊,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永远是你的了。”

    “哦,是这么嘛。”白予墨的语气明显是不信的。

    “就是这样,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封云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肌和腹肌,“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真的。”

    “呃……”白予墨真想一拳砸在封云的脸上,想了想还是算了。

    他翻过身,决定眼不见心不烦,而封云很快便像是膏药一般贴了上来,他的手臂环住人鱼纤细的腰肢,嘴唇贴在白予墨的肩头上,舒坦的松了口气。

    “乖乖,你的尾巴快好了,换药的时候,我看到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封云说话间,就像是羽毛轻轻扫过肩头,最后落下了一个克制又隐忍的吻。

    白予墨其实也清楚,自己的伤很快就好了,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明显伤口已经结痂。

    他要离开吗?

    “我要离开。”白予墨说完,感觉圈着自己的手又紧了紧。

    封云回答道:“好,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办到的。”

    “下次出海是什么时候?”

    “下次……嗯?”封云睁大眼睛,撑起上半身问道:“你说什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跟人类在一起可是大事,我当然需要时间考虑,而且还要和国王报……”

    白予墨愤愤的锤了下男人的肩膀,结果换来的只有自己的手疼。

    等两人分开,白予墨换了口气,才气愤道:“你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