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后,宗门之间是有擂台赛的,别给我丢人明白吗?”符泽点了点封云的额头,“擂台赛以后,会有秘境现世,要是太弱了,可抢不到什么好东西。”

    封云点点头,“放心吧,我肯定不会给你丢人……师父,你以前也去过秘境吗?”

    “去过。”

    封云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道声音,“小子,你问问他在秘境里,有没有遇到什么心仪之人啊。”

    “师父,你在秘境里遇没遇到过心仪之人啊?”

    符泽一愣,突然开始认真打量起封云来了,“你小子……你不会认识方远泽吧?”

    “方远泽?你刚才说的那个该死的方远泽吗?”

    “啊?我刚才这么说过吗?”符泽揉了揉额头,“算了没什么,天天不要想着这些情情爱爱的,你还太小了,别打听这些!”

    “哦……”

    等符泽走后,封墨从空气中显出身形来,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笨蛋,打听点八卦都这么难,你到底跟我哪点像了?”

    “切,你自己怎么不打听,再说了,别打听我师父!”封云瞪他一眼,突然又好奇起来,“你说方远泽是谁啊?”

    “他是你……父亲。”

    “什么?”封云睁大眼睛,他从记事开始就没见过父母,现在突然被告知喜得爹,这消息得冲击有点太大了。

    “他、他真是我爹?那为什么他不跟我姓啊?”

    “这个嘛……封远泽,听起来好像也不错。”封墨点点头,若有所思起来。很快,他就告别了那个小孩,回到了自己很熟悉的魔教。

    方远泽正躺在屋顶上,呈「大」字型进行光合作用。

    封云的气息陡然出现在他身旁,还把他给吓了一跳。

    “你别这么神出鬼没的好不好!会踏虚空就了不起啊。”方远泽重新躺回去,懒洋洋的像是快要睡过去似的。

    封云好奇问道:“哎,你和那个符泽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不认识、不了解、没见过。”

    “别跟我装模作样,我今天去凌云宗,看他还捂着腰呢。”

    空气沉默了几息,方远泽起身要跑。

    封云拽住他,“哎,你去那有什么用,等你赶到了,人家腰早好了,你又不会踏虚空。”

    “切,老子早晚会练出来的。”方远泽不太自在的撇撇嘴,又重新坐下,“唉,你到底要干嘛,我承认你了解我,说实话,你了解我的程度,我都担心你是不是爱啊——”

    封云一脚把他踹到屋檐下,方远泽大骂,“你居然敢踹我!我可是魔教教主,最牛的那个!”

    再牛还不是被死了……

    封云冷笑一声,“我不跟你贫,那个符泽收了个亲传弟子,这事你知道吧?”

    “昂,知道。”

    “我跟那个亲传弟子说了,你是他爹。”

    “咳、你、你说什么?”

    “你是他爹。”

    “他、他信了?”

    “没有,他都没见过你。”封云看着方远泽松了口气的模样,坏心眼的补充上,“但他应该会问符泽哈哈哈。”

    “你……”方远泽颤抖着手指着他,“拼命吧,我要跟你血溅五步!”

    “不过还有补救的机会,只要你告诉我,你和那个符泽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封云起初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只知道师父一听凌云宗,就面色古怪,当时擂台赛冲上去,回来以后就被暴打了一顿。

    之后秘境回来要闭关,一听是凌云宗的弟子,方远泽又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但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也就是因为答应他,对方才会被护法找到可乘之机。

    方远泽叹了口气,又躺回去,“我跟他在秘境里见的第一面,当时正道的人太多了,见到魔修就跟饿虎扑食一样,我留了口气,躲在山洞里,之后他就进来了。”

    “我觉得我难逃一死,但符泽只是扫了我一眼,就开始生火忙活,我觉得有意思……”

    ——

    “哎,你不杀我?我可是魔修。”

    “不用我杀,你迟早会死。”

    “你们正道不都喜欢拿魔修的脑袋冲业绩嘛,怎么你业绩够了?”方远泽动了动脑袋,斜着眼睛看他。

    符泽冷笑一声,“你若是活蹦乱跳的,我肯定会杀你,但你现在这样,我可不会恃强凌弱。”

    “假惺惺,那要不然,你先救了我,等我伤好了,咱们打一场,我输了你就拿我脑袋去冲业绩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以为我是白痴?”符泽拿出药来,往自己的伤口上抹了点,之后随手把药罐别在腰带里。

    方远泽看着那药,他东西都被抢了,如今只剩下身上这件衣服。

    到了深夜,符泽在洞口设下禁制,在火堆旁枕着东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