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墨眨了眨眼,将剩下的大王和红桃放到桌子上。

    “白予墨同学,请问我能采访您一下吗?”封云一手虚握,像拿话筒一样举在半空。

    白予墨一边收拾扑克一边点头,“问吧,封记者。”

    “请问您为什么次次都能抽到大王呢?”

    白予墨看了他一眼,“因为大王是我家的,死皮赖脸凑过来的。”

    “切,请问当年是您主动追求……不!勾引的封云先生吗?”

    “不是,是封云非要缠着我,我看他可怜,没办法才将就一下。”

    “切,那么请问,您觉得是封云先生好看,还是您好看?”

    “嗯……肯定是我好看。”白予墨将扑克牌放到窗台上,在封云开始生气的时候,笑着凑过去,“因为封云先生也是这么说的,你说对不对,封云先生。”

    封云好不容易要生气的,他生气起来能吓死人。

    但这点小小的火气,还是掐灭在白予墨的一句话下。

    “哼,算你说的快,不然我真的生气,可是要打你的。”

    “家暴吗?”

    “怎么可能!”封云挑眉,“谁在床上脱光了家暴的?”

    白予墨红了脸,“这就是你说的打我?”

    “昂,每天都打,怕不怕?”

    “闭嘴!”封云时不时的骚话还是让白予墨有种无从招架的感觉,他坐到封云让开的床铺上,后者伸手搂住他的腰。

    没过一会儿,那只手就沿着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白予墨有些痒,隔着衣服握住封云的手,警告道:“不要乱碰。”

    “碰我媳妇算什么乱碰。”封云嘟囔着,听到外面又是几声惨叫,只不过显得越来越近。

    他很正经的坐直了身体,将自己的手从白予墨衣服里拿出来。

    要是没人在的话,他很愿意和白予墨过多交流一下感情,但如今有外人在,白予墨还是清清冷冷的比较好。

    “你想怎么吓唬他们?”白予墨问道。

    “我没想好,而且……我有点后悔了,不应该让他们找到我的心的。”

    鬼怪们还算留手,虽然这十几位勇士探险者几乎是腿软的扶上七楼的。

    “我的天,我没想过有生之年,我还能在群鬼的追逐下勇上七楼。”

    “别说了,累死我了,得亏我没有心脏病,要不然我看这家鬼屋怎么赔偿。”

    “走,来都来了,今天不找出这个封云的心,我就倒着取名字。”

    众人顺着宿舍的楼道走到尽头的第二间寝室,望着紧闭的寝室大门上,一个鲜红色的702。

    它是直接画在墙上的,像是颜料,又像是血,每一个数字都向下淌着血滴,旁边还有手印和抓痕。

    “呼……要进去吗?”队长深深的呼吸了一下,随后手指轻轻放到了门把手上,他摸到一手粘腻的血。

    他哭丧着脸转回头来,问道:“要不……咱们石头剪刀布吧。”

    众人相互看看,都不是很想成为开门的那位勇士。

    “快快快,石头剪刀布。”队长催促着,无奈众人只能围成个大圈,握拳进去,“石头、剪、卧槽!”

    一只苍白到无法言语的手和他们同时伸了进去,那只手皮包骨头,像是饿了好几天一样。

    众人僵硬的顺着手看过去,结果什么都没有,连带着那只手也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

    然而之前最靠近那只手的两人中间是空出了一个人位置的,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

    就在此时,紧闭的702房门被打开,穿着蓝白外套的封云一脸烦躁的走了出来,“吵什么吵!吵什么吵啊!”

    或许是最开始见到过封云,又或许是突然出现了一个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的人很惊讶,众人在最开始几乎是大脑毫无运转的。

    “你、你不是在校门口的那个嘛。”终于,鸭舌帽男生指着封云问了起来。

    封云挠头,“什么校门口,我没事去那干嘛。”

    “可是、可是这里不是鬼屋嘛。”

    “是啊是啊,我们在校门口见到你和另一个男生,然后你们没有收门票就让我们进来。”

    封云更茫然了,他靠着门框,双手抱胸,“这里可不是鬼屋,而且你们都是这里的学生了,为什么还要用门票,稀奇古怪。”

    “我们?学生?”大家相互看了看,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变成了和封云身上一模一样的蓝白色。

    他们的大脑再度有些卡壳。

    眼镜眨了眨眼,有些茫然,“难道我真是这里的学生?”

    “笨蛋!咱们是来探险的,别被他给绕进去了。”关键时候,还是队长比较靠谱,尽管他也对身上这件衣服的来历感到茫然,但现阶段,封云看起来并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