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对此早有预料,把绿色的小剑舞的密不透风,攻击来的黑黢黢尽数被剑身搅碎净化。

    眼瞅着黑黢黢们就要被消灭殆尽,花溪意识突然一黑,再此睁眼正好对上一张方方正正的大脸。

    那大脸看似惊慌地不行,眼神却冷静又得意,花溪顺着大脸不断磕头的方向看去,正对上华婉莹满意的眸子。

    “大小姐,都怪奴婢笨手笨脚,这才撒了二小姐一身。”

    “白鹅,你怎么如此不小心!”

    “大小姐奴才有错,求您责罚奴才吧。”

    “……”

    两人倒是配合默契,一人一句,这是讲相声呢吗?讲的还都是车轱辘废话。

    花溪身上的衣服被水打湿黏在皮肤上不舒服的很,她看了一眼全然没有想要挽救错误的两人,自己站起身来,从门后面拿了根扫把横在手里,冲着华婉莹等人脚底下就扫去。

    苍蝇似的,真烦人。

    华婉莹惊慌的后退一步,自打她穿越到这个朝代,还没有人这样粗鲁的对待她。

    她看向身后侍卫,还未说话便听到花溪冷笑一声,“想要败坏我的闺誉?那你自己去嫁给那位好了。”

    侍卫们自然不知道花溪话里的意思,但华婉莹下意识反映过来,她冲着侍卫怒道,“谁让你们进来的?!”

    侍卫们,“???”不是您带着我们进来的吗?

    任午阴沉沉看了一眼花溪,带着侍卫先离开走到院子里。

    花溪把门关了,自顾自的找出衣服来换。她现在穿的衣服还是之前买的棉布衣服,裁剪也简单的很,华婉莹看到了又忍不住讽刺道,“妹妹,不是姐姐说话难听,你看看你穿的,乞丐都不穿!”

    花溪动作不停,飞快地把衣服换好,她不耐烦的重新把扫帚拎起来驱赶着华婉莹往外走。

    “哎哎哎!”华婉莹小心的往后退着,她正要拿出长姐做派斥责花溪粗鲁,右脚却一下子踩到了刚才故意倒出来的水上。

    屋里是土地,又被花溪开垦松弛过,浇上水后湿滑无比,华婉莹踩上的一瞬间便失去平衡摔倒在泥巴里。

    白鹅在外面听到声音,慌忙推开花溪的屋门,侍卫们下意识看去,正好看到华婉莹倒在地上的丑态。

    “扑哧。”

    不知是谁没憋住笑,漏了一声出来。

    华婉莹又羞又怒,左手一拍地面,又沾了一手的泥。

    “扑哧……”

    “咳咳……哈……”

    “……扑……哧……”

    “……”

    白鹅慌忙把华婉莹扶起来,“小姐你怎样了?”

    华婉莹站起身来,恨恨的瞪了一眼花溪,“还不把二小姐带去娘那里!”

    说完,怒气冲冲朝外走去,白鹅慌忙跟上去。

    花溪在她踏出院门之前一把拽住华婉莹的手,“华婉莹,我种在屋里的东西呢?”

    “你问我我问谁?!”华婉莹想要甩开花溪,却怎么也挣扎不开。

    她怕越来越多的人看到她这副模样,没好气道,“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现在就让人把那堆苗烧了!”

    花溪上下扫视了一眼华婉莹,“你敢烧,我就拎着你把你挂到城门口,让都城的人都看看都城有名的华才女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你……你敢!”华婉莹色厉内荏道。

    花溪提起嘴角,阴恻恻的看向华婉莹,“你看我敢不敢。”

    华婉莹怂了,她一想到那个场面,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若是真的被挂在城门上,依照她对白怜月的了解,她一定会为了侯府的名声,让她做个贞洁烈女去寺庙里修行的。

    她汲汲营营这么些年才经营出来的名声,还有二皇子能带给她的权力……

    华婉莹妥协道,“我把东西挖到我院子里去了。”

    她看了看花溪的脸色,见花溪面色放缓,试探道,“你初来侯府,什么都不会,不如专心学一下,你那植物我帮你养几天也不是不行。”

    花溪,“……”不愧是原书女主,得寸进尺第一名。

    她没理华婉莹,在玉米苗送回来之后,亲手栽回去。她用异能玉米苗检查一遍,倒没有再输入异能。

    她已经把喝醉后的记忆想起来了,她发誓,她再也不喝酒了:)

    苗苗种好,花溪在一帮人的“护送”下来到了白莲月的赏月院。倒不是打不过他们,主要是一次一次的忒烦人,不如把话讲清楚。

    “侯夫人,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把我找回来不就是为了替华婉莹嫁给那个人吗?我答应了,你能不能管好侯府的人,不要再搞这种小把戏、下马威?”花溪冷静道。

    白莲月心里咯噔一声,手不由自主的握了起来。

    她看着站在中间腰背挺直、不卑不亢的花溪,第一次怀疑她当年把花溪送走的举动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