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了许久,最后终于到了秦孚儿住的秀云宫。

    嬷嬷吩咐人安排甘思颖下去休息,随后便有莫风带着公主去了秀云宫的寝宫。

    李嬷嬷推开房门,轻手轻脚的掀开帘子,莫风轻叹一声,自己这是在给人带孩子吗?

    轻轻下秦孚儿,李嬷嬷去取被褥,莫风转身刚想走,却在这时熟睡的秦孚儿忽的翻了个身,手好巧不巧的碰到了莫风的某个部位,旋即缓缓睁开眼睛。

    “莫风,你怎么在这里。”起身,伸了个懒腰,却见莫风脸上古怪不由蹙眉,他怎么了?

    忽的,秦孚儿似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

    “莫风,原来你不是太……唔……”话未说完,便被莫风堵住了嘴。

    第22章 好戏要开始了

    清风吹过粉色纱帘,纱帘之下的珠帘随着风吹纱帘的摆动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秦孚儿被莫风捂着嘴,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脸颊通红。

    “唔唔唔……”我快喘不过气了!秦孚儿想说话,却只发出唔唔的声音。

    “你不大叫,我就放了你。”莫风凑近秦孚儿,看着她明亮的眼眸,肃穆道。

    秦孚儿急忙点头,莫风这才松了手。

    “原来你不是太监!”一松开,秦孚儿便大声说了出来,一说出来,秦孚儿急忙又堵住了嘴。

    “我不是故意的~”秦孚儿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

    莫风蹙着眉头,对上秦孚儿那双无辜的眼眸,刚想开口,却见秦孚儿两只指天,发誓道:

    “莫风,我秦孚儿发誓,绝对不会和别人说,若是说了,就天打五雷轰!”

    “好了,我信你。”莫风打断了秦孚儿的话,就算被她知道也没什么。只是怕被有心人知道了,利用这件事情作梗,到时候秦渊明那个疯子说不准就让他变成真太监了。

    秦孚儿打量着莫风。

    莫风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又见李嬷嬷过来了,旋即一拱手。

    “公主,若是没有吩咐,奴才告辞了。”说罢,转身朝外走去,秦孚儿还想和莫风说话,不想这么快让莫风离开,刚想去拉,却被李嬷嬷挡住了去路。

    “公主您醒了,那可真是太好了,方才甘小姐一只说要见您,老奴挡都挡住。”李嬷嬷一脸无奈的说道。

    秦孚儿见莫风走了,气恼的一跺脚,“她来做什么,皇叔还让我将她打发走呢。”秦孚儿嘀咕着,一甩手掀开帘子坐在粉色软榻上。

    “叫她进来吧。”说罢,手撑着脸颊,心不在焉的。

    李嬷嬷出去,不多时便将甘思颖带了进来,甘思颖模样有些狼狈,她来的时候,穿着的是一身雪白的拽地裙,可这一路秦孚儿却并未给甘思颖准备轿撵,一路走回来也花了半个时辰,长长的裙摆早就满是污泥,松松的发髻也垮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滑稽可笑。

    “思颖,你来找本公主有什么事。”之前既然甘思颖说不用叫她姨,秦孚儿也不客气,便直接称呼她的名字,这样她也自在一些,说真,让她叫一个同岁女子姨,她觉得很变扭。

    可听在甘思颖的耳中,却变了味,只觉秦孚儿这是故意的,从进门到现在都是有意刁难。平日娇生惯养着长大的甘思颖哪里受得了这种气,只一瞬便脸色苍白如纸,却碍于秦孚儿是公主不敢发作。

    “公主,为何……将我安排住在秀云宫中?”不是该安排到皇上的安和宫吗,秀云宫离安和宫有些距离,若是在这里住下,别说得到皇上青睐了,就算是见皇上一面都难。

    来之前,王妃和爹爹说过,在宫中有公主帮衬,定当能获得皇上的心,可来了这里,甘思颖却只觉这位公主是存心来添乱的,哪里会帮衬她。

    这点,甘思颖倒是猜对了,秦孚儿自然站在皇叔这边,她才不管什么甘思颖呢。

    至于母妃和她说了什么,秦孚儿就当不记得了。

    “思颖不住秀云宫……想住在哪?”秦孚儿天真的问道,似是真不明白甘思颖这番话的用意。

    甘思颖一时语塞,难道王妃没和公主说?

    甘思颖绞着帕子,旋即一咬牙说道:“公主我……”可话还未说出,却见秦孚儿打了个哈欠。

    “我困了,李嬷嬷,你先带思颖下去休息吧。”

    “公主……”甘思颖不甘心就这样离开,现在秦孚儿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了,她也是有眼力的人,看得出来,从一开始,秦孚儿就是故意如此,可她甘思颖既然来,就不会那般轻易的放弃。

    “请吧,甘小姐。”李嬷嬷做出一个请的动作。甘思颖虽有不甘,也不得不出去。

    “砰。”房门关上,秦孚儿拍了拍胸口,“母妃啊母妃,不是我不帮你,皇叔都开口了,我哪敢不从啊。”秦孚儿自语着,心中莫名的出现莫风的脸……嗤笑一声,笑着抱着被子满床打滚。

    “阿嚏。”莫风刚出秀云宫便打了喷嚏,穿过红墙金瓦看着碧蓝的天空,莫风有些恍惚。

    这几日,都发生了什么?是梦魇那该多好,若是梦魇他多么希望这自己能快些醒来。

    他莫风这辈子没后悔过任何事情,独独后悔的就是那日的刺杀,都怪他年轻气盛,不听易老的劝告,执意要来刺杀秦渊明,现在落到如此境地。

    秦渊明想必还在御书房中年批阅奏折,乘着这个时间,莫风快步出了秀云宫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将李怀奉递给他的东西从怀中取了出来。

    这是一个小竹筒,约莫手指粗细,两截手指的长度,打开竹筒上方的塞子,放在手心轻轻一扣,一张卷好的纸条落在手心。

    “是他!”莫风眼里闪过一丝欣喜,他之所以回来刺杀秦渊明,也是因为有这个人在宫中接应,本以为这次刺杀失,那个人会将他视为弃子,可现在看来,是他莫风还有利用价值。

    将竹筒放在桌上,莫风将纸卷打开,看了片刻取出烛火前的火折子,将纸卷烧毁,这才坐在床榻上,只是那紧蹙的眉头,却并未舒展。

    熙熙攘攘的阳光洒落,透过雕花木门,照耀在光滑的地板上,映得屋内明亮,御书房的桌前,身着龙袍的男子蹙眉看着手中的册子。

    “李怀奉此人,可用?”说罢,秦渊明抬眸看向立于身侧的方铭之,淡淡说道:

    “父亲是一名九品知县,身家清白,并无与内臣勾结。”

    “皇上信吗?”饭方铭之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