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谢清泽闻言一愣,似是想起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莫非,她就是安平公主!

    “原来你就是安平公主,我是青丘国的大皇子,谢清泽。”谢清泽走了过去,动作优雅,脸上尽是自信笑容。

    秦孚儿皱着鼻子,显然是嫌弃谢清泽忽然冒出来,打扰了他和莫风说话,只一把挽住莫风的胳膊。

    “莫风,我们到处别处说去。”说罢,转身带着莫风从谢清泽身边走过,谢清泽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有意思的公主。”

    秦孚儿将莫风拉到御花园中,长长的睫毛上下浮动着,大而闪亮的眼眸中尽是心悦的璀璨光芒。

    “莫风,皇叔说了,日后我的婚事,由我做主。”说罢,一把握着莫风的手。

    “我若是要嫁人,就嫁给莫风可好?”

    莫风一愣,挣脱开秦孚儿的手,摇了摇头。“你是公主,我是奴才,莫风配不上你。”

    “莫风……”秦孚儿撅着嘴,却是不是死心的道:“奴才怎么了,奴才就不是人了吗,在我心目中,莫风比那个什么高高在上的皇子好多了。”秦孚儿拍着胸口,一脸真诚。

    莫风轻笑一声,眼眸柔和下来,却只一瞬又换上了冰冷与疏离。

    “奴才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说罢,转身出了御花园,只余秦孚儿一人留在原地。

    秦孚儿不死心一跺脚。

    “哼,我找皇叔要人去,去了我的宫中,看你还怎么躲我。”

    ……

    与此同时,淮安城一座不起眼的小院中,三五人围着一个小桌面目凝重,似是在商议要事。

    “你们怎么看!”为首的是一名发丝半白的老者,这老者身材高大魁梧,一条狰狞的刀疤顺着横过整个面部,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

    “这还用说,当然是去将军府救出‘公主'。”说话的是一位身着黑衣的男子。

    “可是这样未免太过冒险了些。”一位稍微年长的老者摇了摇头。

    “难不成让我等眼睁睁的看着‘公主'被人掳走而不救?”黑衣男子满脸怒火。

    “九凌,老周莫要再争辩了。”一旁的秀雅的中年男子,打断了二人的争吵。

    “莫惜被方铭之抓走多日,却并未受伤,这说明他们并不想伤害莫惜。”男子眯着眼睛。

    “于大夫的意思的是?”老周有些没听明白。

    “不行!”九凌知道于大夫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想对‘公主'放任不管了吗!不行绝对不行!

    “九凌不要冲动行事!”老周蹙眉喝道。

    “什么叫做冲动行事?和你们一样对公主见死不救就是理智?”九凌怒目看向众人,冷哼一声气冲冲的出了房间。

    “九凌!”老周想要去拉却落了空。

    “随他发脾气吧,他和莫惜自幼便是好友,他心中有不满,情有可原。”脸上有刀疤的老者轻叹一声“现在当务之急是救出太子,切不可打草惊蛇。”

    老者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就如于大夫所说的那样,莫惜并没有危险,现在若是打草惊蛇说不定反而害了莫惜。

    最后反而着了狗皇帝的道。

    道理虽是如此说,可九凌才不管什么道理不道理的,他只知道他不能放任莫惜被抓而见死不救。一想到莫惜被人劫持他就心急如焚。莫惜那么善良的人,他甚至都不知道何为坏人,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就算九凌喜欢他到骨子里都不敢妄想动他半分,可现在他却落到别人的手中。

    他有时候甚至都会听到莫惜哭泣的幻音。

    既然他们见死不救,那他九凌便一人去救!就算是死也心甘情愿!

    第37章 一定是魔怔了

    是夜,淮安城街道灯火通明,道路两侧的灯火,将街道映衬的如同白昼,离街道不远的将军府内,橙红灯火摇曳,方铭之蹙眉看着手中密信深思许久。

    “真不知这样下去,是对还是错,但愿皇上不要后悔才好。”方铭之喃喃着将密信放在烛火下烧成灰烬。

    将军府分东院与西院,东院是方铭之平日住着的院子,西院之前一直都空着,而现在住着莫惜。

    透过书房的窗户可以看到西院的烛火,“现在还没睡?”喃喃着想起那日街道上差点被莫风撞见,方铭之不由蹙眉,日后还是不要再带他出去了。

    方铭之是西武将军之子,西武将军年迈退下朝堂,而后方铭之被皇上提拔,接替了西武将军的位置,在整个闵玉国,子继父职的怕也独独只有方铭之一人了。

    皇上对方家父子的重用,对方铭之的知遇之恩,方铭之唯有用一腔热血,为之卖命才可报答,为了皇上的大业,方铭之手中染了不少的鲜血,在他人眼中,方铭之只不过是替皇上除去绊脚石的刽子手,朝堂之上大部分都是丞相的人,这些人大部分都些自命不凡的文臣,而他们皆鄙夷方铭之可更多的却是畏惧。

    可就是这样在众人心中留下威名的方铭之,却在这几日被人‘折磨'得心烦意乱。

    透过书房的窗户可以看到西院烛火下照应而出的身影,方铭之急急错开眼眸,他这是怎么了,为何总会忍不住想去看他……

    大掌扶着额头,揉了揉太阳穴,兴许是这几日太累的缘故,亦或者,太久未去找女人发泄了?

    方铭之一向清心寡欲,对于那种事情,他每月也就那么几次。

    方铭之杀人如麻的事情,几乎已经传遍了整个闵玉国,也有不少媒人来提过亲事,可哪一次不是被方铭之一记眼神给吓跑了的,方铭之其实也挺无辜的,他并不想吓唬她们,难到自己有那么可怕?

    鬼使神差的,方铭之到了西院的门口,似是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屋内的莫惜也正好将门打开。

    “将军。”见方铭之来了,莫惜一脸欣喜,漆黑的眼眸在烛火照影下镀上了一层暖暖的橙色。

    方铭之一愣,对上莫惜脸上的笑容,那紧绷的心也稍稍缓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