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秦渊明的呼吸有些粗重,“你若是再摸,那朕就真忍不住了。”他声音沙哑。

    莫风的手忽的僵住,他急忙将手收回,“我先起来。”可刚起身却被秦渊明一把揽入怀中,轻轻的在莫风的脖颈上落下一吻。

    “一辈子留在朕的身边,哪里都不许去,好不好?”他声音沙哑,隐隐夹杂着乞求。

    “奴家是皇上的花贵人,不在皇上身边,能去哪里?”

    秦渊明身子僵住,落在莫风脖颈的吻也愈发的冰冷,他嘴角勾一抹的苦涩的笑容,

    朕要的不是蓝花月,朕唯一想要的只有你……莫风……

    想要说的话,在胸口却并未说出,曾经那样独断专行的皇上,此刻却害怕了,头埋在莫风的脖颈,他圈着莫风腰肢的手又紧了几分。

    莫风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眼里的忧伤,只可惜,他不是蓝花月,他也不是如此温柔的秦渊明。

    他们各自扮演着各自的角色,各自有各自的立场,这虚幻美好的梦,早晚会醒过来。

    第80章 将军大事不好了

    风月阁的二层雅间内,李怀奉端着一杯清茶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

    “太子那边,怎么样了?”

    “回阁主,一切如阁主所料。”

    李怀奉垂眸看着杯中旋转着下沉的茶叶,嘴角上挑,眼底那颗泪痣愈发的妖艳。

    “李怀奉,你给小爷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男人!”门外一阵喧嚣,李怀奉示意宫中前来禀报的探子退下。

    探子刚刚退下,门便被一股大力推开。

    “砰。”人还没进来,那桀骜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你是怕了小爷,才躲着不敢出来的吗!”九凌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他被李怀奉所救后在这里呆了好几日了,虽说好酒好肉伺候着,可他才终究是要离开的,可身边总有个花若盯着,不管是吃饭睡觉,就算是上茅房他也不嫌臭,照样跟着。

    现在伤口已经结痂已无大碍,是时候要离开这里了,可花若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却总是阴魂不散,就算是半夜翻窗户都能被他给逮到。

    嘴里还永远都是那几句阴阳怪气的话。

    诸如此类:

    “阁主说过,你哪里都不许去。”

    “阁主说过,你去哪里我都要跟着。”

    “阁主说过,你现在还不能离开。”

    总而言之,所有的话都是阁主说过的,既然如此,他就来找他嘴里的阁主问个明白,自己怎么就不能离开这里了?他李怀奉又有什么囚禁自己的理由。

    “怕?”李怀奉看向怒气冲冲的九凌,嘴角一挑。

    九凌气势不减。“李怀奉,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本以为李怀奉是愧对于自己所以才会救他,又派人照顾他,可现在看来,都是他异想天开,李怀奉根本就是在软禁他。

    “你身上还受着伤,不要动怒。”

    “别给小爷装出一副温润的伪善模样。”九凌一把揪住李怀奉的衣襟,凌厉的褐红色眼眸定定的看着他。

    “你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这话几乎是咬牙切齿。

    李怀奉本就比他矮上半个头,这般被他提着衣襟,样子着实有些狼狈,可李怀奉脸上却并无半丝慌张,嘴角还是他一贯挂着的笑容,细长的丹凤眼,妖媚的泪痣,明明在笑,却让人不寒而栗。

    “没想到九凌是这样看待李某人的,不知我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李怀奉淡淡开口,目光顺着九凌半敞开的衣襟落在他古铜色的胸口。“若是不将衣服穿好,有客人来,点名要上你,我李某人可就有些为难了。”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的捏着九凌的下巴,“你若是再不松开……”语气淡淡,却透着威胁的气息。

    九凌身子一僵,想起之前在山洞里的画面,抓住李怀奉有衣襟的手急忙松开,小麦色的脸颊上还透着一丝可疑的红晕。

    九凌又羞又愤,袖中拳头紧紧捏着,胸口那颗心脏却扑通扑通的跳过不停,自己肯定是因为受了伤,所以才会变得如此不正常,他是个男人,可却……却因为李怀奉……而脸红心跳……

    这算什么!

    李怀奉转身背对着他。

    “你现在伤还没好,等你痊愈,我会放你离开,这是为你好。”说着,他转身出了房间,“花若,带他回去,若是不听话,喂软筋散。”

    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

    “李怀奉,你给我站住!”九凌去追,却被花若挡住了去路。

    “劝你还是乖乖的,不要逼我……”花若手里把玩着一个瓷瓶,这里头装着的是软筋散,只需要一小滴,就算是一头牛也得浑身无力的倒下,更何况九凌这个受了伤的人。

    九凌冷哼一声,他不是花若的对手,看来还得找机会逃走。

    想到这里,九凌决定先忍。

    掀开垂落在窗边的纱帘看向窗外,却见李怀奉上了一辆马车。

    李怀奉这是要去哪?

    ……

    马夫挥动马鞭,马车朝前驶去,消失在风月阁门口不远的拐角处,李怀奉掀开车帘,看着立在窗前的那一抹身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