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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局家属院。

    门铃突然响起,卫生间里,苏知孝正略艰难的擦着头发,一只手,实在不怎么好操作。

    “谁啊?”

    还以为是给自己投喂晚饭的人到了。

    披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卫生间出去,打开门。

    看到那张脸,苏知孝很是怔了怔:

    “你怎么会在这儿?”

    家属院的房子,别说这男人了,就是亲儿子,苏知孝也没带来过。

    所以,才会在看到第一眼时,惊了一大跳。

    门口,只有傅稽衍的身影在,保镖并没跟着上来。

    听着眼前人的问话,唇角微勾了两下:

    “怎么?屋里藏野男人了?”

    边说着,眼神已经把屋里能看到的角落都快速扫视了遍。

    苏知孝飕飕瞪了好几眼:

    “狗嘴吐不出象牙!

    有事说事,没事就请离开!”

    反正,就没想过要让人进屋的打算。

    但,某人是那么自觉的人吗?

    显然不是的!

    咻地,苏知孝被人一推,脚下直往后退了两步。

    “傅稽衍!”没好气的吼了声。

    就见某人已经大摇大摆的登堂入室了,而且,进来后,还毫不遮掩的将在外面没看到的角落都再次扫了一遍。

    见屋里的确没有男性痕迹气息存在,脸色不自觉的又柔和了几分。

    人都进来了,苏知孝也不可能再将人赶出去,楼里楼外,楼上楼下住着的都是市局的,看到那得多尴尬?

    心里气得慌,手上还是带上了门。

    “怎么,还没检查够?要不再找个放大镜给你?”语气自是客气不了。

    男人侧过身,目光也看了过来,似笑非笑的:

    “就这么个小破地方,傅夫人住的还挺上瘾的?”

    才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天都不回家的那种。

    第27章 女人还是嘴软招人疼

    呵呵。

    “房子小不小,跟你有关系吗?又没让你住!”

    被老婆当面给噎了下,傅稽衍很是无奈的牵起唇角,当然,也看出了老婆右手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灵活。

    脱臼的肯定就是这只手了。

    苏知孝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并没擦干,还在不时的往下滴水,吹头发肯定是吹不了,记得好像柜子里有个干发帽,还是小榆送的。

    没再理会屋里的男人,走到了柜子前,伸手拉柜门。

    谁知,这柜门拉开一些后就拉不动,卡住了。

    还真是,天不遂人愿啊!

    平时没受伤的时候啥啥都是好的,这一受伤,连柜子都坏了。

    傅稽衍本就一直看着呢,当看到这一幕,眸子里闪过几丝颇为明显的笑,两步上前,将挡在面前的身影轻轻拉开,大手握住门把直接一个用力,卡住的柜门一下子开了。

    “要拿什么?”

    苏知孝嘴角动了动,到底什么也没说,从柜子里找出了白榆送的干发帽。

    之后撕拉一声,撕开包装。

    想把帽子戴在头上,然后一点一点的再把头发全塞进去。

    无奈,想的到挺简单的,现实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做到。

    动了好几次手,结果都没成功。

    至于屋里的另一位大活人,居然很有兴致的就那么看着。

    苏知孝一抬头就看到某人双手环胸,看笑话般的样子,瞬间,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可能实在气得有点狠,眼眶都气红了起来。

    见此,某人是终于收敛了:

    “咳,我帮你。”

    苏知孝吸了口气:

    “不用!”

    对门住着的就是局里户籍科的同事一家,平日里大家邻里之间相处的都挺不错,找人帮个忙什么的,不难!

    只是,门锁都咔嚓一声开了,一只大手又给锁上了。

    “傅稽衍你干嘛?”

    呵。

    男人抢过干发帽,以及披在苏知孝肩上的毛巾:

    “你说我要干嘛?

    女人还是嘴软点好。”

    最后一句,实实在在的吐槽了。

    男人嘛,都一个调调,对于嘴软嘴甜的女人,那都是奈何不得的,

    傅稽衍,自然也不例外。

    当然,这人比之别人,更为恶趣一些就是了。

    女人那点挣扎的力道,对于男人来说,简直跟挠痒痒没什么多大区别。

    就是女人刚刚才沐浴过,睡衣整个后背都湿了,前面也好些地方都沾了水,变得很是透明起来。

    再加上孤男寡女拉拉扯扯共处一室,屋子里气温似乎一下子升温了不少。

    男人深屏了好几次呼吸:

    “女人,再乱动,我可不保证做点什么了。”

    苏知孝不敢再动,脸上跟着升起一抹红晕。

    儿子都上幼儿园了,那能听不懂这话里话外的意思?

    不过,还真没想到,这男人嘴里也能冒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