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今天的戏份都排在下午。

    某人是在十点钟的时候才抄完的,但凡要是用钢笔或者圆珠笔,也不用耗到这个时候。

    火气大的能烧死人了,反正抄完了,超嫌弃的将毛笔扔进垃圾桶。

    然后,也难得躺回床上,直接在旁边的沙发上躺着眯了会。

    .

    傅氏集团总部大楼。

    会议从早上九点钟开始,一直开到现在,才算结束。

    傅非深刚回办公室,阿封拿着两张卡进来:

    “傅总,蓝夜会所那边送过来的卡!”

    嗯?

    傅非深瞥了眼,当然认得这不就是昨晚上被家里某个小朋友拿去酒吧消费的那张卡。

    也看到了那张国外银行的卡,毕竟,上面还有封冥的名字呢。

    “一会把封先生的卡还回去。”

    “是!”

    “你家二少经书抄完了吗?”

    阿封脸上扯了好几下,就,好想笑:

    “阿班检查了,二十遍,没少。”

    “嗯,让阿班全部寄回来,找时间去婊一张,挂你家二少书房去。”

    噗~

    “是,傅总。”

    二少啊二少,大少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不然,哪能这般损?

    傅家人,可没一个会有多善良。

    一个个全都黑着呢!

    包括那个才三岁半的小朋友,也不例外。

    .

    远在t国,正补着眠的某人可不知道亲哥那边还有一手呢!

    叩叩.

    感觉也就刚闭上眼,那恼人烦的敲门声就响了,火大的坐起,朝着门外吼了声:

    “谁?”

    “傅影帝,我是剧组的场务,柏导让我来通知您,下一场就到您的戏了。”

    嘶~

    “知道了,马上来!”

    语气里满满都是不耐烦。

    第313章 那就去抓人

    大概是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阿班和郑冰洋很及时的过来了。

    两人手里都有房卡,直接刷开就成。

    屋里并没人,浴室里倒是哗哗哗的水声。

    郑冰洋提前就点好了餐,这会儿酒店送餐人员刚好到了。

    “你好,请问,餐食放哪里呢?”

    “啊,放外面桌上就成。”

    “好的。”

    送餐人员很快便离开了房间,而某人,也从浴室里出来了,身上松松垮垮的系着酒店大浴袍,露出大片胸膛。

    幸好,在场只有阿班和郑冰洋。

    两大男人,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这要是外面那些女粉丝看到,还不得疯了啊?

    可惜,某人在外时,从来不会给粉丝这个福利!

    历来都是西装,衬衫,板板正正,到处都遮的严严实实的那种。

    但,有个词怎么形容来着?

    对了,西装暴徒!

    又a又欲!

    荷尔蒙爆棚!

    对于有些人而言,不露,反而比露更撩人心神,无关男女!

    “衍哥,先吃点。”

    某人抄经书抄了整整一晚,就算补了会眠,又冲了个澡,人已经精神了不少。

    但情绪上还是恹恹的:

    “嗯。”

    应了声。

    也没吃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手机给我。”

    郑冰洋离茶几近,拿起手机递了过来:

    “衍哥,给。”

    傅稽衍接过,眉梢挑了下,嘴角更是溢出一声冷呵。

    之后,电话拨了出去。

    那边倒是很快接通:

    “二少!”

    习惯性的翘起二郎腿,主要腿太长了,平放着不是很舒服:

    “封冥呢?”

    “额,封先生昨晚就不见了。”

    某人笑了,笑的很是渗人的那种:

    “跑了?”最后一声语调有种可疑的上挑。

    “是!”

    跑了是吧?

    “那就,去抓!

    抓到之后,直接塞上飞机!”

    “是,二少!”

    当然不可能只是将人强制送走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封冥都被限制入境!

    敢带小崽子去酒吧那种地方玩儿,也就现在人不在面前,不然,绝对揍得他妈都认不出!

    欠收拾!

    .

    国内。

    封冥昨晚上就从之前住的酒店跑路了,大概,也是猜到了他衍哥哥肯定会动手的。

    所以啊,提前收拾行李,躲了。

    但,有句俗话: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要在京北找一个人出来,对于傅家而言,还是很轻易的。

    甚至,都不需要动用到背后的关系网。

    傅二中午才下的吩咐,下午,两点不到,封冥就被追的在街上到处乱窜。

    最后,还躲进了城中村,才算稍稍歇了口气。

    靠!

    这可比在国外的时候,被国际刑警追捕的时候狼狈多了!

    人国际刑警都没这么紧追不放的好吗?

    简直就是.咬住就不松口!

    比藏獒都可怕!

    此时,市局这边。

    解剖室的大门终于打开,连续高强度工作将近四十个小时,走出门的时候,别说白榆有些飘,苏知孝脚下都跟踩在棉花上似得,稳不住脚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