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莫轻染和禾颂都知道是谁发的。
当晚，睡在一张床上的莫轻染和禾颂，又做了同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是在莫宅，熟悉的灵魂出窍的感觉，禾颂漂浮在空中，看到黑沉沉的房间走廊外，莫轻染被信息素刺激后难耐克制疲惫的样子。
房间内的雪松味似乎被释放到了极致，从门缝中满溢而出，而第三股陌生的信息素味道却让禾颂大皱眉头。
那是白玫瑰的味道。
门内传来一阵阵放浪又肆无忌惮的□□和喘息，里头的人在干什么真的一听就知道。
“莫轻染你要是受不了的话，就进来，我们一起玩。”江蔚然的声音传出来，让莫轻染浑身一抖，怨毒又愤恨的眼神似乎要在门上灼烧出两个洞。
白薇边轻嘤着，边抱怨，“江蔚然，你这是什么意思？！快让那个女人赶紧滚出去。”
江蔚然不同意，“我就要让她在外面听听，听听我们有多快乐。整天板着张脸，也不让我碰，以为自己有多清高，还不是被信息素折磨地动不了。”
时间因为折磨和热感被无限拉长，莫轻染跌坐在地上，痛苦地喘息，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的动静才慢慢平息。
江蔚然仅着一件睡裙走了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一团的莫轻染，“真可怜，要不要我来帮帮你？”
莫轻染口齿不清地嗫嚅着，“滚……滚开，别碰……我。”
江蔚然眉毛一扬，这是她发怒的预兆，但也许是春事刚过，心情颇好的原因，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对莫轻染实施暴力，反而将她抱了起来，送到了房间。
这样一反常态的举动让莫轻染眉头轻蹙，她不知道江蔚然又在耍什么把戏。
直到江蔚然帮她注射了抑制剂，才递了一张纸过来，上面“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格外显眼。
莫轻染心头一震，难言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盼望了多年的一纸离婚书，竟然就这样出现在了她面前。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江蔚然在骗她。
贪得无厌的江蔚然怎么可能会放弃莫氏赘婿的身份和财富同她离婚，这难道是她想出来的新折磨自己的方法？
江蔚然透过莫轻染的表情，明白她的顾虑，解释道，“不是假的，我答应和你离婚。但有条件，我要你名下超过百分之六十的资产。”
“你说什么？”莫轻染被江蔚然的厚颜无耻给恶心到了，“百分之六十？江蔚然，你以为莫家是你想进想走就走的？想分割财产就要当庭对簿，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江蔚然抖了抖白纸，衬衫下的肌肤上还布满着红痕，她继续发扬不要脸的缺点，“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花钱消灾，你只要给我钱，我现在立马打包走人，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碍你的眼。”
莫轻染冷笑，“我最多只能给你百分之二十，江蔚然，就是这些已经够你后半辈子高枕无忧，云端享乐了，你还可以多养几十个情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以为江蔚然还会接着跟她掰扯，但今晚她却出奇地好说话。
“百分之二十五，我已经在纸上签了名字，你签了之后我们立马去离婚。这几年我知道我对你是挺不好的，我不是人。”
江蔚然不自然地看了看莫轻染脖子后那道丑陋狰狞的伤疤，一个oga失去了腺体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清楚，就连发热期，都要比平常的oga痛苦百倍。
没有腺体，意味着没办法被标记，往后也不再有生育的能力。
“我不喜欢你，所以我也没办法对你负责。”
“哦，所以里面那个白月光就是你的真爱？”莫轻染嘲讽地看着装模作样装情圣的江蔚然，只觉得这人虚伪至极。
“白薇是我一直的求而不得，我应该是喜欢她的，当初系统分配联姻的时候我之所以会答应，是你因为你和白薇长得有几分相像，但我知道你不是她。”
“这次下定决心离婚也是为了她。我打算和她一起出国生活，遇上我是你的倒霉，往后我们就互不相欠了。”
互不相欠，身心受创，再不能生育，结果就换来一句互不相欠了。
仇恨之花在oga的心里疯长，带毒刺的藤蔓深深扎进心脏，盘踞，勾连。
她微笑接过那张离婚协议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江蔚然，我发誓，我会让你的后半生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窗外的阳光顺着未关紧的窗帘缝偷偷溜了进来，狭窄的单人床躺着两个人。
短发的女人蜷缩着身体紧靠着长发女人，呼吸急促，太过强烈的仇恨情绪让她恐慌地搂着禾颂衣摆往上卷后露出来的细腰。
禾颂就在这样的“压力”下，清醒了过来，看到怀里莫轻染咬唇一脸苍白的样子，她赶紧将人叫醒。
莫轻染还昏沉着，微睁开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一脸担忧的禾颂。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破清晨的宁静。
禾颂捂着半边红起来的脸，一脸迷惑加懵逼，她以为莫轻染是睡懵了，“是做噩梦了吗？轻染，是我啊，我是禾颂。”
“禾颂？”莫轻染呼出热气，茫然地四下看了看，陌生的环境，这里不是莫宅，那这里是哪里？
这边和那边，到底哪里才是梦？
空气僵持在两人之间直到下午，这期间，不管禾颂怎么找莫轻染说话，对方都是爱搭不理，一脸的戒备。
那眼神，分明跟看仇人似的。
小屋里的其他人啧啧称奇，刚还黏糊地不分彼此的两人人，怎么突然就分道扬镳，上演大型分手现场了。
因为两个人的低气压，许一一和祁连觉得这几天禾颂烧的菜都不香了，仿若失去灵魂。所有人只有白薇暗自偷笑，她以为莫染和禾颂之间闹矛盾是因为那天晚上她跟莫染说的话。
挑拨离间成功，下一步，应该是乘虚而入了。
于是当第二天选择心动对象是，她再次邀请了禾颂。
当晚，睡在一张床上的莫轻染和禾颂，又做了同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是在莫宅，熟悉的灵魂出窍的感觉，禾颂漂浮在空中，看到黑沉沉的房间走廊外，莫轻染被信息素刺激后难耐克制疲惫的样子。
房间内的雪松味似乎被释放到了极致，从门缝中满溢而出，而第三股陌生的信息素味道却让禾颂大皱眉头。
那是白玫瑰的味道。
门内传来一阵阵放浪又肆无忌惮的□□和喘息，里头的人在干什么真的一听就知道。
“莫轻染你要是受不了的话，就进来，我们一起玩。”江蔚然的声音传出来，让莫轻染浑身一抖，怨毒又愤恨的眼神似乎要在门上灼烧出两个洞。
白薇边轻嘤着，边抱怨，“江蔚然，你这是什么意思？！快让那个女人赶紧滚出去。”
江蔚然不同意，“我就要让她在外面听听，听听我们有多快乐。整天板着张脸，也不让我碰，以为自己有多清高，还不是被信息素折磨地动不了。”
时间因为折磨和热感被无限拉长，莫轻染跌坐在地上，痛苦地喘息，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的动静才慢慢平息。
江蔚然仅着一件睡裙走了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一团的莫轻染，“真可怜，要不要我来帮帮你？”
莫轻染口齿不清地嗫嚅着，“滚……滚开，别碰……我。”
江蔚然眉毛一扬，这是她发怒的预兆，但也许是春事刚过，心情颇好的原因，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对莫轻染实施暴力，反而将她抱了起来，送到了房间。
这样一反常态的举动让莫轻染眉头轻蹙，她不知道江蔚然又在耍什么把戏。
直到江蔚然帮她注射了抑制剂，才递了一张纸过来，上面“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格外显眼。
莫轻染心头一震，难言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盼望了多年的一纸离婚书，竟然就这样出现在了她面前。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江蔚然在骗她。
贪得无厌的江蔚然怎么可能会放弃莫氏赘婿的身份和财富同她离婚，这难道是她想出来的新折磨自己的方法？
江蔚然透过莫轻染的表情，明白她的顾虑，解释道，“不是假的，我答应和你离婚。但有条件，我要你名下超过百分之六十的资产。”
“你说什么？”莫轻染被江蔚然的厚颜无耻给恶心到了，“百分之六十？江蔚然，你以为莫家是你想进想走就走的？想分割财产就要当庭对簿，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江蔚然抖了抖白纸，衬衫下的肌肤上还布满着红痕，她继续发扬不要脸的缺点，“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花钱消灾，你只要给我钱，我现在立马打包走人，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碍你的眼。”
莫轻染冷笑，“我最多只能给你百分之二十，江蔚然，就是这些已经够你后半辈子高枕无忧，云端享乐了，你还可以多养几十个情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以为江蔚然还会接着跟她掰扯，但今晚她却出奇地好说话。
“百分之二十五，我已经在纸上签了名字，你签了之后我们立马去离婚。这几年我知道我对你是挺不好的，我不是人。”
江蔚然不自然地看了看莫轻染脖子后那道丑陋狰狞的伤疤，一个oga失去了腺体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清楚，就连发热期，都要比平常的oga痛苦百倍。
没有腺体，意味着没办法被标记，往后也不再有生育的能力。
“我不喜欢你，所以我也没办法对你负责。”
“哦，所以里面那个白月光就是你的真爱？”莫轻染嘲讽地看着装模作样装情圣的江蔚然，只觉得这人虚伪至极。
“白薇是我一直的求而不得，我应该是喜欢她的，当初系统分配联姻的时候我之所以会答应，是你因为你和白薇长得有几分相像，但我知道你不是她。”
“这次下定决心离婚也是为了她。我打算和她一起出国生活，遇上我是你的倒霉，往后我们就互不相欠了。”
互不相欠，身心受创，再不能生育，结果就换来一句互不相欠了。
仇恨之花在oga的心里疯长，带毒刺的藤蔓深深扎进心脏，盘踞，勾连。
她微笑接过那张离婚协议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江蔚然，我发誓，我会让你的后半生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窗外的阳光顺着未关紧的窗帘缝偷偷溜了进来，狭窄的单人床躺着两个人。
短发的女人蜷缩着身体紧靠着长发女人，呼吸急促，太过强烈的仇恨情绪让她恐慌地搂着禾颂衣摆往上卷后露出来的细腰。
禾颂就在这样的“压力”下，清醒了过来，看到怀里莫轻染咬唇一脸苍白的样子，她赶紧将人叫醒。
莫轻染还昏沉着，微睁开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一脸担忧的禾颂。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破清晨的宁静。
禾颂捂着半边红起来的脸，一脸迷惑加懵逼，她以为莫轻染是睡懵了，“是做噩梦了吗？轻染，是我啊，我是禾颂。”
“禾颂？”莫轻染呼出热气，茫然地四下看了看，陌生的环境，这里不是莫宅，那这里是哪里？
这边和那边，到底哪里才是梦？
空气僵持在两人之间直到下午，这期间，不管禾颂怎么找莫轻染说话，对方都是爱搭不理，一脸的戒备。
那眼神，分明跟看仇人似的。
小屋里的其他人啧啧称奇，刚还黏糊地不分彼此的两人人，怎么突然就分道扬镳，上演大型分手现场了。
因为两个人的低气压，许一一和祁连觉得这几天禾颂烧的菜都不香了，仿若失去灵魂。所有人只有白薇暗自偷笑，她以为莫染和禾颂之间闹矛盾是因为那天晚上她跟莫染说的话。
挑拨离间成功，下一步，应该是乘虚而入了。
于是当第二天选择心动对象是，她再次邀请了禾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