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可悲。

    将军曹帅听完神色凝重,她已经回到座位上,目光在下面几位将领身上扫视,半晌她说:“你们可还有其他事要报于我?”

    “回将军,现下粮草仅够将士官兵七天,您看是不是要向圣上禀明此事?”督查说。

    “此事已经解决,粮草会在两日内抵达。”将军曹帅说完扫了那边的曹帅一眼,“可还有其他事?”

    几个将另一头雾水互相看了看,异口同声:“目前没有。”

    “出兵之事有待商议,你们先退下。”将军曹帅说。

    众人:“是,将军。”

    将军曹帅把帐内人全都支走,道:“你为何于我长得一般无二?”

    曹帅凑过去小声道:“小心隔墙有耳。”

    将军曹帅惊觉地看着她,走到帐门口,正看到萧城在门口慌里慌张的样子,当即叫住他:“萧城,你有何事?”

    “无,无事。”萧城紧张兮兮地匆忙离开。

    “看好了,别让任何人靠近,否则拿你是问。”将军曹帅叮嘱门口的将士说。

    “是,将军。”

    曹帅就跟在将军曹帅身后,看着这一切,冷哼一声,随后道:“你可以选择不信我,但我就是你,如果你这次听萧城建议即可出兵,就会全军覆没,失败不说,你连挽救的机会都没有。”

    “我当然不信你。”将军曹帅回头看着曹帅,走到一旁给自己倒了杯水,“但我不会放过每个可能性。”

    听她这样说曹帅就放心了,直接使出杀手锏:“你左臂有一道伤疤,形似盘龙,除了你自己谁都不知此事,你亦不敢说出去,生怕惹来祸事。”

    将军曹帅瞪大了眼看着面前跟自己长得一样口口声声说就是自己的女子:“你怎么知道!”

    “我说了我就是你,我就是来拯救你的。”曹帅自信地笑笑。

    为了让她完全相信自己,曹帅把从小到大所经历的一些关键且重要的事情用嘴言简意赅的话说完,就看将军曹帅目瞪口呆。

    “这回你该相信了我了吧?”曹帅席地而坐仰望着自己。

    多么英俊潇洒意气风发的一个人,要不是萧城太过奸诈,怎会落得如此地步。

    “那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将军曹帅问。

    “说来话长,总之这场战役你不能按照萧城的建议来,要换一种打法。”曹帅时间不多,只有三日,她也不知道想的对不对。

    但她穿进一本书里之后,仔细想过,认为应该采用两面夹击的对策,让敌军腹背受敌,瓮中捉鳖。

    而不是深入腹地跟他们正面迎战。

    当初就是因为萧城的建议,让她有所轻敌,才叫敌人有了可乘之机将他们一举歼灭,留下遗憾。

    跟将军曹帅说完自己的想法后,她就去沙盘图那边模拟。

    半晌,将军曹帅过来坐在她旁边:“此法可行,但你说萧城是叛党,有何证据?”

    曹帅冷笑一声:“我就是他在背后捅刀杀死的。”

    将军曹帅重重的咳了两声:“当真?”

    “信不信由你。”曹帅空口无凭,只能靠她自己的判断。

    “我信我自己!”将军曹帅拍拍曹帅的肩膀起身,“去将各位将领请到帐内议事!”

    两日后,大军旗开得胜,萧城事情败露连夜不知去向。

    将军曹帅为了将其活捉亲带一队骑兵前去追捕,结果被山上的落石砸中,不幸身亡。

    曹帅怎么也没想到意外还是发生了。

    即便她已经尽力挽救,依然没能阻止事情朝着同一个方向发展。

    还剩一天的时间,曹帅不能再浪费了。

    她连夜上路想要回去看看父母,然而路途遥远,她亦没有实体最终还是没能赶回去。

    “爹!”

    “娘!”

    曹帅尖叫着从梦中惊醒,满身是汗地坐在床上。

    “你醒了?”倪泰若被这声尖叫惊醒,从床上爬起来,“我去给你叫大夫。”

    曹帅伸手拉住倪泰若,声音微弱:“别,别走。”

    她一向坚强,此刻忽然脆弱的像是薯片,轻轻一碰就碎了。

    “好,我不走,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吗?”倪泰若柔声问,将她的手攥在手心,含情脉脉看着她。

    曹帅摇头,转头看向窗外天边的那轮弯月,有些恍惚。

    刚才还是白天,阳光明媚,现在怎么就黑了。

    这是在做梦吗?

    到底哪个才是梦?

    “我去给你叫医生,听话。”倪泰若还是担心她,都躺了一个月了,突然清醒,他是又惊又喜,还担心是回光返照。

    “别,陪我待会。”曹帅看了眼倪泰若,忽然感觉脸颊湿湿的,她伸手抹了一把,竟然是泪。

    可笑。

    她竟也会流泪。

    “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