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喃脸色很差,把她搂进了怀里,南澄的头又被死死捂在他胸口,透不过气。

    她感觉陈喃肯定是想谋杀她。

    陈喃的手臂一寸寸收紧,之前还跟个林妹妹似的,现在睡了一觉醒来比武松还彪悍。

    原本是想推开他一点点的,但南澄感觉到了他身体抖动的频率,心脏也跳的飞快。

    南澄把手臂环过他的腰身,轻轻在他后背拍打,给他顺气,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做噩梦了对不对,没关系,都是假的。”

    陈喃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在南澄肩头,大口吸着她身上专属的味道。

    脑子里乱的时候,行为也跟着有些不着边际。

    他在她肩头吻着,毫无章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刚才真的只是幻境。

    陈喃左边有一颗很尖锐的上牙,他现在没控制力度,南澄脖子被他咬得发疼,咬着嘴忍着。

    陈喃彻底清醒是在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他迷茫挪开的时候,看到了南澄脖子上破了一块皮,泛着红血丝,在那一圈浅浅的红印上格外明显。

    “对不起,我有点……”陈喃说不出话来,低头在她伤口处呼气,他知道自己现在状态很糟糕。

    “没事。”南澄摸了摸他的头发,“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属于你的东西,不用道歉。”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噩梦吗?”南澄柔声问他。

    “我梦见我跟一个人打架。”陈喃在她身上蹭,“打的可凶了。”语尾带着撒娇,只有这种时间才能窥得见陈喃示弱的样子。

    看他勒人那力度,南澄充分相信。

    “那你们为什么打架?”

    “他说南澄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姑娘。”陈喃话里带着惬意,又恢复到了往常的样子。

    南澄推开他,眉头一皱,自然是知道他在骗自己,但他不愿意说,南澄向来不强求。

    “难道不是吗?”南澄反问。

    “明明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的姑娘,他少说了可爱,不够严谨。”

    两人都默契跳开所关于梦境的真实性,顺着他刚才的话说了下去。

    南澄冷笑一声,“我谢谢您。”,然后从床上爬了起来。

    南澄拿脚踹他,“起床。”

    脚都快伸他嘴里了,陈喃也不躲,就赖皮躺着。

    见人不动,南澄又趴下去拉人,后面直接骑在了他身上,手掐在陈喃脖子。

    “快点起床,火葬场和医院你选一个。”

    陈喃扶着她的腰,怕她摔下去。

    “这个不是一条龙服务吗?”陈喃还有心情顶着一个公鸭嗓同她开玩笑。

    “我可以直接送你到最后一步。”

    她老早就知道陈喃对医院的抵触,实际真遇见事的时候没想到这么难搞。

    南澄眼珠子转了两圈,然后猛地向前,头快要落下贴到陈喃脸上的时候,被陈喃拿手挡住了。

    她又费力往前蹭了下,陈喃一只手就把她整张脸捏的死死的。

    “我要亲你。”南澄说。

    “不可以。”陈喃拒绝的很果断。

    “你刚才亲我了。”

    “嘴巴不可以,我感冒了。”

    “你是不是不给,行。”南澄翻身从他身上下来,“我就去亲别人。”

    人还没爬下楼梯,手就被陈喃抓住了。

    陈喃叹着气,“行,祖宗,去医院。”

    “那你快穿衣服。”南澄两眼放光。

    “我先去洗个澡。”出了一身汗,全身腻的慌。

    陈喃洗澡的时间,南澄坐在他座位上玩手机,发梢蹭在她脖子上的伤口上有点痛。

    她前两天才剪了头发,长度正好到脖子那,为此还搭配了一个齐刘海,一朝梦回初中生。

    南澄想象中应该是那种成熟知性风,结果tong老师一剪刀下去,头发剪多了,她想要的空气刘海变成了一个厚重的锅盖。

    怎么看怎么呆,只有陈喃说好看。

    南澄拿镜子照了下脖子,锁骨上方有一小块的红印,看着不怎么正经。

    南澄啧了声,从陈喃抽屉里面拿了个创口贴出来,把伤口贴上了,欲盖弥彰。

    洗完澡出来,陈喃全身舒畅了不少,头依旧昏着,应该还是还在发烧,不过比之前好太多,南澄正在往他电脑上贴贴纸。

    之前她在文具店买了不少,又是扔到他这里来了。

    “走吧。”陈喃从衣柜里面拿了件风衣,穿上之后身形被撑得很好看。

    不得不说,陈喃虽然个子不算太高,但比例很好,瘦而不柴,穿风衣格外好看。

    陈喃替她重新把帽子和口罩戴上之后,从柜子里面拿了一个粉色的玻璃杯出来,上面还画着美人鱼。

    他接好了一杯热水,拧紧之后递到了南澄手上,把人领出去之前在群里发了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