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之一说:“凳子挡着了,不然还是掉下来。”她睡上铺,一晚上,许一诺滚来滚去的折腾得她也没睡好。

    “喔,是吗?”许一诺讪讪的说,“原来辰哥哥都知道啊!”

    正从她面前走过,端着水杯牙刷的舍友之二听到了,疑惑的问:“许一诺,辰哥哥是谁呀?你哥吗?”

    王晓云梳着头发,快言快语道:“什么哥呀,就咱班的,阳辰,他们是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的。”

    许一诺尴尬得要死,王晓云,你瞎说什么呢?

    “噢——”大家挤眉弄眼的笑着,“怪不得昨天两人偷偷的躲在一边说悄悄话呀,看看,除了回宿舍,你和阳辰还真是没分开过呢,许一诺,你们在恋爱吧是不是?”

    许一诺要发飙了。

    王晓云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使出“不可”的眼色,然后平和的对其他人说:“阳辰同学可是许阿姨的养子,你们别起哄了啊!”

    养子?许一诺狐疑的看着王晓云,我怎么不知道?

    第16章 许下一颗心

    尽管心里疑惑重重,但许一诺并没有拿王晓云的话去向妈妈或者阳辰求证。

    王晓云,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首先,肯定是知道了我们两家的状况,那么她如何知道的?

    其次,养子这件事是真是假,辰哥哥知不知道?

    最后,。。。。如果辰哥哥成了我家的养子,我们不就是兄妹了?这个,这个,我们能是兄妹之外的关系吗?

    真是郁闷纠结啊!

    高中的课程,与初中相比起来,真是不能掉以轻心。课程的深度,广度,都毫不客气加大了,想要取得和从前一样的好成绩,是不能分心的。

    许一诺烦恼了三天,就彻底把它抛到九霄云外了,反正现在和辰哥哥在一起,她们也不开玩笑使自己尴尬,生活如此美好顺心,我为什么要为这些无根无据的推测猜想而烦恼不堪呢?还是好好学习,将来和辰哥哥考上同一所大学更重要。

    两年后。

    “剪吗?”

    “剪。”

    “你确定。”

    “嗯。”

    “有点可惜。”

    “……”

    “那我开始了?”

    “嗯。”

    随着“咔嚓”一声,许一诺闭上眼睛,感觉头上一松,像是有人搬走了压在脑袋上的一块大石头,心里升起一阵失落,慢慢的睁开眼睛,身后的理发师正捧着那断发,啧啧赞道:“你的发质真不错。”

    “呃,谢谢,那能不能继续?你看我这样——”刚到肩膀的头发乱蓬蓬的,许一诺揪着发梢,“再剪短一点,到耳朵根儿。”

    理发师狐疑的看着她,居然放下了剪子,“小妹妹,你不会是失恋了吧?”

    “啊?”

    “ 现在你们这些小姑娘,一失恋就拿自己的头发来说事儿,你说这有关系么?剪个头发就能不伤心啦?剪个头发就能重新开始啦?要说真的放开,就得好好儿珍惜自己,从珍惜自己的头发开始,你看你这头发吧,得几年才有这么长,人家想要还没有呢,买个假的要花好几百,属于那种叫什么,稀缺资源,”

    “等等,”许一诺打断他的长篇大论,“你说我这头发能卖钱?”

    “不是,是假发赚钱,不过你这刚剪下来的,也能卖个百儿八十。”

    “行,”许一诺心里更是舒畅,“接着剪吧。”

    半个小时之后。

    摸摸后脑勺,摸摸脖子,摸摸额头,“嗯,还行。挺清爽的。”

    理发师笑得毫不谦虚,“我的手艺…。呵呵呵呵……”

    “你们收我这头发吗?”许一诺指着旁边台子上自己的副产品,“或者有专门收头发的地方,能告诉我在哪里吗?”

    “呃……八十。”

    “一百二。”

    “九十。”

    “一百一。”

    “一百,理发的钱不要了。”

    “好,成交。”许一诺伸出手,高兴的看着镜子里全新的自己,心花怒放。

    商场里。

    “姐姐,这个多少钱?”许一诺指着橱窗里的背包问售货员。

    “168。这是今年的最新款,有女生和男生两种款式,我把女款的拿来给你看一下。”

    “不用不用,我就看这个,我给我哥哥买的。”

    “行,稍等。”

    +++

    宿舍。

    “是许一诺回来了吗?”听见宿舍门打开的声音,正在洗头发的室友大声问了一句。

    “嗯,是我回来了,有事吗?”

    室友揉着泡沫,边走边说:“刚才在教室,你哥找你来着,说是回来了就给他打个电话,啊——许一诺!你,你,你怎么——”

    “怎么样?好不好看?”许一诺昂着头,脸左右摆了两下,“这是目前最流行的短发,哎呀!你看看你,”许一诺迅速拿开地板上的纸袋,幸好水没有滴上去,室友的头发还不停地往下滴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