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却是,其实这些实在不算重要,重要的还是在于,江词这么一出一回,在某些时候,实在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不方便。何况是夜晚。

    一出门,先不说是每隔了几步路便可以看到一个巡逻的人,巡逻的士兵大多好用钱财打发,不随意将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可这诗人就不一样了。

    本来这写诗便是随感而发,见到了什么便写什么,抒发抒发情感,可万一她昨日夜晚这么的一出门被什么人见到了呢?

    自己会不会就此被写进诗里?

    写进去也就算了,可若是这作品被某些人见到,自己这……

    所以,话说回来,她到底是怎么可以在这么多人的耳目之下顺利到了这对面阵营,而且所到之地还偏偏是完颜兆的帐内,最重要的还掩过别人的耳际的?

    显然,就光此刻完颜玦的反应,看来,恐怕她来到这里,根本没什么人见到。更别说是知道了。

    “不知道?”完颜玦显然是不信的,眉毛微微翘起,下一秒便是一副鄙夷的姿态,“你是怎么跨过重重阻碍跨过大都阵营的来到我大哥的房间之内,你会不清楚,不知道?”

    这话听在江词耳里,要江词的话来说就是欠揍。

    不信就不信呗,赶忙还问?

    江词拼尽全力忍住给对方投去一个白眼的冲动,只顾着裹好衣服,随即慢悠悠地回到床上。

    这地上是真的冷。

    虽然说这蒙古包里烧着火,因而纵然是穿的单薄,也感受不到太多凉气。然而,偏偏有句古话说的好:凉从脚入。

    她要是继续站在那儿,恐怕到最后,自己会得个内寒。

    然而这在

    完颜玦眼里,却偏偏就是另外一番意思!

    这女人还真的是丝毫不避讳啊!

    被发现偷了腥,也不作解释,更是不在意这之后会发生什么,只是按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

    竟然还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躺会了床上!

    这……

    一句“要不要脸”他实在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而就在这个时候,江词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床沿,便是问道:“你可知道你大哥完颜玦的去向?”

    “怎么,这么快就想他了?”完颜玦靠在一根柱子上,轻蔑地问道。

    江词一听,嘴角忍不住微微一勾。

    江词见状,却也不和他计较,却是说了句:“是是是,你先告诉我他的去处。”

    完颜玦蓦地便是愣住。

    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女人!

    然而,虽然心中犯着嘀咕,但是完颜玦却还是说出了答案:“他在马场上,正练习箭术。”

    “马场?”江词下意识地反问,想靠着这完颜玦方法,准备勾出完颜玦的答案——这块地方的位置。

    第二百零六章 不相信

    然而,偏偏不得愿的却是,完颜玦只是点了点头,随后说了句废话:“便是练习马术的地方。”

    “你能带我去?”

    “这……”完颜玦一时有些为难。

    毕竟这块地方,除了他完颜一脉的人,外人基本上都是进不去的。

    而她怀玉郡主……

    作为这大都的人氏,虽然看如今这迹象,怎么都有种要成了他嫂子的错觉;虽然,他这偷偷带过去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

    他怎么就是这么不情愿呢?

    思考一番过后,完颜玦决定中规中矩。

    于是他作出为难状,摇了摇头:“这马场不是说想去便能去的,况且还是我大哥在练习的时候。”

    “行行吧。”

    江词一瞧对方这模样,当即便有些不难烦。

    她也不是不懂这完颜玦的意思,只是有必要这么避讳吗?

    “这是要准备出去骑马么?”而就在这时,纪楚含的声音却在这时候进入了两人的耳朵。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还在于,这家伙怎么就这么简单地进来了!

    顿时间……

    六只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

    气氛一时间凝重了起来,直到完颜清了清嗓子,

    才打破了沉默。

    “咳,是这样的,太子殿下。”

    完颜玦的脑子此刻是飞溜溜地转,“昨日郡主不是醉酒么?”

    “想必定是仆人送她回来之后,意外走错了吧?”

    “昨日郡主是由我亲自送回的。”纪楚含冷眼看着完颜玦,缓缓道。

    江词在此时此刻,真的是巴不得,自己可以有办法出去,或是找个地洞钻起来。

    就在她刚刚见到纪楚含眼神的那一个瞬间。

    她是顿时便感到一到一种彻头彻尾的冷啊!

    这种冷还偏偏难以用言语形容

    就好像是万年不寒的江水上一秒还飘着雾气,下一秒便成了万年寒冰。

    甚至于连匆忙跳出水面的鱼儿都被冻得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