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候,对方忽然向上伸出手,还朝自己这儿招了招手,更是让江词心中一冷。

    她这才发现,自己与对方刚刚应该是四目相对……

    她竟然一直都没意识到……

    可,为什么?

    为什么她刚刚会敢大胆的就当着她的面太头看她?

    即使是对方将帽檐缓缓摘下之后,她失神了这么久,她都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点……

    就好像虽然事实上自己与对方都意识到自己正看着对方,但是却总有一种隔着一层透明的墙的感觉,让人的潜意识之中认为对方并不能看见自己。

    要是再形象点的描述这种感觉便是看电视。

    自己看得到对方,但却也清楚对方干什么事都与自己毫无关系。

    不过,现在不是什么有感而发的时候啊!

    江词愣在原地,确定对方是朝自己挥手没错,当即便皱下眉毛。

    自己和这个奇怪的女人应该半点关系都没有吧?

    毕竟自己都不认识她,何必朝她挥手?

    而正当江词想走上前去问个究竟的时候,对方的声音却是忽然便出现在她的耳朵里。

    “齐崎,我在这!”江词一回头,这才看到不知在何时她的身后意站着一个男子。

    原来,对方一直在看的都不是自己啊!

    自己看起来真的是想多了!

    不过,这男子虽是蒙古打扮,江词见到的第一眼,却依旧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

    紧接着便发觉,对方同样有着一头飘逸的黑色长发,竟然也是如同那女人一样披散而开,走动之时,在空中勾画出优美的曲线。

    江词不禁内心感叹,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然而,就当她转身临走之际,江词却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过的阴寒之感,就好似是忽然有一阵冷风扑面而来。

    江词忍不住全身抖了抖,眼神飘忽之际,余光又忽的看到了先前那名叫齐崎的男子好似就在那一刹那,嘴角微微带着笑容半转头的瞄了她一眼。

    江词不忍皱眉,定睛而望,却发觉这俩人早已双双而去。

    就这个距离,她根本不可能会看见对方转头看她。

    那——是她的错觉?

    江词暂且也只好这么想,可不知为何,她依旧觉得总有哪里怪怪的,可就是想不出来。

    在这长道之上溜达了一圈,江词也算是消气了。

    就是无聊了些。

    自己会是会答诗词,可是她却懒得答,何况,她也没有钱。

    自己能是能找元祈,可是她却懒得找,何况,她实在不好意思再开口提:我们还是继续五五分……

    自己要是要找纪楚含,可是……

    一想到先前纪楚含那失神的一转头,她就气啊!

    明明最委屈的是她!是她!是她!

    重要的说三遍!

    可咋么偏偏,他倒像是个怨妇一样,在这个节上死都过不去?

    听元祈讲,他都已经私下写信给了纪楚含再三澄清过自己的清白了,纪楚含看了也该懂了啊!

    何必老在这躲着她?

    最恨的就是这种小女人心的男人了!

    江词越想脸上便越是粉红。

    但是比起一开始见到纪楚含那副模样时,却少了伤心。

    索性,江词觉着这阵子里,既然这个男人要跟她耗到底,那便耗到底呗!

    谁怕谁!

    要耍小脾气,她一个女人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大男人?!

    江词想着想着便在不知不觉之中,往自己住处慢慢走着。

    可就在这时,江词却忽然见到一个熟悉的地方。

    不远处,大概百米之后的那个地方,便是天池。

    难得啊!

    江词想到要是在过往,自己经过这地方几乎都可以看到有巡逻之人在把手。

    虽然说,在江词眼里这不过也就是个池子,但她也还是懂这天池对这族人的意义的

    因而对于这里的看守,江词也是司空见惯,见惯不惯。

    可这地方,如今竟然没了人!

    都是出去浪了么?

    这么欢快!

    江词见状,不禁就有些好奇,上一回,自己要一边低着头,一边走过这天池,都没好好看看这的情况。

    而更让她感兴趣的是……

    这池中到底有什么东西?

    她落水浮上水面的瞬间,到底是什么缠了过来?

    那种东西与触感,绝非是什么藤蔓之类,更应该是活物才对。

    可是……就这样的池子而言,要说是江词脑子里想的那东西……

    江词觉着,恐怕这池子养不起。

    毕竟这池水清澈,明静,章鱼这种生物,不该都是活在水里么?

    一时之间,江词的好奇心便瞬间爆炸。

    江词忽然便是有了上前一探究竟的冲动。

    毕竟,现在有了这种大饱眼福,又能顺便开拓眼界的机会,怎么能够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