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此言之时纪楚含那可几乎是一针见血,毫不留情面,倒是让陈慧香心中无比惶恐,眼里一丝惊讶,但最多的便是心中的恐惧。

    她似乎并未见得纪楚含居然知晓自己被元祈给宠信了,一想到纪楚含不可能知晓,于是便壮起胆子道:“殿下,你究竟说的是何意?”

    纪楚含便挑起陈慧香下巴道:“你究竟是真懂还是装懂,前日受到四王爷宠信,你便是四王爷的人,四王爷与本太子究竟是何关系,你不懂?

    如今又出现在此处作甚,你当真本太子是傻的?”

    既然受到了元祈的宠信,定也会将他拉下水,他纪楚含还没如此大的面子去穿元祈所扔下的破鞋。

    “日后便别来此处,滚!”

    冰冷的一句话传出,惹得陈慧香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哭着去皇上那边寻求帮助。

    “呜……陛下!”

    来至皇上寝宫,皇上便起身,“民女叩见陛下!”

    秀眉紧蹙仿佛当真遇到麻烦了一般,皇上轻咳了几声,便道:“怎么了?慧香。”

    “殿下定要赶民女走,呜……”

    陈慧香的脸颊上挂着泪珠,真是我见犹怜,皇上便道:“传祗儿。”

    “传太子!”王公公道。

    纪楚含听闻要皇上让他过去,他只得放下手中的事情便离去,来至皇上寝宫便行礼道:“儿臣叩见父皇!”

    “平身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既然你已宠信了人家便理应那她为妃才是,怎得就将她赶出去?作为太子怎能如此不负责?”皇上道。

    纪楚含听闻此事立即下跪道:“回父皇,若当真是儿臣临幸了陈慧香,儿臣不可能不负责。”

    “你说什么?”皇上似乎没听清一般。

    “事发前一晚儿臣便将其赶出了寝宫,根本无任何时间临幸于她,直至第二日,儿臣正要去皇祖母寝宫之时,却瞧见陈慧香从元祈所住之地出来。”在说此话只是纪楚含便危险地眯起双眸看向陈慧香。

    此时陈慧香听闻此言,顿时怔愣住了,就连哭都忘记哭,只因她从未想过那一幕居然会让纪楚含瞧见,也难怪他一口咬定她与元祈……这下可好这该如何是好?

    “嗯,你和元祈……你看中了元祈,怎得不早跟朕说?”皇上便道。

    “不,不是,皇上……”

    这下陈慧香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这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便将你赐婚给元祈罢,日后你便是元祈的妾室,可要遵守妇道,否则朕会让元祈休了你。”皇上便道。

    如今陈慧香便是有苦难言。

    宰相大人听闻自家闺女儿与四王爷已经做了苟且之事,顿时自觉自家女儿将自己那老脸给丢进了,但却又无可奈何,好在她也成了四王爷的王妃,否则真的难以想象。

    听到此事之后纪楚含倒是松了一口气,他真的唯恐自家父皇真要将其纳为太子妃,那他又得绞尽脑汁拒绝。

    “父皇,若是无事儿臣告退。”纪楚含便道。

    皇上也没拦他,倒是陈慧香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

    在元祈寝宫之中乌兰格格听闻此旨意顿时脸色大变,前几日也不知元祈究竟去往何处,如今突然听到了这样的圣旨,更让她气愤,但却并未表露出来。

    “哟呵,四王爷还真是好胃口,居然就连未来的太子妃也上了。”

    在说此话只是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此人只不过是本王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爱妃你何必为她置气作甚?”元祈边将其拥入怀中边道。

    虽听元祈如此一说,但她依然是不信,就比如之前的董贵妃,此人孩子已死,元祈居然无一点悲恸之心,该不会她生下的是他的孩子而他却并不知?

    如今又出了个陈慧香,原本是未来的太子妃,可是却没曾想居然勾搭上了元祈,一想到了此处便觉得有气。

    “你当真只觉她只是一颗棋子?”乌兰格格道。

    “那当然,”元祈便挑起了乌兰格格的下巴道:“此人哪有你的味道那么好,嗯?”

    “讨厌。”乌兰格格笑得那是十分妩媚。

    元祈边说着边堵上了她的唇。

    其实乌兰格格并不大喜元祈野心太大,总想觊觎着那太子之位,只因此人的确不适合做太子,但却碍于他的面子也就不便言说。

    陈慧香原本只想着拴住纪楚含便是了,哪知,哪知却将她许配给了元祈,听闻元祈此人并不好惹,不过这样也好,正当如此一想,当她来到元祈寝宫之中时,却让她看到了活色生香的一幕。

    这让她老脸一红,“这……”

    “嗯……”

    忽然感到有人到来,乌兰格格便看了一下门口中的人,此时元祈却依旧趴在乌兰格格身上,半裸着上身其余地方均被被子盖住,却见到陈慧香的脸上流下了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