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他们居然派使臣过来询问大汗,若是穿帮了,那可怎么得了?”神女眉头紧皱道。

    齐崎笑道:“我还以为你从不怕的呢。”

    神女对此人彻底无言,她现在是无心再与其多说一句话。

    而在蒙古国那边,使臣便道:“你们那里是否有一个国师?并且还是一名女子?”

    可汗眉头紧皱道:“是有一名女子,但却并非是国师,如今却不知在何处。”

    “此女是否跟你们有什么过节。”使臣道。

    “此女无非便是不满我赠予她的东西,架子倒是挺大,再加上又看上了二王子,只可惜犬子不喜她于是便开始玩起失踪,她原本是一位很厉害将军。”可汗道。

    “将军?女将军?”

    使臣眉头紧蹙道。

    蒙古国的人的喜好倒是十分的特别,居然要一个女子当什么将军,于是使臣便与蒙古国大汗聊了一会儿便立即将方才得到的消息用飞鸽传书的形式传达到了大都皇宫。

    大都那边也就很快得到了消息,只是当得到消息之时却已经到了夜晚,江词早已回王府,虽说纪楚含虽然依然不舍,反倒被江词给笑话了一顿,但纪楚含最终也只是无可奈何,如今却在寝宫,正要入睡,哪知便有人来通报。

    “太子殿下,方才听闻有人有急事来报。”

    纪楚含道:“就让其进来罢。”

    于是一名侍卫走了进来,“殿下,方才有飞鸽传书,像是从蒙古国那边来的。”

    “快呈上来。”纪楚含道。

    侍卫便将其呈了上来,纪楚含将一张纸条展开却瞧见上面写的是,“行刺郡主之人,有可能是蒙古国的一位将军。”

    一提到将军就会让人很自然地想到了是男的,只是下面还有一句话,那便是,“此将军为一名女子,在多年以前便已失踪。”

    纪楚含看到了这些字样以后,不由得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原本将要睡下了的,但他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于是便立即道:“快点为本太子更衣。”

    宫女一脸懵逼,“殿下,皇上说了,叫你日后切莫去王府。”

    纪楚含用着锋利的眸子扫过自己身边的宫女,“切莫让本太子再重复第二遍!”

    宫女一瞧见纪楚含这副模样,被唬得双腿发软,“是,是。”说完便只得赶紧为纪楚含更衣。

    近日纪楚含本就心中十分烦躁,偏偏有些人却是如此的不知死活,非要挑战本太子的耐性。

    纪楚含几乎是骑着马便来至王府,如今夜色已深,自然是无人再在院内,杜鹃瞧见纪楚含过来,立即行礼道:“殿下。”

    纪楚含立即让其赶紧退下,他这才走进了江词的房中,只是在梦中江词都并不是如此踏实,还伴随着一些轻咳,“咳咳,咳咳。”

    纪楚含看到江词这样的身子,不由得眉头紧蹙,心中划过一丝疼痛,江词只觉自己的脸上有一阵触感,纪楚含这才醒了过来,便对上了纪楚含的双眸,“楚含?如此晚,你过来作甚?”

    江词打了个呵欠,纪楚含差点都忘记找寻她是有事的呃,方才瞧见她那甜睡模样,便深感迷人,倘若有朝一日,她能从自己的身边睡下,那不知会有多么的幸福,一想到了这样的睡颜将会属于韩铭宇,心中各种不爽。

    江词一点儿都不明白为何纪楚含的眼眶怎么红了,若是她不了解他的为人的,还以为此人要哭了呢,在江词的记忆之中,还从未瞧见他为什么事物伤心过。

    “本太子,是想要过来跟你在前几日遇见行刺之事的。”

    其实另一方面只是想多来看看你,当然此话并未说出。

    “哦。”江词的语气当中透着某种失望的感觉。

    “行刺你之人,本太子觉得定是那神女无疑。”纪楚含道。

    江词就像是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自己身边的男子,“楚含,怎么本郡主总觉得你近日智商不在线?”

    纪楚含:“……”

    若是别人他定会一脚将她踹开,只是在自己面前的却是江词。

    “就算是白痴都知,除了神女还会有谁?”江词气愤道。

    纪楚含倒是眼里划过一丝惊讶,但最终也只不过是转瞬即逝,“没曾想你居然还知这事情是神女做的?”

    “当本郡主真白痴不成?是你一直都不愿信本郡主,本郡主跟聊那显得忒费力,霸道、专制!”江词道。

    在江词看不到的角落里,纪楚含将自己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江词再道:“当时你还在与齐崎族的人一起斗的时候,本郡主便已知,此女是蒙古国的一名国师,但好像并非是真的国师,一想到了国师……”一想到了国师,于是便立即转过脸看向了纪楚含,“楚含,你在皇宫如此之久,你可知皇宫里有个什么国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