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儿,她为何不在?”纪楚含道。

    韩铭宇喉咙哽了一下,“她被皇上一怒之下押入了天牢。”

    一听闻此事纪楚含十分激动,便要下榻去见江词,“词儿,本太子要去见词儿!”

    纪楚含一想到了江词要嫁给韩铭宇简直要疯了一般,韩铭宇试图去拉着他,但却被纪楚含一气之下推开,那力度不容小觑。

    “本太子要见词儿!”纪楚含试图要站起来,却不曾想摔倒在地。

    “皇上驾到!”

    皇上便赶了过来,韩铭宇赶紧扶着纪楚含上榻,他若再如此疯下去,估计整个皇宫的人都要疯。

    “你这是要作甚?”皇上道。

    纪楚含冷冷地瞥了一眼皇上道:“放了词儿!”

    “你的命是韩铭宇救的,你不答谢人家也就算了,居然还闹成这么一出。”皇上十分愤怒道。

    纪楚含冷笑道:“谁说是他所救,分明就是词儿救的!若不是词儿,儿臣早已命丧黄泉了!”

    皇上顿时气得鼻子升烟了,“你……”

    韩铭宇立即跪下道:“回禀陛下,殿下所言句句属实,在下亲眼瞧见小词为他包扎的。”

    “儿臣要见小词。”纪楚含再次道。

    语气十分不好,甚至带着愠怒。

    皇上看着自己眼前的纪楚含真的是又爱又恨,只得下令道:“放了怀玉。”

    侍卫听了立即去天牢。

    纪楚含方才只觉没瞧见江词,心中便像是空了一块一般,让纪楚含实在难受,皇上自觉管不住纪楚含,只得任由他作罢。

    皇上身体不适,也只得先回寝宫,韩铭宇自觉留不住江词,在这里多留无用,只得先告辞。

    江词便走了过来,再次瞧见纪楚含这张憔悴的面容,那心中便是百感交集,纪楚含只不过是半躺在榻上,侍女喂他吃药。

    却见江词过来,“词儿,词儿……”纪楚含的嗓子带着一丝沙哑。

    江词便坐在了榻边,眉头紧皱,眼泪从脸颊上滑落,纪楚含紧紧握住了她那纤长的手指。

    四目相对,二人最终无人说一句话,倒是纪楚含却觉得握住了江词的手便像是握住了整个大都一般。

    过了很久,纪楚含道:“可否,可否在宫中多停留几日?”

    不知为何从无所畏惧的纪楚含居然在此刻变得害怕了起来,江词并没说好,更没说不好。

    第二百五十五章 雄黄

    但最终她也并没走。

    纪楚含刚醒,只因身体太过于虚弱,便沉沉睡了过去。

    秦王爷听闻自家闺女儿被打入了天牢,整夜都未合眼,几乎是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宫中,原想去天牢但却又听闻江词已被放出,但却在太子寝宫之中。

    于是秦王爷只得去太子寝宫,当瞧见江词坐在一边之时,原想唤她,却很快被江词给瞧见,唯恐怕吵醒纪楚含,因此只得与秦王爷一同出去聊。

    “父亲。”江词道。

    秦王爷听闻江词在天牢之时,也是百口莫辩,脸上满是愁容,“怀玉啊,你,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江词叹了口气道:“昨日原本是女儿与铭宇一同去采药,哪知,哪知楚含硬是要来,再者女儿原本劝他快快离开,哪知此人却赖上了,后来一条蛇扑了过来将其咬伤了。

    我和铭宇身上有雄黄,自然不畏蛇,可他……”

    江词一想到此事,心中的怒火便熊熊地燃烧,但当瞧见屋内的纪楚含之时,心又软了,“此事女儿也有错,早知便带他离开了,脾气倔得跟个驴似的。

    如今方才已醒,只是,只是他说什么都不肯让女儿离开,皇上在瞧见他如此失态的情况下,也只得将女儿放出,此事便暂且平息了下来。”

    一想到了此处江词的心中一紧,怎能瞧见如此固执之人?唇角便抿成了一条线,秦王爷只是叹了一口气。

    他倒从未想到纪楚含居然也是会对江词有情的,他还以为那只不过是江词一厢情愿,可,这如何是好?

    “那事你当真不肯告诉他?”秦王爷道。

    江词当然知晓秦王爷所言的是何事,只是道,“此事能瞒多日便瞒多日罢,女儿真不希望将此事告诉他。”

    秦王爷也是感叹地瞧了瞧纪楚含,虽说他们二人在之前便已认识,但纪楚含最终贵为太子,别说对生育有影响,就算无影响,皇上怎能让他们二人在一处?

    也不知倘若此事高知于纪楚含以后,他是否介意?应该介意的罢,普通人家都会介意此事,如今他一个帝王之家之子怎能不介意?

    秦王爷越如此想来,心也越来越沉,只得对江词道:“嗨!圣意不可违,怀玉,本王先行离去,你便留下罢,只是铭宇那边……”

    江词深深叹了口气道:“若是他人倒还好说,只是对方是太子,况且楚含的性子,总有一副若是女儿跟谁跑了,定要女儿抢回来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