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程你他妈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我怎么了我,她继母要收拾她的消息还是我告诉你的呢,你怎么过河拆桥呢你?”

    江野暴躁地捏了捏眉心:“我他妈让你把血浆换成了草莓汁?”

    “还是带籽的没榨干净的草莓酱?”

    第25章 重要的人

    苏音的感冒好了, 闫星月松了口气,痛心她病得不是时候。

    “马上就要考试了,我还真怕你因为感冒耽误考试。”

    一场感冒下来, 苏音仿佛又瘦了一圈,手腕上的红绳子宽松地圈在腕上,显得空荡。

    黄友仁背过身写着板书, 闫星月趁别人不注意,凑过来问苏音:“江野最近怎么回事啊, 感觉他怪怪的。”

    苏音手中的笔尖顿了顿, 低着头反问:“他哪天不奇怪?”

    “这倒也是, ”闫星月暗自点头, 可总觉得最近江野的眼神说不出来的奇怪, 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她同桌看,眼神吧, 又躲躲闪闪的。

    黄友仁写完了题目,望着底下的学生:“这道题, 哪位同学自告奋勇上来解答?”

    “苏音,你上来写写看。”

    草稿本上已经演算出了答案, 苏音镇定地走上讲台, 身后数学老师错愕地开口。

    “江野,你举手干什么?”

    苏音捏着一根粉笔抬起头, 看到第四排的江野举着右手,吊儿郎当地对老师笑。

    “我也想上去做题。”

    这下不止黄友仁愣住了, 全班五十多个人表情全都呆住,不敢置信地看着江野走上讲台,自信地抽起一支粉笔。

    这……还是他们学校的小恶霸江野?

    黄友仁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咳嗽一声:“其他同学也在本子上写一写。”

    苏音拿着粉笔, 远远地站到了黑板左边,谁知道江野也跟着站了过来。

    苏音皱着眉挪到了最左边,他也嬉皮笑脸地挨着她旁边站。

    “还生我气?”

    苏音不理他,拿着粉笔写了一个“解”字。

    江野看到了,自顾自地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全是林景程那小子出的馊主意,和我没关系,”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把过锅甩到林景程身上。

    苏音没理他,他就抢走了她手上的粉笔。

    黄友仁在教师下面巡视着,没发现讲台上江野的小动作。

    苏音无可奈何地看向始作俑者,微微叹了口气:“江野,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

    黑板下面有许多个粉笔头,她随便捡了一支,把最后的答案填上去,回到自己的座位。

    讲台上的少年形单影只,捏断了粉笔,黑板上一个字也没写。

    黄友仁气得脑仁疼:“给我滚出去站着!”

    他没和老师犟嘴,干脆利落地走出教室,只不过肩膀微塌,不像往常那么嚣张。

    闫星月小声问:“你们刚刚在讲台上说了什么啊?”怎么江野忽然就变了脸色呢,翻脸比翻书都快。

    苏音摇摇头,谁能知道那个脾气怪异的少年心里想的是什么?

    不仅耍了她,还恬不知耻地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连着几天,班级里的气氛说不出的怪异,第四排的那个少年跟个煞神似的,没人敢靠近他一米之内。

    也就苏音一心扑在书本上,完全忽视了身后少年的低气压。

    为期两天的考试结束,从考场出来的时候苏音浑身一轻,和同学打完招呼后往宿舍走,一边给小姨打电话,这段时间她忙着复习,已经很久没和小姨通电话了。

    连着打了三个电话,都是忙音,苏音心里有些不安。

    等到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再打过去,对方的手机显示已关机。

    现在大洋彼岸的时间是中午,往常这个时候任静不可能关机,更不可能连着半天手机不放在身边。

    苏音握着手机睡着,模模糊糊做了个噩梦,醒来之后背后全是冷汗。

    她揉了揉眼,尽量放轻动作开始穿衣服。

    夜里宿管室值班的是闫丽,她正在值班室打盹,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吵醒了,一抬头发现敲门的是苏音。

    “阿姨,我能出去一趟吗?”

    “怎么了?”闫丽打开门,看到小姑娘眼圈红红的样子,赶紧问道。

    “我联系不上小姨了,很担心,我要去找她,”说着说着已经不自觉带上了哭腔,苏音掐紧了掌心不让自己哭出来,仰脸哀求地看向闫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