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捅了包子一刀,结果怎么样了?”

    见苏音没回答,江野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出了答案:“结果变成了豆沙(杀)包!”

    “怎么?不好笑吗?”他合上书,紧张地看过来。

    他手上厚厚的一本书,不出意外的话全是冷笑话。

    苏音摇摇头:“我有点困了,想先睡会,”四面八方的视线聚拢过来,看得苏音不好意思,生怕江野继续高声念那些冷笑话。

    “那你睡吧。”江野低下头,试图在包里找到更有趣的东西。

    垃圾杜骁,收藏的那些帖子屁用没有。

    大巴车开了五个小时到达目的地,已经是下午了,随行老师带着大家在酒店吃过饭又领着学生上了赛前最后一课。

    第二天早上去考场,江野竟也跟在人群里,寸步不离地走在苏音身边,杜骁连插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考场门口有老师挨个检查准考证和身份证,江野站在外面磨磨蹭蹭得不肯走。

    众人只看到一个高高的少年把手里攥着准考证的女孩堵在门口,虽说没动手动脚,但眼神轻佻得不像话。

    监场老师身经百战,瞬间嗅到了早恋的气息。

    “快点啊,别墨迹,再过五分钟就不准入行了啊!”

    “江野,”苏音推了推他的胳膊,有些着急:“快考试了,你回去吧。”

    “不回去,”他懒洋洋地收回手,靠在栏杆外面笑得格外灿烂,“我在这等你出来。”

    他眼尾含笑,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神色一变,周身的气势陡然沉下去。

    苏音朝他的视线看过去,前面都是入场的考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准考证都带了吗,赶紧进场吧!”身后王老师高声催促。

    苏音直觉江野有些不对劲,脑中正想着这些,一个没注意,撞到了旁边的男生。

    苏音道完歉以后发现对方笑音音地看着她,男生穿着白衬衫,清秀阳光的笑容里噙着一抹羞涩。

    他小声问苏音:“同学,你有没有多余的笔?我刚发现我的笔漏墨了。”

    为了以防万一,苏音带了不少笔,因此二话没说就从笔袋里拿了两只给男生。

    他连连道了好几声谢,离开的时候还三步一回头,朝苏音挥手笑了笑。

    苏音没放在心上,又重新清点了一下物品发现东西都带齐了后,深吸一口气踏进了考场。

    三个小时过后,不仅仅是苏音,就连不少男生踏出考场的那一刻都觉得头晕目眩。

    三个小时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王老师和另一名带队老师早就在门口的空地上等着大家,苏音的考场靠后,等她到达的时候大家已经集合得差不多。

    大家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讨论刚刚的题目,有人神情亢奋,有人则低着头一声不吭,显然是没发挥好。

    “好了,既然考完了就别再想了,先去吃个饭,下午带大家去周边逛逛,明天我们就回学校了!”

    苏音看向人群,发现江野不在。

    “他?考试的时候就没看见他了,”带队老师沉吟道:“是不是回酒店了?”、

    他打了通电话,没人接。

    “有谁看到江野了吗?”

    “我出考场的时候看到了,他往那边走了,当时我还喊了他一声,他没理我,”一个平头男生摸了摸脑袋,指了学校往东的方向。

    学生们蜂拥着走出考场,把学校周围围得水泄不通,放眼望过去只能看到无数人的脑袋,哪还能找到江野的身影?

    “应该没事,说不定江野是出去玩了。”

    “对啊,那是江野唉,难不成还能出什么事?他不给我们惹事就不错了!”

    “也不知道他跟过来干嘛,明明参赛名单上没有他,非要跟过来耽误我们大家的时间。”

    “是啊,我都快饿死了!”

    杜骁举起手:“老师,不然我们先回酒店吧,说不定江野已经回去了,再说大家刚考完,也挺累的。”

    带队老师犹豫地看了眼江野离开的方向,点点头,“好吧,那我们先上车回酒店。”

    到酒店问了前台才发现江野根本没有回来过。

    幸好这时候他的号码打通了,带队老师没好气地问他在哪,他说了句“不用管我”之后就挂断了电话,把王老师气得直骂兔崽子。

    “我就说江野不服管家不应该带上他,胡静还跟我打包票说他会听话,结果呢,不到一天人就没影了,要出了什么事谁来负责,是我还是胡静能担起责任?”

    “你别别说了,再等等看,”旁边的老师小声劝道。

    吃完饭,几个老师在房间里商量对策,房间里的电话一直有人守着,就怕会错过江野的电话。

    a市晚上六点,夜色渐暗,江野还是没有回来。

    带队老师把大家召集到一起,严厉地叮嘱道:“我现在和王老师出去找江野同学,你们剩下的人留在房间里,哪也不能去,都听清楚了吗?”

    “老师,”杜骁不以为意,“都是成年人了,能出什么事,再说了是江野自己跑出去的,就算出了事也和您没关系。”

    “我带出来的学生我就得对他负责!”